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在半山別墅就這樣被囚禁了半個月
手機也被沒收,每天隻能對著牆麵發呆,陸寒琛也不允許江予出屋門,說外邊有風。
她去找陸寒琛要手機,陸寒琛開口拒絕:“你不是喜歡關機嗎?這次如你願,不用關機了。
我要聯係爸爸媽媽,爸爸媽媽找不到我,會著急的,“你混蛋,把手機給我。
你放心,阿姨那裏我已經去過了,也把事情告訴她了,阿姨知道你在我這裏。
該說不說這半個月陸寒琛的確是在盡心盡力的照顧她,不管她怎麽鬧,他都是不溫不火的。
江予直接砸壞了他正在開會的電腦,他立刻打電話給趙宇送來新的。
她把陸寒琛送的包,衣服,全部剪爛扔掉,他就讓人全部送新的過來。
陳姨做好的飯菜,江予吃完之後,就會往裏麵加很多鹽,等到陸寒琛吃的時候,陸寒琛隻是停頓一下,繼續吃完剩下的飯菜。
這麽多天,江予不允許陸寒琛回主臥睡覺,他就一直睡在客房。
不管江予怎麽折騰,陸寒琛都不發火。
江予做這些她希望陸寒琛憤怒,生氣,和她大吵
後來江予也不再鬧了,她每一次的胡鬧就都像拳頭打在了棉花上麵,連個聲音都沒有,接下來的日子江予每天吃飽就去睡覺,睡醒就在樓上樓下活動。
有時候實在無聊就跟陳姨學做飯。
陳姨隻要說這是予兒學做的,不管多難吃,陸寒琛都會全部吃光。
每天他叮囑陳姨最多的一句話就是,別讓她碰涼水,別讓她開冰箱。
陸寒琛每天都在家裏辦公,江予唯一能見到的外人也就是趙宇了。
趙宇每天像打卡上班一樣準時準點的來給陸寒琛送檔案。
江予開始想盡辦法逃出去,她找陳姨藉手機,陳姨無奈的說道,咱倆一樣,我的手機早就被先生收走了。
我每次給家裏打電話視訊都是在門口保鏢監視下。
現在出門買菜都是兩名保鏢陪同我一起。
孩子,聽陳姨的話,別折騰了,你跑不掉的,先生不會讓你輕易走掉的,
你現在好好養身體,你們都還年輕,等結了婚抓緊時間再要一個。
結婚?陳姨,你別開玩笑了,我和他不可能結婚的,我不知道你看新聞沒有,他的青梅竹馬沈岩岩懷孕了,孩子是他的。
我和他還怎麽可能會結婚。回頭人家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我就是一個第三者插足,萬人唾棄的小三。
我有聽說沈岩岩懷孕的事情,但先生不認。
你剛從醫院回來的時候,我聽到先生打電話給趙宇問你倆婚禮策劃準備的怎麽樣了?還問民政局領結婚證都需要帶什麽證件,說等你出了月子,要和你先領證。
什麽?不可能,陳姨你絕對是聽錯了
江予一臉不可置信的說:“他和我領證,他瘋了吧。那沈岩岩呢?孩子呢?他們陸家會捨得讓沈岩岩的孩子是私生子,開什麽玩笑。
別說其他人不同意,就陸奶奶一人也不可能會同意的。
他指定問的是和沈岩岩的婚禮,不是和我的。
我也不會嫁給他的,我也接受不了他和其他女人有孩子這個事實。
陸寒琛站在廚房後邊,聽著江予和陳姨的對話。
陸寒琛所有動作瞬間僵住,江予的每一句話都字字鋒利的落入陸寒琛耳中,原本沉穩內斂,職場殺伐果斷的他,此刻也徹底亂了方寸。
他知道江予對他徹底不愛了。他最愛的予兒下定決心不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