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李硯把兩把梳子並排放了三天。
三天裡他照常出攤賣雞蛋,照常跟張嬸搭話,照常收攤回家。隻是每天晚上把兩把梳子擺在油燈底下翻來覆去地看。纏枝蓮花的紋路在燈下清清楚楚,每一道刻痕都嚴絲合縫地對上。那句刻在背麵的詩他背得滾瓜爛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