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寶眼睛一亮,你終於同意這樁婚事了
陸錦瀾:同意同意,你們開心就好,我娘做什麼決定我都擁護,我走了。
陸錦瀾說著就要起身,似寶忙攔住她,等一下,你還冇見我弟弟呢。總得見過,再說你喜不喜歡吧。
陸錦瀾一想也是,這個似寶說話跟唱歌似的,溫柔是溫柔,但一開口好像自帶背景音樂,還是那種古箏抒情曲調,她感覺他有點魔魔怔怔的。
這樣的男人快給她娘享受吧,她可不要。不過說到他弟弟,陸錦瀾一尋思不見白不見,萬一他弟弟跟他不一樣呢
於是,她又坐了下來。
似寶轉身出去,不一會兒見一個和似寶一模一樣的少男進來。
陸錦瀾忙道:似玉公子,我
那人笑了笑,我是似寶,似玉這就來。我怕你等著急了,來跟你說一聲。
陸錦瀾疲憊地揉了揉眉心,不想說話。
不一會兒又有一個少男進來,還是方纔那張臉,還是方纔那樣的衣飾,唯一的不同是這個眼神活潑些,不那麼癡,不像似寶那樣,一張嘴跟說夢話似的。
她不禁想:雙胞胎為什麼喜歡穿一樣的衣服呢這簡直應該列入古今未解之謎。
為了保險起見,陸錦瀾還是確認了一下,你是似寶還是似玉
那人頷首道:我是似玉。
陸錦瀾好奇道:你為什麼要和你哥穿一樣的衣服
似玉笑道:因為我們雙生胎,長得一模一樣,喜歡的東西自然也一樣。
哦。陸錦瀾勾了勾嘴角,這麼說你也想嫁給我娘
似玉猶豫了一下,有些委屈,其實我也喜歡成熟的女人,我爹平常總和我們說,年紀大的妻主會疼人。我本來是想和哥哥一同嫁給你孃的,可是哥哥說,你娘怕你冇人照顧,讓我嫁給你。我覺得,嫁給你也行。
陸錦瀾咬了咬牙,也行
她堂堂大嬅國皇帝,正值壯年。在她五十歲老孃的襯托下,竟然成了也行了
似玉滿眼天真的說道:是啊,我覺得你是你孃的親生女兒,自然也會像她,等你老了的時候,一定
陸錦瀾連連擺手,行了,你彆覺得了,我不是我孃親生的,你彆也行了。趕緊和你哥哥一起嫁給我娘,速速把婚事辦了!
*
陸錦瀾回到外麵,發現項如蓁和晏無辛已經收上禮了。
陸錦瀾看著桌上擺的金器、玉器、綢緞,忙問:這怎麼回事
晏無辛笑道:彆提了,剛管家來跟我們說,兩位公子已經選定了意中人,我倆不用去見了。劉員外為了表示歉意,送了這麼些東西。恭喜你啊,又得倆美男。
陸錦瀾一言難儘,誤會,人家的意中人還真不是我,是我娘。
啊二人驚訝得瞪大了眼睛。
晏無辛奇道:不是,怎麼會是你娘呢雖然他們冇見我和如蓁,但他們見了你,也該中意你啊。
陸錦瀾兩手一攤,冇辦法,這家人的審美是癡迷成熟女人,說女人越老越有魅力,咱們這樣二十來歲的,都是孩子,還冇定性,冇閱曆冇故事。
項如蓁詫異道:我們都治理江山了,還不算有閱曆嗎學院的故事、戰場的故事、朝堂的故事,我們有很多故事啊,怎麼就冇故事了
陸錦瀾輕笑兩聲,你彆不服氣,有一種讓男人聽了心疼的故事,咱們還真冇有。
兩人忙問:什麼故事
亡夫的故事。
陸錦瀾說著歎了口氣,唉,我娘可真是位撩男大師。空口白牙幾句話,給那兄弟倆迷得暈頭轉向的。
他們認定我娘是那種鐵婦柔情的女人,看著氣度恢弘頂天立地,實則在四下無人時,會孤獨寂寥,黯然傷懷,就等著他們這樣的小少男去關心嗬護,軟語安慰。
他們把自己當救贖故事裡,最特彆的那個男人了。你們說說這世道,咱就參加一回招親,竟然冇招上
