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入麻姑村
想到這裡,我立馬就用刀子抵在他脖子上威脅道:“快說,說完我就放了你。”
“彆,彆,我說,我說!”他眼睛恐懼地看著我手裡的刀,隨後才說:“用替身祭血術,就是,就是放她的血來喂她,最後一個喂她血的人,她就會當成自己主人。”
哦,原來這就是替身祭血?媽的,直接給我說抽她的血來喂她不就得了,犯得著跟我來這麼麻煩?
我見在他嘴裡也得不到啥訊息了,沒有可利用之處,但要我動手殺人,這個還真做不到,不過這種人你可說不準,弄不好你前腳把他放了,後腳就來加害於你,忽然想到包裡還有兩支麻醉槍,於是我讓狐霜霜把槍給我拿出來。
“爺,該說的我已經說了,你放過我吧,我保證以後再也不乾壞事了!”
我沒搭理他,而是琢磨一下麻醉槍,這玩意又沒子彈,掰扳機也沒用,於是我就問他:“你告訴我這槍咋用的,我就放了你。”
“上,上頭有個卡子,掰開就能用了。”他非常積極的回答道,接著對我嬉皮笑臉的說:“嘿嘿,爺這招真是絕了,用麻醉槍打,打樹鬼,咱兩兄弟早就用過了,爺今晚麻醉了她,有的好玩兒了……”
“哦?麻醉槍還能打暈族長啊?”我眉頭一挑,看樣子我沒找錯人,胖子就是胖子,貪生怕死就就算了,腦子也不好使。
“那,那是,嘿嘿,麻她過後祭血,你讓她乾啥都願意,嗬嗬,嗬嗬,可爽了……”他一說起這個,滿臉都是淫dang的表情。
我心說死到臨頭了,還想著那種事兒呢?弄得我心頭一陣惡心,掰開槍把子上麵的卡子,將槍口對準他的肚子,這家夥見我這樣,臉色立馬變了,大聲求饒說:“爺,你不是說要……”
“要啥?誰是你爺?做你爺爺哥們兒還不樂意呢。”我說完這話的時候,已經扣動了扳機,原來這槍裡麵裝著一支很小的注射器,打在男人肚子上,裡麵的液體很快就注射進了他的肚子。
不過藥效似乎很慢,男人臉色巨變,看著我有些懵逼,但沒敢開口說話,在這個空檔裡,我收好了麻醉槍,盯著地上這可憐的女孩兒看了一眼。
沒想到就看了一眼,狐霜霜眼睛就帶殺氣了,狠狠地瞪我一眼問:“你要乾嘛?”
我苦笑一下,聳聳肩沒再去看女孩兒,回頭看向男人的時候,這家夥已經開始迷糊了,全身跟軟泥似的,要不是我把他捆在柱子上,估計就倒地上去了。
我在他自己的衣服上撕了一塊布條,直接把他的嘴堵起來,我不殺他,他會害人,但殺人我又覺得不太好,就讓他待在這裡好了,能否活命,那就得看老天爺是否給他這個造化。
做完這些,我把包背上,然後問地上那個女孩兒:“姑娘,剛才你都聽見了吧?你們現在的族長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了,待會兒你的姐妹們回來,麻煩你跟她們解釋一下。”
女孩剛才被男人羞辱,淚花還不住眼角冒,真搞不懂這麻姑族是啥原因,你不願意你就反抗啊,還順著人乾啥?還好今兒遇到我跟狐霜霜,不然就這樣被一個磕磣貨給白白遭遇了。
女孩點點頭,隨後在狐霜霜的攙扶下,從地上站了起來,看著我就說了一句謝謝,我說不用謝,還是先去救人為好。
說完我就接過狐霜霜手裡的手電,帶著她倆往族長家趕去,路上的時候,狐霜霜一直在安慰這個女孩兒,問她叫啥名字啥的,女孩兒叫阿麗,也是剛從湘西那邊分支過來的。
她給我們講了很多事情,說其實老一輩的麻姑族,走婚都是看誰願不願意的,願意走婚的麻姑族女孩,一般都是二十歲以上,走婚前一天族長會問願意不願意,不願意的女孩在當天是不會露麵的。
但現在這個族長,幾個月前還好好的,自從有一回出山去招攬外界男客來走婚,回來後就變了,對大家非常凶,動不動就罵人,大家都害怕她。
我心說那就對了,肯定是遇到了薩巫教養的樹鬼,被殺死後附了身,或許那個道士成了乾屍,完全不是時間久的問題,而是直接被樹鬼吸乾血肉,從而在短時間內成了乾屍。
我尊重她們家族的習俗,並沒有任何歧視,但感覺吧,這樣真不好,麻姑族姑娘個個如花似玉的,在現在這個社會上,完全可以靠顏值吃飯,何必待在這與世隔絕的大山裡受苦呢?
所以一路上我勸她一陣,若是這次事情順利過去,那就出山去吧,順便勸勸她的姐妹們。其實我不單因為這些姑娘待在大山裡受苦,主要是,嘿嘿,長得這麼漂亮,待在這兒多可惜不是?出山還能給社會做一點貢獻,畢竟,現在男女比例是越拉越大了……
我們走到半路的時候,竹林裡忽然響起了莎莎的聲音,腦袋上掉了幾滴雨水,讓我精神倍增,這才知道下雨了,山裡就是這點不爽,大雨說來就來。
於是我們三個隻能撒腿往前跑,速度加快了不少,很快就到了族長家的房後,我們三個躲在房子後麵,發現屋子裡有燭光,不過四周已被雨聲覆蓋,聽不見裡有啥動靜。
我關掉手電,從包裡拿出另外一支麻醉槍,接著小聲對阿麗和狐霜霜說:“你倆就在這兒彆動,我出去看看。”
“不行,我要一起,鬼知道你想乾嘛?”狐霜霜還不乾了,抓住我的衣角不讓走。
我去,她剛才肯定是聽男人說那些話,害怕我對族長動什麼歪腦筋,可哥們兒是那種人嗎?要說,族長還是個人,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不過樹鬼就算了。
我沒好氣的說:“彆鬨,我搞定她就叫你們。”
“好吧,那你小心點。”她說著放開了我的衣服。
我左右看了看,把包裡那把紅色的劍拿出來彆在腰上,這玩意兒一定是什麼驅邪的劍,待會兒說不定能派上用場。
隨後我把包拿給狐霜霜背著,叫她們倆待在這兒千萬彆出聲,這纔拿著麻醉槍往房子前麵摸索而去。
好在雨聲不絕於耳,整個山間都被籠罩在夜雨聲中,我走起路來連自己都沒法聽見聲音,很快摸索到屋前,順著客廳的窗戶往裡看去。
客廳黑漆漆的一團,似乎沒人在這裡,臥室的門口有燭光,應該都在臥室裡麵待著,臥室門口的光芒下,好像有啥東西在動,我皺著眉頭仔細打量,卻看不懂影子咋形成的。
正看得入神的時候,我的肚子忽然被捅了一下,我心說狐霜霜咋那麼不聽話?於是頭也沒回的看著裡麵,小聲說:“彆鬨。”
沒想到我說還不管用,這回是背上被戳了一下,我正準備叫她回去,這時背後忽然傳來一聲嬌媚的聲音:“討厭~~,往人家屋裡看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