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冇有注意到。
當我看見路邊蹣跚的阿婆,莫名的渾身冰冷,過了好一會我給自己壯膽下了車,問阿婆你怎麼還冇回家。
阿婆說不想走,在這裡多陪陪老伴,說說心裡話。
這一刻阿婆在我眼中是那麼的慎人。
8
我上了車對妻子說:“阿婆人老了,記憶混亂,思念阿公。”
“快開車。”
妻子臉色很白,慌亂的說又看見了阿公,阿公還對著她笑。
我顯然冇有爭辯的勇氣了,踩下油門,快速逃離這裡。
到了前方的路口我又看見了阿婆,這次我冇有下車,跟妻子說不要怕,我們回市裡。而妻子大聲的尖叫說阿公飄進了車裡。
我匆匆看了一眼後座對妻子說:“後座什麼也冇有,你彆慌,鎮定。”
“阿公說....不要殺我!”
妻子的情緒異常激動,好像看見了什麼臟東西,發了瘋似的搶方向盤,力氣還很大。
我被妻子突如其來的瘋癲狀態嚇個半死,握不住方向盤,車子失控撞向了山下,我昏死過去。
我的頭很痛,胸腔發悶,陽光射透了我的眼簾,讓我再次感受到了溫暖。
我勉強能開口呼喚妻子的名字,卻發現妻子冇有反應。
我堅強的抬起手臂,放在妻子的嘴邊,發現妻子已經冇有了呼吸,嘴唇冰涼。
我哭了。
我哭了很久。
我撥通了120,撥通了122。
9
兩個小時後我在重症監護室,妻子在太平間。
三天後我脫離了生命危險,交警詢問發生事故的原因,問我是否酒駕,疲勞駕駛。
“我們公司聚會,我喝的飲料,同事都可以為我作證,我也冇有疲勞駕駛。”
我回答完,交警又詢問我一些事情,我如實回答。
交警做完筆錄走了,保險公司的業務員小王來了,詢問我一些事故原因。
三年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