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琛帶江予來到提前定好的餐廳。
剛坐下,陸寒琛電話響起,他對江予說道:“等我一會,乖,我出去接個電話,別擔心,是海外分部的。
江予點點頭,“嗯”
江予低頭看手機,“你既然走了三年,又回來搶別人的位置真有意思呀!
江予抬頭,看向說話的人,夏真真,沈岩岩的閨蜜。
江予不想理她,你想打抱不平,先去問你的好閨蜜具體情況吧,而不是在這陰陽我。
夏真真說道:“我問與不問,大家都知道,是你搶了她陸氏少夫人的位置,她和陸寒琛本來都是青梅竹馬,門當戶對,要不是你,她們早就結婚了。
江予也不慣著她:“是誰三年前做偽證,破壞我的感情,誰清楚,人以群分,物以類聚,你是誰呀,跑到我麵前狗叫。
夏真真氣急敗壞的吼道:“你說誰狗叫呢,你就是一個不要臉的小三,勾引陸寒琛,自己這三年在國外不知勾引過多少男人呢,和多少人不清不楚呢。
夏真真不顧場合的吼叫起來,引起餐廳許多人圍觀,江予氣的說不出話,握緊了拳頭,氣憤的瞪著她。
“你算個什麽東西”,陸寒琛不知什麽時候站在了身後。
陸寒琛越過人群,拉起坐著的江予,心疼的拍了拍江予的肩膀,“對不起,乖”我來處理。
陸寒琛看著夏真真,輕蔑的說道“夏家的小女兒,長期依附沈氏,靠著沈氏給的小恩小惠而活,我的女人,也輪到你來評頭論足了,你他媽是個什麽東西?
“我看你們夏家也是最近太閑了,給你家找點活幹幹。
瞥了一眼夏真真,拿起電話打給趙宇,非洲工程部不是缺個負責人嗎,我記得夏家之前是幹監理的,給他分配過去,對了,讓他帶著他的家人,我準備先讓他在哪待個十年,避免他想念家人,一起安排過去。
夏真真嚇得臉色蒼白,哀求道“對不起,陸總,我和岩岩是閨蜜,求你放我一馬好不好,我再也不敢了。
她轉身跪下拉著江予的裙擺說道:“我給你道歉,你想怎麽都可以,求你不要讓陸總把我全家發配到非洲去,江予沉默不語。
這時經理上前,看到是陸寒琛,滿臉歉意道“對不起,陸先生,我馬上做清場工作,今天給您帶來的不愉快,餐廳深表歉意。
說著一個眼神示意手下拉走了夏真真。
夏真真被拉到門口,還在苦苦哀求到,陸總,求你了,再給我一次機會,陸總,陸總……
經理很快做了清場工作,此時餐廳隻剩下陸寒琛和江予兩人。
陸寒琛上前拉住江予的手輕聲安慰道:“別生氣,好不好,都怪我。我不該去接這個電話的,
第一次想好好陪你來吃飯,還給你帶來了不愉快,忘記這個不愉快好不好,我保證以後這樣的事不會再發生。
江予沉默不語,陸寒琛心疼的擁進懷裏,對不起,咱們吃飯好不好。
江予開口,我不想吃了,我想回家。
好,我們回家,陸寒琛起身拉起江予的手,轉身往餐廳門口走去。
經理在身後摸一把汗……,送這位爺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