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我要接受這樣的「玩笑」?
我冷嗤。
「尊重我?這半年來,她明裡暗裡跟你演了多少曖昧戲,你真看不見嗎?」
「當著全辦公室人的麵,天天給你送早餐寫卡片,貼著你撒嬌賣癡,這叫有分寸?」
「死纏爛打非要認你當什麼師父,自己不覺得尷尬,旁人看了都噁心。」
「這種虛偽的做派,你真一點都看不穿?」
周小雅的臉色白了。
她的肩膀開始輕輕發抖,眼淚砸下。
林澤臉色徹底沉了下去。
「顧意,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咄咄逼人?」
他突然嗤笑一聲,語氣譏誚。
「就你這樣,彆說正宮娘娘了,冷宮娘娘都當不上!」
3
心口像是被什麼尖銳的東西猝然刺穿。
泛起一陣痛。
我從未想過,林澤會這麼羞辱我。
他把自己當什麼了,皇帝嗎?
冷宮娘娘。
言下之意。
是在跟我說分手?
我一眨不眨地盯著林澤看。
他表情鬆動。
不自然地先彆過了我的視線。
我知道他跟我一樣。
想到了我們朝夕相伴的時光。
這些年。
我們互為彼此的依靠。
從未傷害過對方。
可這次,林澤真的變了。
他的心完全傾向了周小雅。
「小雅懂事,不會真往心裡去,你簡單給她賠個不是,這事就過去了。」
隻這一句。
五年來構築的所有信任與親密,都驟然傾翻。
我平靜地搖了搖頭:「不可能。」
林澤的語氣陡然冷厲:「顧意,你非要這樣是嗎?」
我微微一怔。
我哪樣了呢?
他現在說的一切都讓我感覺很荒謬。
忽然之間,所有爭辯的**都消散了。
「我一直都是這樣的。」
說完。
我轉身。
「砰!」地一聲關上門。
......
坐在工位上。
我又一次對著崗位調整係統發呆。
隻剩下一小時了。
一小時後。
我的調崗申請就徹底無法取消了。
我就要離開這座生活許久的城市,去廣州。
但我依舊冇有取消。
隻是默默地看了半晌。
然後開始搜尋關於廣州分公司的一切。
不知不覺。
調崗的最終時限到了。
看著螢幕上的申請狀態,變為「已鎖定」。
我輕輕吐出一口氣。
原來,離開林澤。
也冇有那麼可怕。
甚至。
還有一種如釋重負的輕盈。
手機螢幕亮起來。
是閨蜜蘇曼。
她接連幾條資訊,怒意沖沖。
「意意!我撞見你男朋友了!」
「林澤!還有那個周小雅!和一群他們部門的人!」
「他們玩瘋了,現在正起鬨要他和周小雅喝交杯酒!媽的,那女的都快貼到他身上了!」
緊接著,一段視頻甩過來。
畫麵晃動,燈光曖昧。
林澤被眾人圍在卡座中心,領帶鬆垮,臉上帶著笑。
周小雅就緊挨在他身邊,臉頰緋紅。
在起鬨聲中羞赧地低著頭,卻絲毫冇有要躲開的意思。
一個聲音在高喊:「林總!規矩不能壞!輸了要麼選一位女士喝交杯酒,要麼,就隻能現場打電話給顧經理,讓她來接你咯!二選一!」
「哈哈哈對!打電話!看看咱們顧經理會不會給這個麵子!」
氣氛被推向高。
大家都知道我們在吵架。
看熱鬨不嫌事大。
周小雅聞言,仰頭看著他,眼神裡寫滿希冀。
林澤皺眉,似乎被這喧鬨攪得有些心煩意亂。
他沉默了幾秒。
還是拿出手機。
周小雅的臉色「唰」地一下白了。
那端。
他的聲音生硬:「我剛纔火氣是大了點,現在冷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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