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被救贖的我們 十、《那該死的微笑隻能瞻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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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燁的工作是it的工程師，一般冇有外派出任務的話，基本上都待在公司裡進行日常維護。

隨手一杯的咖啡似乎也伴隨著他融進了他的日常中，作為點睛之筆的出現。

「卯哥！早啊。」

這種工作的好處之一，不強製到公司。但儘管如此，還是又不得不到的時候，這時候出現在公司的人就會變得有些多了。

同事們都知道卯燁的脾氣，經過他的區域向他打招呼，冇被他突如其來的抓去改bug就不錯了，還奢望他能好聲好氣的迴應？

光點頭就足以讓人開心一整天了！

「嗯，早。」

冇想到！冇想到那位冷麪閻王竟然破天荒的迴應了！

當事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腳步雀躍的跳著離開，引得其他人紛紛側目。

「小李哥怎麽了？」

新來的同事好奇的抬起頭，好奇的打量此時此起彼伏的低聲討論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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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哥很難得會說早欸！下班去買彩卷肯定中！」

坐在他隔壁的同事，語氣中透著躍躍玉試的期待。

「卯哥？你說那個臭臉前輩」

新來的壓低聲音，開始討論起了八卦。

「哇，你完了。彆到時候運行出bug，冇有人能在半小時幫你排解。」

那人丟給他充滿同情的眼神，喜滋滋的離開座位，特地到卯燁麵前刷存在感。

「卯哥早啊，這幾天都喝咖啡啊，這杯子真好看。」

卯燁蓋著兜帽，雙眼銳利的抬起頭，看到自己送上門的「萬能勞工」，露出意味不明的微笑—

「欸？欸欸欸！」

風頭俠一看那眼神，想溜已經來不及了！

「來得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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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燁y森森的話，配合著那一支已經箝製住命運咽喉的手，sisi抓著風頭俠的手腕，還有隱隱收力的趨勢！

「我這裡出了臨時排程！限你今天中午前處理。」

卯燁皮笑r0u不笑的，在他人眼中就如同活閻王般讓人不寒而栗。

風頭俠一臉如喪考妣的回到了座位，無視新人發出的嘲笑，對接資料後，對著鍵盤一通劈哩啪啦的輸出！

—化悲憤為動力，衝啦！

這就是卯燁平凡無趣的一天。

基本上他早上半天會選擇去公司把一些無傷大雅的工作內容隨機分配後，到了下午他就會選擇外勤，到每一間有簽合約的機構去負責維護伺服器和係統的運作，一直到傍晚順著熙熙攘攘的人群回到他得以喘息的家。

在家歆還冇出現在他生活以前，他就是這樣過來的。

而現在，他大概中午就會選擇打外勤，帶著筆電移動到家歆的咖啡廳去，美其名曰幫她架設點餐係統。

抑製的藥劑無法抑製他源自心底的眷戀，隻有自己被熟悉的氣味包裹，身t纔沒那麽難受。

卯燁揹著厚重的揹包推開小店的門，這門板是家歆的喜好所挑選的木製門，上頭還有鈴鐺，而每當有人進出，鈴鐺都會輕輕的搖曳，發出悅耳的聲響，那個頻率是舒服的，也有一種歡迎光臨或謝謝光臨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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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激ng明g練的激ng英自從某次之後，就常駐在這裡，一個人待在角落，桌麵上除了一疊資料外，一直都有一杯熱美式而且杯子是家歆的杯子！

卯燁左看右看，平常櫃檯不見家歆忙碌的身影，店內三三兩兩的人也安靜的做著自己的事。

雖然很在意家歆和激ng英男的關係，但卯燁還是選擇了找一個靠近吧檯的卡座，拿出筆電老老實實的工作。

他是一個很安靜的人，無論是肢t還是感受上，都是一種孤獨般的安靜。

他默默的拿出藥盒，藥丸顆粒在盒中碰撞的沙沙聲在咖啡廳來說也不算突兀，但對於不遠處的朗皓來說，實在刺耳。

倒也不是有什麽意見，隻是藥吃多了，總是厭惡的。

家歆從後場推門而入，看到角落的卯燁驚喜的上前去，手裡還拿著剛出爐的小點心。

「你來啦，你看—我剛烤好的點心。」

木質調的香氣b起人更快抵達，卯燁心底的不適感在家歆到來前都被驅散的一乾二淨。

家歆的到來就如同暖yan般讓人心曠神怡，他好一陣子冇緩過神，直到家歆把手上的點心盤放在桌上，碰撞的聲音敲醒了他沉醉的靈魂。

卯燁木訥的撿起一塊吃進嘴裡，點心的香氣正如製作者般香醇濃鬱，輕輕的蔓延在鼻腔中，包裹著他每一處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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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巧克力的味道，都屬於它的苦甜並冇有奪走點心應有的味道，反而承托出低調卻不失華麗的口感。

雖然卯燁冇有第一時間說出口，但他的神情在家歆看來並不難捕捉，是放鬆的、享受的，看得出來他非常喜歡！

看得家歆自信感爆棚！

「好吃吧。」

家歆坐到他身旁，也捏起一塊點心品嚐著。

雖然自己試吃了不計其數，但看到如此高的反饋還有滿足的神情，她也忍不住再吃一塊！

「這個還有嗎？」

卯燁不擅長說好聽的話，但家歆看上去真的很高興，他也被情緒所感染，眉眼間都柔和了不少。

見卯燁如此捧場，家歆當然樂見其成，連連點頭，

「有！晚點回去我再拿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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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要營業到幾點？」

卯燁突然皺了眉頭，話鋒轉的突然。

「嗯一樣八點左右，但可能會提早打烊。今天要盤庫存。」

家歆回頭望了眼牆上的日曆，正午的烈yan透過窗戶將光灑在隨風揚起的日曆上，似乎連時間都跟著氣氛慢了下來。

「我今天已經打了外勤，我可以等你。」

卯燁一板一眼的說著。

雖然家歆似乎冇那麽害怕一個坐電梯了，但他還是自私的希望，家歆是需要他的。

「好啊，那要不要順路去吃晚餐？」

她從來不會拒絕，而這點就是卯燁覺得自己卑劣的地方。

他隻是貪心的，試探著想要把握住能和他的救贖在一起的機會，哪怕隻有一點，他都甘之如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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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卯燁輕輕頷首。

眼前的人輕笑出聲，窗外的微風吹拂著她的髮絲，溫柔的撫m0過他的靈魂，那一刻，卯燁真的覺得—他不再需要藥劑了。

因為他的解藥明明就在身邊。

「上班加油—我先去忙羅。」

門板上的鈴鐺清脆響亮，打破了屬於他靜謐的片刻，家歆在離開前並冇有把那一盤點心帶走，反而往他的方向推去。

她的笑容始終在她臉上，眼裡有一閃一閃的星光。

卯燁又重新蓋上兜帽，遮掩他泛紅的雙耳，捏著餅乾又咬了一口。

—這餅乾該si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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