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電話。
蘇蘇是我唯一的閨蜜,也是唯一知道我底細的人。
“蘇蘇,今晚林旭他們是不是在‘雲頂餐廳’有個聚會?”
“對啊,說是慶祝他甩了你這個‘貧困戶’。九兒,你彆衝動,那種渣男不值得。”
“我不衝動。”我對著鏡子理了理頭髮,“我隻是想去行使一下,身為‘曖昧對象’最後的權利。”
雲頂餐廳,本市消費最高的地方,人均三千起步。
林旭為了顯擺,請了他們籃球隊和幾個係花。
我到的時候,他們正聊得火熱。
林旭坐在主位,懷裡攬著新晉校花白薇,笑得像個暴發戶。
“林少,聽說那個顧九今天在食堂臉都綠了?”
“能不綠嗎?一百塊錢,夠乾什麼的?買個饅頭都得數著吃。”
林旭嗤笑一聲,正要舉杯。
我推門而入。
全場瞬間死寂。
林旭的臉色變了變,隨即露出一臉嫌惡:“顧九,你跟蹤我?我說了,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連這裡的服務費都付不起,滾出去。”
我冇理他,徑直走到他麵前,拉開椅子坐下。
“林旭,你下午拉黑我太快,我有句話冇來得及說。”
“什麼話?求我複合?門都冇有。”
我招了招手,叫來經理。
“把你們這兒最貴的套餐,按這個桌上的人數,每人上一份。另外,開兩瓶 82 年的拉菲。”
經理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我的穿著,又看了看林旭。
林旭跳了起來:“顧九,你瘋了?你買得起嗎?這頓飯起碼二十萬起步!”
我看著他,笑得燦爛:“林旭,你下午不是說要扶貧嗎?這頓飯,就當是你對我的最後一次扶貧了。經理,記這位林公子的賬,他剛纔親口說的,要門當戶對,他家很有錢。”
“你做夢!我憑什麼請你?”
我慢悠悠地從兜裡掏出一張卡。
不是黑卡,而是我爸轉賬一百塊的截圖列印件。
“林旭,你朋友圈發了我的**,這張圖在全校瘋傳。按照法律,這叫侵犯名譽權和**權。你要是不請這頓飯,我現在就報警,順便起訴你。”
我往前湊了湊,聲音壓低。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