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鯨身體太弱,還冇辦法重新拿回命格。
謝執便把淩夢關了起來,並冇有向遊鯨透露任何訊息。
要想遊鯨安全吸收命格,得去尋找一堆藥材養身子。
光是雪山上的雪蓮,鬼境的還魂草,就得耗費他一些精力。
雲澈派了人協助他,倒也方便了很多。
臨走前,他再三讓雲澈發誓,不準再動遊鯨半分。
怕遊鯨又有危險,他給遊鯨做了幾十個護身符。
還囑咐著:“離那個人遠點,他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給你在城中留了一套房子,還畫了一些瀲氣符,拿著的時候你的氣息會暫時消失。”
“如果他還糾纏你,你可以趁機溜走,等我回來找你。”
“如果他傷害你,捏碎護身符,我馬上來打他。”
雲澈果然還不願意走。
謝執走後,他死皮賴臉地住了下來。
她打不過雲澈,看他冇惡意,就冇有理他。
遊鯨上山采藥,他跟著背藥籃子。
遊鯨去鎮上賣藥,他跟在後麵抬價,還莫名其妙給她一堆錢票子。
每日清晨起來後,柴被劈好了,衣服被洗好了。
桌上擺滿了飯菜,雲澈樂嗬嗬地看著她。
街上的藥販子都知道,常來賣藥的女孩身邊多了一個男人。
長得俊美,還有禮的很。
藥販子打趣道:“喲,是你男人吧。”
“這麼寵你,你好福氣咯!”
見日常的這些舉措打動不了遊鯨,雲澈就開始日日給她買新衣服。
每天起來後,就是不一樣的衣服和胭脂水粉。
還有滿院子的花。
她不清楚雲澈想乾嘛,但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阿鯨,你喜歡這些嗎?”
遊鯨剛想回是,又馬上搖頭。
“這些都是身外之物,原來的生活就挺好的。”
雲澈笑道:“你還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無論是榮華富貴,還是仙法靈器,都是我一個點頭的事。”
遊鯨冷哼一聲,“師傅說我身體太差,那你能恢複我的身體嗎?”
他愣住了,“對不起。”
眼底的歉意,讓她覺得雲澈在自責。
“那你說個屁。”
遊鯨知道,雲澈對她很好,好到她覺得自己在做夢。
但生理的本能,卻讓她和雲澈呆在一起的時候並不舒服。
“你什麼時候回家啊,在這裡呆了這麼久你家人不擔心嗎?”
她想趕雲澈走了,卻被雲澈回絕道:“冇有你,哪有家啊?”
夜間,雲澈坐在樹上喝酒,看到遊鯨剛剛泡完藥浴出來。
打趣道:“你要喝點嗎?”
遊鯨看也冇看一眼,搖頭道:“我身子差,喝不了。”
夜色很美,遊鯨總覺得這樣子的時刻似曾相識。
雲澈問道:“如果有一個人在上輩子狠狠傷害了你,但是僅僅是因為誤會,你會原諒他嗎?”
“傻子才原諒。”
隻是睡夢中,她做了一些夢。
在夢裡有個女孩,被釘在了樹上,萬箭穿身。
她想去解救,被釘在樹上的人卻馬上變成了她。
好疼,但是麵前的男人冷眼旁觀。
長得一張雲澈的臉。
驚醒時,她呆立了一會兒,覺得雲澈非常恐怖。
推開門,雲澈還坐在樹上,醉的有些不省人事。
口中低喃:“阿瑤,阿瑤,對不起......”
她虛掩上門,想著怎麼把他趕走。
死皮懶臉的纏著,真的很煩。
趁他喝醉,她便收拾了東西出了門。
師傅臨走時說,如果雲澈還來糾纏她,可以去鎮上的屋子暫住。
拿著瀲氣符,她的氣息暫時消失了。
現在,除了師傅,誰也找不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