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這1000塊錢少了,所以,在和小雪離開的時候,悄悄又把2000塊錢,壓在了他的桌下。
按照我們當地的習俗。
在婚禮正常進行之前,我和小雪是不能見麵的。
一大早,她要梳洗化妝之後,被婚車從家裡接出來。
我不能親自去迎接,要找自己的親戚。
可我在這個城市,冇有親戚,就找了過去上班的公司,幾個相好的朋友代替。
今天是個好日子。
陽光明媚,連樹枝上的鳥叫聲,彷彿都不一樣了。
我找不到更好的詞語,來形容這樣的一天。
雖然我和小雪,已經提前住在一起了幾個月了。
但這樣的婚禮,依然讓我內心,滿是激動。
在國人心中,住在一起是一回事,領去結婚證是一回事,舉辦婚禮又是另外一回事。
古代冇有結婚證,那麼婚禮,就是唯一的證明。
拜天拜地拜父母,大宴賓客。
這是一種宣誓與承諾。
比一紙證明,更有儀式感。
去接親的車隊,早就出發了。
所有的事情,都由婚慶公司來組織,在今天,我就隻是一個工具人而已。
聽他們的安排就好。
隻等著這一切結束,我帶著我的小雪回到家,再開始我們的洞房花燭。
人還冇有接來。
我不時地就往門口跑。
有提前到場的親朋好友,就跟我開玩笑。
問我是不是一晚上冇見,就想媳婦了。
我還天真地以為,最起碼好多人不知道我和小雪住在一起了。
此刻看來,這件事早已經人儘皆知。
這其中,還包括不少我飯店裡的熟客。
問題是,他們怎麼知道的呢?
雖然我和他們平日關係不錯,但也從來冇有涉及到這方麵的**。
廳內的音樂一直在響,我也不知道究竟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