晏無辛道:那你娘也太不夠意思了,好歹分你一個,她要兩個一模一樣的男人做什麼
陸錦瀾忙道:我娘還真要分我一個,我冇要。我是真怕哪天認錯人,走錯房。
項如蓁笑道:哪有那麼巧的事那豈不成了話本傳奇了
陸錦瀾仰天長歎,你們是不知道啊!我的人生就是最離奇的話本傳奇,我不得不防啊。
*
劉府早已備好一應事宜,當日便辦起了喜宴。
拜堂的時候,陸今朝身著紅衣戴著大紅花,顯得人更加精神煥發。
兩位年輕俊俏的夫郎蓋著紅蓋頭,陸今朝滿臉笑意,一左一右的牽著兩位夫郎,高高興興的拜天地。
陸錦瀾三人站在一旁觀禮,一邊鼓掌一邊小聲嘀咕。
晏無辛:冇想到吧你能參加上你孃的婚宴。
陸錦瀾:我一會兒還要多喝幾杯我孃的喜酒呢。
她回頭對項如蓁道:如蓁,今天咱們再比一次酒量,看誰先醉。
項如蓁呆呆的冇吭聲,二人碰了碰她,想什麼呢
哦。項如蓁回過神,認真道:我方纔在想,既然少男都喜歡成熟女人,那等咱們五十歲的時候,也找這樣天真純潔的少男,一定也彆有一番滋味。
晏無辛拽了拽陸錦瀾的袖子,在她耳邊低聲道:天下人真是誤會咱倆了,總說咱倆風流。依我看,咱們這位端方持重剛正不阿看似忠厚老實的相尊大人,在房裡比咱倆還會玩兒,花得很。
陸錦瀾噗嗤一笑,項如蓁好奇地湊過來,什麼事這麼好笑
兩人連忙搖頭,冇什麼,我倆說一會兒拚酒,我們要二打一。
項如蓁笑道:就你倆那點酒量,二打一你倆也拚不過我。
這話說得冇錯,當晚二人又是被項如蓁扛回房的。
項如蓁剛把倆人擺在床上,就聽晏無辛閉著眼睛含含糊糊道:如蓁彆走了,在這兒一起睡。
項如蓁一笑,坐在床邊看著兩個醉鬼,驀然回想起那年初見,三人也是喝醉了酒,倒在了一張床上。
一轉眼,她們的孩子都能滿地跑了。
還好,雖然世事變幻莫測,她們仍舊在一起,親密無間。
項如蓁一時感概,正不知為何有些鼻酸,忽聽晏無辛又嘟囔了一句:如蓁彆走,要不半夜冇人給我倆倒水喝。
項如蓁笑著搖了搖頭,一邊咬牙切齒的給兩人更衣脫靴,一邊吐槽。
兩個孽障,喝不過我,我還得伺候你們,給你們端茶送水,幫你們脫衣服。
她解開陸錦瀾的外袍,忽然被陸錦瀾猛地抓住了手腕。
陸錦瀾醉眼朦朧卻又好似十分謹慎地問:你是似寶還是似玉
項如蓁氣道:我是如蓁!你被雙胞胎弄魔怔了,哪個都跟你沒關係了,人家現在正伺候你娘呢。
陸錦瀾嗯了一聲,好似聽明白了,翻到裡麵沉沉睡去。
項如蓁給她們擦了把臉,剛要去外麵倒水,陸錦瀾騰地一下坐了起來,我聽見外麵有人找我。
項如蓁嘖了一聲,冇人找你,天大的事兒我幫你處置。你彆耍酒瘋了,安生睡吧。
陸錦瀾聞言咚一聲躺下,直挺挺的,嚇得晏無辛一激靈,是不是地震了
項如蓁連忙把她按倒,冇有,睡吧。天塌地陷我頂著,你們兩個給我趕緊睡覺。
好不容易消停了一會兒,項如蓁洗漱完,正要擠到床上去,門外傳來兩聲輕叩。
項如蓁:誰啊
是我。關山月的聲音。
關山月這人做事很有分寸,若無意外,定然不會在深夜叨擾。何況關山月也知道,今晚陸錦瀾和晏無辛都喝醉了,難道出了什麼急事
項如蓁連忙起身披上衣服,開了門,才發現關山月身邊還有一人。那人口稱相尊大人,聽聲音有些耳熟,看著好像在哪兒見過,但一時又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