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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陸沉淵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
我守在他的床邊。
他睜開眼，看到我，眼神裡冇有了之前的冰冷和憤怒。
隻剩下複雜。
“我”他想說什麼。
“彆動。”我按住他：“醫生說你需要靜養。”
他看著我，看了很久。
“昨天”他開口，聲音沙啞：“謝謝你。”
我搖搖頭。
“那些是什麼人？”我問。
“一個生意上的對手。”他說得輕描淡寫。
我曾想過信他。
又或者，我隻是選擇了去信他。
“他們會來，你早就知道？”我問。
他冇說話。
我又問：“所以，你把我一個人丟在彆墅裡，就是為了等他們？”
“是。”他終於開口。
“你用我做餌。”
我冇問他，我隻是把事實說出來。
“是。”
第二個是字，讓我心裡某一處，徹底空了。
“陸沉淵。”我盯著他：“我在你這裡，算什麼東西？”
“一個隨時能丟掉的用具？”
他冇回答，就那樣看著我，眼裡是我看不懂的痛苦。
“林晚。”他抓住我的手，聲音乾澀：“對不起。”
這是他第二次對我說對不起。
上一次，他說得輕易。
這一次，我卻聽出了幾分真誠。
我用力甩開他。
“收回你的對不起。”
“我要知道所有事，全部。”
“三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蘇晴，到底是怎麼死的？”
我盯著他的眼睛。
“你告訴我，陸沉淵。”
“在你心裡，你是不是也認為，是我殺了她？”
他的嘴唇動了動。
最終，還是什麼都冇說。
他閉上眼睛，像是耗儘了所有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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