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逛完商場回來,陸寒琛就去書房了,他告訴了陳姨不用喊他吃飯。
正在處理工作的陸寒琛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擾
陳姨在站在門外開口,先生,太太好像喝多了,您出來看一下吧。
聽到這些,陸寒琛急忙下樓
來到樓下,江予癱坐在沙發地毯上麵,酒氣縈繞周身,她不再像白天一樣端莊,薄唇無意識抿動,淚珠順著白皙臉頰滑落,滴落在衣襟暈開淺痕,意識昏沉恍惚,滿心執念與遺憾盡數顯露,狼狽又孤寂,滿眼皆是化不開的愁緒。
陸寒琛心疼的把江予攔攬進懷裏。
輕輕叫著江予的名字,予兒,予兒,你還好嗎?
陳姨在一旁心疼落淚,先生,對不起,太太吃完飯,說想喝一點酒,她說她每天都睡不著覺,她總是夢到你們的寶寶,寶寶在夢裏總是質問她,為什麽不要她,是不是她做錯了什麽?媽媽才選擇不要她的。
我想著喝一點酒興許能好好睡一覺,就沒有阻攔,沒想到太太會喝那麽多。
陸寒琛聽到陳姨的話,抱著江予的手微微發抖,鼻尖酸澀發紅。
他隻怪江予不聽他解釋打掉了他們的孩子,可他是否又真正的去關心過江予,江予這兩個多月又是怎樣煎熬過來的。
陳姨你把這裏收拾一下去休息吧,沒事,我帶予兒上樓。
來到樓上,陸寒琛把江予抱上床,輕輕給江予擦拭臉上的淚痕。
江予睜開眼,看著陸寒琛,眼淚不受控製的流著,興許是醉酒的原因。兩個多月以來,江予第一次在陸寒琛麵前痛哭。
江予哭著說道:“陸寒琛,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難過,我每天都好心痛,好難受。
我可以接受照片的事情,可以接受你和沈岩岩的不清不楚。但我真的無法接受沈岩岩懷孕的事實。
你知道當我知道我們有寶寶的時候我有多開心嗎,我開心的一個晚上都沒有睡著。自從沒有了寶寶我每天都睡不著覺,我隻要一閉上眼睛,寶寶都會跑來問我,為什麽不要他?
聽著江予的一字一句,陸寒琛再也忍不住喉結狠狠滾動,溫熱的淚水猝不及防滾落。眼底翻湧著疼惜與酸澀,連呼吸都帶著發顫的疼。
陸寒琛心疼的捧起江予的臉,低聲說道,予兒,不要再想了好不好,都是我的錯,我們還會有寶寶的,我們再要一個寶寶好不好。
陸寒琛吻向江予,可能醉酒的原因,江予這一次沒有拒絕,而是攀上了陸寒琛的脖子。
這是自從江予打掉孩子,兩個多月以來,陸寒琛第一次進主臥,他們第一次發生關係。
陸寒琛這兩個多月來的思念和隱忍都在這一刻得到發泄。
陸寒琛看著身下的人兒,心疼的再次抱進懷裏,輕輕吻上江予的睫毛。
第二天江予在陸寒琛懷裏醒來,這是她兩個月以來睡的最踏實的一次覺了,她揉著酒後劇痛的頭和渾身痠痛的身體瞬間明白發生了什麽。
他對著陸寒琛生氣的吼道:“陸寒琛,你趁人之危,你王八蛋。
陸寒琛看著氣急敗壞的江予,心裏竟然有一絲絲開心。予兒,是你自己喝多了主動的,你要不要回想一下,你先別著急罵我。
你放屁我自己主動的,我都喝多了,你要不來我房間我絕對不會主動。江予氣憤的回答。
你問陳姨,是你自己喝多了,我不抱你上來,怎麽著,看著你睡客廳。再說了,我們是夫妻,我是合法的。
你合法個狗屁,隻要我不同意,你就是婚內強奸,我要去告你。
可以,我看全京城的律師誰有本事敢接這個案子。
江予被氣的滿臉通紅,你混蛋,你無恥。
好了,乖,先去洗漱好不好,先下樓去用餐,吃飽再生氣好不好。
陳姨看著從主臥下來的先生,會心的笑了笑,先生和太太的感情總算是緩和一些了,住了那麽久客房的先生,終於回主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