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完江父,江予帶著媽媽回到家裏
她怎麽都想不明白,為什麽會這樣,爸爸媽媽到底得罪了什麽人,他們兩個這一輩子都兢兢業業的,爸爸還資助了許多貧困生。
到底是誰在陷害爸爸。
晚上十點,江予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覺。
江予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有點不確定自己的猜想,但又不得不承認。
是陸寒琛,是他為了逼自己和他去領證,如果說這件事情和他沒有關係,他怎麽會這麽輕易放自己回來,還跟著一名保鏢。
又怎麽會不管不問她和媽媽這兩天的奔波,如果不是他,憑他的身份隻需要一個電話,所有問題都會解決。
他就是在逼江予回去和他領證,他要讓江予知道離開他,江予狗屁都不是,江予的事業,家庭,全憑他一句話就能改變生死。
看吧,資本家想要弄死一個人就像捏死一隻螞蟻這麽簡單。
江予拿起手機給陸寒琛打電話,電話很快被接通,陸寒琛早就料到了一切,他就在等江予的這個電話。
陸寒琛,你真卑鄙
江予在電話裏氣憤的吼道。
嗯,不愧是我陸寒琛的人,陸寒琛慵懶的答道:“比我想象的要快,我的予兒還是那麽的聰明,想好的話就帶著戶口本回來,司機24小時在樓下等你。
江予不敢耽擱,她知道隻要不去跟陸寒琛領證,他的父親根本就出不來,爸爸媽媽的所有苦難都來自江予。
江予已經沒有了選擇,想要爸爸平安無事的出來,就隻能和陸寒琛去領證。
江予來到母親房間,輕輕推開媽媽的門,媽媽正坐在床邊偷偷抹淚。看見江予進來,趕緊抹去臉上的淚水。
予兒,你怎麽還沒有休息,跑了兩天了趕緊去休息吧。
江予一把抱住母親,媽媽,你別擔心,我去找陸寒琛幫忙,我剛給他打電話,他說能解決,爸爸的身份證在哪,你給我,需要用爸爸的身份證,媽媽,我一定會把爸爸平安帶回來的。
江予不敢告訴母親實情,爸爸媽媽要是知道江予是被逼著結婚的,爸爸寧願死在裏麵,也不會同意的,她最瞭解爸爸。
在櫃子裏麵第二個抽屜,你去拿吧,江予趁母親不注意,偷偷把戶口本也拿了出來。
媽媽,你在家好好的,說不定爸爸明天就能回來了,陸寒琛的司機在樓下等我,我走了。
告別媽媽,江予下樓上了車。
回到半島別墅,陸寒琛一身黑色高定西裝坐在沙發上等著江予,嘴角漾起弧度。
陸寒琛,我爸爸什麽時候能夠出來,江予一進門惡狠狠的瞪著陸寒琛開口道。
那就看你了,我們什麽時候去領證,叔叔就什麽時候能出來。
江予掏出戶口本摔在了陸寒琛身上,轉身上樓。
江予一邊上樓一邊生氣的吼道:“明天一早,明天一早我們就去,陸總,你滿意了吧。
來到樓上江予重重摔上房門,樓下陸寒琛拿起江予摔在身上的戶口本,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到的微笑。
第二天一早江予早早起床收拾好,在樓下等他。
陸寒琛像是故意一樣,從來沒有晚起過的他竟然九點才磨磨蹭蹭下樓。讓江予等著他
江予咬牙看著坐在餐桌前慢條斯理吃早餐的陸寒琛,忍不住開口,你故意的對不對,陸寒琛。
陸寒琛卻說,我昨天開會太晚了
江予心裏暗暗罵道,卑鄙小人,還開會太晚了,怎麽不把你熬成夜鶯啊。
來到民政局,已有工作人員在等待了。
資本家連領個結婚證都是特殊對待。體檢,拍照片,發證件,江予就這樣領了結婚證。
鋼印壓上那一刻,江予的整個青春也壓在了那張鋼印上麵。她憧憬的婚姻,愛情在這一刻變成了那個紅本本。
別人的結婚證是愛情美好的開始,而她的結婚證卻是紀念她那死去的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