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回到半島別墅,陸寒琛不在,隻有陳姨在家。
陳姨看到江予回來,太太,你回來了,你一定累了吧,你趕緊上樓休息吧
啊,太太,江予還沒從稱呼中反應過來,可是陳姨催促她上樓幹什麽,平時陳姨都是不希望她在樓上悶著不出門,希望她多下來走走。
今天怎麽回事,好奇怪。
還有,陳姨你以後還是喊我江予或者予兒吧,陸太太聽著好別扭。
江予話還沒有說完,陳姨緊張的望向別墅門口,太太,要不你先上去吧,等一會再說這些。
江予朝著門口看去,隻見一輛黑色的車停在門口,陸寒琛的母親帶著沈岩岩和她的父母從車上走下來。
江予開口,陳姨,沒事,你別害怕,真要打起來你離遠點就行了,別等會賤你一身血。
江予換好鞋,坐在了沙發上,陳姨,你幫我倒杯水,等一下肯定要說好多費口舌的話,我怕口渴。
夫人你來了,陳姨熱情的和陸夫人打招呼
沈岩岩一進門就開始哭,江予,你怎麽這麽狠心,你明明知道我懷的孩子是寒琛哥哥的,你還和他領證,你讓我的孩子怎麽辦?我的孩子不能沒有爸爸呀,求求你不要讓他們父子分開好不好。
沈家媽媽開口,說吧,要多少錢,隻要你能同意離開,隨便你開口。我真是太小瞧你的手段了,你這樣破壞別人的感情不會有好結果的,你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你怎麽可以這麽無恥。
江予無奈笑笑,我無恥?
她轉身抬頭看向陸夫人,我是開口喊您媽呢,還是喊阿姨呢,我也沒有搞清楚我和沈岩岩我們兩個誰纔是第三者。
你帶著她們是不是找錯人了,我覺得你應該先給你兒子打一個電話問清楚情況,再來這裏道德綁架我。我為什麽會和陸寒琛領證,我猜你一定沒有問陸寒琛原因。
不知道你們看新聞沒有,陸寒琛拿我爸爸做威脅,逼迫我領的證,我不和他領證我爸爸就會失去工作,失去人身自由,人人唾棄。
陸夫人淡淡開口,我也沒有想到會這樣的,更沒有想到寒琛會直接跟你領證,但,沈岩岩的孩子確實是寒琛的,我也沒有辦法。
那您覺得我應該怎麽做纔好呢,我怎麽做才能讓您兒子和我離婚呢。
江予對著沈岩岩說道:“你過來,坐,別站著,你一個孕婦,別回頭流掉了再怪我,我可承擔不起這個罪名。
你們今天既然都來了,你們想想辦法,給我出出主意,怎麽樣才能讓我和陸寒琛離婚。
你們看到門口的保鏢沒有,沒有陸寒琛的同意我連門都出不去。
她對著沈家媽媽開口:沈阿姨“你財大氣粗的,你想想辦法,你幫我逃出去,或者你拿錢買通陸寒琛的保鏢,讓他放我出去,這樣你的外孫就不是私生子了,隻要我在,他可能一輩子都是私生子。
沈家媽媽臉憋的通紅,一時不知怎麽開口,給她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買通陸寒琛的保鏢呀,她沒有想到江予會這麽平靜的和她們談話。和她們來時想的一點也不一樣,她以為江予就是仗著有幾分姿色,勾引的陸寒琛。
看到她們不請自來,肯定會大吵大鬧的。卻沒有想到是這樣的結果。
她的確有看到前兩天的大學教授猥褻女學生的事情,那個教授竟然是江予的父親。今天早上才澄清他是被人誣陷的。
也就是那個新聞出來之後,陸寒琛發的朋友圈公開的陸太太身份。
這時陸寒琛從門外走來:“誰允許你們不經過我的同意過來的。
沈岩岩看到陸寒琛進來,眼淚汪汪的喊著,寒琛哥哥
陸寒琛瞪了她一眼,別喊我,我說過不要拿孩子來找我,找江予,這個孩子我不會認。
怎麽懷上的孩子你最清楚,不管是不是我的,我都不認,你就別白費力氣了。
江予看到陸寒琛進門,陰陽怪氣開口:“呦,老公你回來了,你的孩子和媽媽們來了,你看需要讓陳姨準備飯菜不。你看你不在家,我也不敢擅自做決定留她們吃飯。
陸寒琛壓抑著即將爆發的火氣,低聲開口道:“江予,你先上樓,我向你保證她們不會再出現你麵前。先去上樓,我來處理好不好。
江予起身上樓,她也沒有那個精力,那個閑心來管這些破事。她自己都亂成一鍋粥了。
爸爸的事情解決了,還有研究所的問題呢,這麽長時間都是琳琳一人在操心。她不能再繼續坐視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