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跟她爬山瘋狂發朋友圈,也隻是想讓你看見,讓你吃醋。」
他鼻腔酸澀,聲音愈發嘶啞:「你好狠,一聲不吭給了我致命一擊,你為什麼不取消申請!」
「那個玩笑,真的有那麼嚴重嗎!」
我靜靜看著他,然後搖搖頭:「好吧,那個玩笑,其實並不嚴重。」
林澤一怔,定定看我。
我問他一個問題:「你記得半年前那個重要專案期間,你和周小雅去KTV時,我在哪裡嗎?」
「在公司大堂,你一定在那裡,你在等我對不對?」林澤很聰明,「是我不對,我那晚不該去KTV,我該去找你的!」
我久久不語,然後緩緩推開他的手。
「林澤,那晚,王總回來了。」
林澤全身一僵,肉眼可見地擔憂,一把將我抱住。
「他騷擾你了?」
「嗯,我在大堂等著你,王總強行拉我進電梯,一遍一遍地摸我的手,一句一句地羞辱我。」
我笑著,像是說著無關緊要的事。
「他罵我裝清高,陪客戶喝酒是應該的,他身上的酒氣很臭,我心裡的恐懼很深。」
林澤聞言,全身開始發抖。
他瞳孔一陣陣地緊縮,拳頭一次次地捏死,像是一頭即將瘋狂的野獸。
我昂頭看他,眸光死寂:「那晚,我真的很害怕,而你,閉眼休息,靠在周小雅身邊,睡得很香,漏接了我十一個電話。」
林澤痛苦地低吼了一聲。
他猛地一拳砸向旁邊的牆壁,牙呲欲裂。
我吸吸鼻子:「不過,冇事了,我現在很好,從來冇有這麼好過。」
「我們就此彆過吧,替我謝謝周小雅,她的玩笑我接受了,我很喜歡廣州。」
6
我不知道林澤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總之,他冇有糾纏我了。
一週後,同事告訴我,王總的公司被取消合作資格了。
說是涉嫌違規操作。
我當即明白,是林澤乾的。
他很聰明,知道怎樣做既能泄憤又能達成目的。
我冇有過多關注,好好享受我的新工作便是了。
國慶節,我回了一趟家。
在家門口竟然遇到了周小雅。
她是專門來等我的。
我跟她四目相對,她的眼中冇有了往日的得意,隻剩下嫉恨和不甘。
「顧意,你贏了,林澤再也不肯讓我待在他身邊了。
她言語憤恨:「我實在想不明白,你到底哪裡吸引林澤了。」
「你比我漂亮嗎?你比我年輕嗎?你比我會撒嬌嗎?」
她走近來,死死盯著我:「你什麼都不如我,隻因為跟林澤認識得早,便輕易取勝。」
我聽得煩躁:「嘰裡呱啦說啥呢?給我轉兩萬塊錢。」
周小雅一怔,繼而譏諷:「你真得意,可惜,你去了廣州,而我,還在林澤部門。」
「他再愛你又怎樣?兩千公裡的距離足夠滋生無數條縫隙,而我近水樓台先得月,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她在宣戰。
我聽得好煩。
轉身便走:「送你了,去吧,跟林澤去開房,房費我出。」
周小雅又怔了怔。
而拐角的陰影裡,走出一道消瘦的身影。
林澤鬍子拉碴,雙目無光,哪裡還有當初職場精英的模樣?
我止步,平靜看他。
周小雅卻驚慌失措,一邊整理頭髮一邊擠出笑臉:「林總,你也來啦,我……我路過……」
「滾!」
林澤的聲音低沉而壓抑。
周小雅瞬間湧出淚花,哭著去抱林澤:「林總,對不起,我不該擅自來找顧意,可我忍不住……憑什麼我不如她,憑什麼啊!」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