魔鬼訓練
方小雨拿著香點一下,不光九道老頭滿臉的痛苦,就連楊鬆也不忍心看,臉扭曲得很難看。
我站在一旁蒙著靈靈的眼睛,一句話也沒敢問,直到方小雨把一支香都用完了,九道老頭的手背已經麵目全非時,才滿心忐忑地問方小雨:“剛才那蟲子到底是什麼東西,怎麼能鑽進人的皮肉?”
方小雨一臉後怕,看著我說:“這就是傳說中的蠱,我們一定是招惹上蠱師了!”
蠱師!聽到這兩個字,我腦子裡立馬聯想起在書上看到的記載,蠱師隻是一個俗稱,很多地方都叫做“蠱娘”或者是“蠱婆。
蠱師一般都是女性,年輕的就叫蠱娘,老了之後纔是蠱婆,據說她們一生都在研究毒蟲,養的蟲子不但能包治百病,也能殺人於無形!
蠱術源於巫術,在很久以前,這門異術原本是用來治病的,但後來被人發現其中的厲害,巫術便有了分支,名叫“黑巫術”,其中包括蠱娘、降頭師等等,都是靠養一些毒蟲來作惡,常為邪教辦事,獲取高額的報酬。
當然,不是所有的降頭師和蠱娘都是惡人,絕大部分其實是為了繼承老祖宗的技藝,在以前的年代,能救死扶傷,在與世隔絕的大山裡,也算是一門非常可觀的活路。
但到了近代,醫學逐漸發達,蠱孃的用處越來越少,所以多數養蠱家族開始衰退,甚至走到了滅絕的邊沿,但還是有少部分偏僻地區的人,思想依舊古老,還流傳著這些職業。
還有一個非常奇怪的說法,據說長得越漂亮的蠱娘,養的蠱就越毒,在蠱術的同行之中,蠱孃的地位說白了,就是看長相來決定
這些東西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經成為了傳說,沒想到現在居然還有這種人,我瞬間感到一陣不可思議!
那剛才那個人,看起來男不男女不女的,他到底是蠱娘還是降頭師?據我所知,降頭師一般都是男人,下的降頭跟蠱蟲區彆很大,但具體書上沒記載,我也搞不懂區彆在哪。
眼下也沒心思去尋思這些東西,我看了看九道老頭的手,簡直太殘忍了,看著都忍不住冒雞皮疙瘩,我又問方小雨:“用香點完就成了?”
她搖搖頭表示不知道,九道老頭也沒給我解釋這點香是什麼意思,閉著眼睛說:“我們這一帶是不該有蠱師出現的,現在還找到了家門口,你小子一定又得罪了什麼人!”
我吞了口唾沫,忽然幡然醒悟,得罪人,除了得罪薩巫教之外,還會有誰?先是偷回降頭獵人手裡的舍利,又把人家給綁了,最致命的是,還把人家薩巫教的小姐給得罪了,難道是他們開始對我實施報複了?
我心裡瞬間開始忐忑起來,想起剛才那個比鬼還可怕的人,心頭沒有一點安全感,想了想,我才把得罪薩巫教的事情,給九道老頭說了一遍,問他現在該咋辦,總不能就這樣耗著吧?
九道老頭沉思良久,深吸一口氣說:“看來,是時候該讓你上山了,你回去準備準備,明天一早,為師帶你上山見妖醫族的真人,你如果想壓過對手,必須接受魔鬼訓練!”
“魔鬼訓練?”我不禁一愣,有忙問他,“怎麼個魔鬼法?”
他有些吃力的搖搖頭,對我說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你跟楊鬆一起回家,彆到處走,睡覺之前檢查門窗,彆又被暗算了。”
我心頭猛的沉重起來,不過他不告訴我,我也沒好意思多問,走之前還是不放心,於是偷偷問方小雨,九道老頭會不會有事。
方小雨叫我放心,雖然學的是醫妖術,但她父親對於這些歪門邪道的對付辦法,還是有一定的研究,再不濟也不至於栽到這些東西手裡。
聽她這麼說,我倒是放心了不少,拿起剛才買的香蕉看了一眼,問九道老頭這個怎麼處理。
他說蠱蟲不可能這麼多,有也早就出來了,但為了安全著想,還是拿出去扔了為好,誰也不知道裡麵還可能有著什麼東西。
我點點頭,叫他們在醫院小心,然後抱著靈靈和楊鬆一起往樓下趕。
想起剛才的事情,我連走路都感覺很危險,還好楊鬆的車子就停在醫院裡麵,我們三個直接上了車。
我叫楊鬆先帶我去城南小區,一方麵把靈靈帶回去,一方麵,跟狐霜霜道個彆。
我剛才忘記問九道老頭,魔鬼訓練要多久了,但估計時間一定不長,也不會很短,可是在我的心裡,就算和狐霜霜分開一天,都是特彆漫長的。
在車上的時候,我忽然想起剛進病房,方小雨說我有嫂子的事情,於是問楊鬆真的假的,他很乾脆的點點頭說:“是沒錯,你來之前是有個很漂亮的女孩子來過,而且自稱是你嫂子,不過嘛,我問她楓哥在哪,她又說不出來,肯定是個騙子。”
我深思半天,覺得沒有這個可能,騙子要騙也該是騙我,不會去醫院找方小雨她們,再說又確實沒啥貪圖之處,這麼一來,就有些詭異了!
我問楊鬆女的長什麼樣子,他說半天,我隻聽懂了一句,穿著一身牛仔衣,紮著馬尾,胸脯挺大……
好在我沒心思跟這家夥計較,暫且繞了他,要是以後再這樣給我描述女孩子,非得好好教訓他一頓不可。
我們很快到了城南小區,現在時間還很早,小區裡到處都能見到人,到狐霜顏家門口的時候,門是開著的,狐霜顏就在院子裡坐著,在跟鄰居聊天。
她家裡來了好幾個客人,我瞬間打消了進去的想法,隻能跟靈靈說:“靈靈回去吧,跟你霜霜姐說姐夫明天要走了,看看她咋說。”
靈靈對我搞怪的笑了笑說:“我知道了,如果姐姐要跟姐夫一起去,那我也要去~~。”
我疲憊的笑了一下,摸了摸她的腦瓜,然後叫她快進去。靈靈跟我做了個拜拜的手勢,一骨碌跑進去了,我怕被狐霜顏看到,回頭就走。
走到巷子裡,我又忍不住回頭看了眼二樓的陽台,沒看見狐霜霜,心裡不禁有些失望,她要再不出來見我,我可就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