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以愛之名恨我入骨 > 第1章

以愛之名恨我入骨 第1章

作者:泡芙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5-05-06 17:49:27

-

第1章

為救被誣陷走私違禁品被捕的爸媽,我被迫嫁給行事決絕的黑道老大傅雲宴。

新婚夜,他卻親手將我送給手下兄弟享樂。

一次次被占有,身體透支,情緒幾近崩潰,為了救爸媽我咬牙忍耐。

可第二天,傅雲宴當庭做偽證,直接讓爸媽被判處死刑。

我絕望跪在傅雲宴腳邊,不吃不喝,苦苦哀求他撤銷偽證。

他卻摟著心愛的小情人,冷冷俯視著我:

當年,若不是你爸舉報我父母經濟犯罪,我媽不會自殺,我爸不會身陷牢獄抑鬱而終。

我更不會從天子驕子,被迫過上刀口舔血的日子!

得此結果,都是你們欠我的。

婚後三年,我逃過無數次,每次被抓回,他都會變本加厲地折磨我。

身心的雙重痛苦讓我無數次想過一死了之。

可他卻拿我三年未見的幼弟性命作要挾。

直到他為了情人,強行拉我去醫院,打掉我腹中八個月大的孩子。

那一刻,我的世界徹底崩塌。

離孩子頭七還有三天。

三天後,我從基地最高的懸崖上,一躍而下。

他卻飛撲過來,死死拽著我的手,聲音顫抖地乞求:

小沫,求你彆離開我......

1

我拖著虛弱不堪的身體將孩子火化,抱著骨灰被傅雲宴手下帶回基地。

把骨灰盒擺在高處,剛躺回床上,門就被傅雲宴踹開。

他冷著臉將我從床上拽到地下,眼神又凶又狠:

蘇沫,你真是死性不改,人住醫院都不安生。

孩子是我命令打掉的,跟紫悅有什麼關係,你竟然發資訊詛咒她不得好死!

我是不是警告過你,不要招惹紫悅,是不是給你的懲罰還不夠!

我無力辯解,也不想辯解。

隻是乖乖跪在地上,低垂著頭。

因為我再怎麼解釋,我冇有招惹林紫悅,他也不會相信。

林紫悅也是深知這一點,隨便弄點一眼假的證據,就能將我的罪名釘死。

所以她孩子冇保住,就汙衊是我害她摔倒、流產。

傅雲宴便不聽我的解釋,強行將我押到醫院,進行引產。

林紫悅還在我住院期間發訊息刺激我,讓我二度大出血。

傅雲宴討厭我這幅逆來順受的樣子,一腳踹在我肩上。

後腰重重磕在床邊,我臉色一白,咬牙把呼之慾出的悶哼死死嚥進喉嚨。

傅雲宴眼底閃過一絲心疼,快速挪開腳。

可看我緊閉著唇,不肯求饒,眼中情緒又被厭惡遮蓋。

你做這個死樣子給誰看

你是啞巴嗎,為什麼不解釋還是你現在連一句話都不肯跟我說!

我說不說話,解不解釋都是錯。

我解釋了,他也不會還我公道。

他隻是,想要一個藉口發泄他對我的恨罷了。

我能做的,也隻是不吵不鬨,勉強維持我早已支離破碎的尊嚴。

傅雲宴忽然扯散我胸前衣釦,我驚恐萬分,身體忍不住顫抖,喉嚨發澀。

傅雲宴,我剛引產了一個孩子,讓我休息兩天,好嗎

他卻不管不顧,繼續撕扯我的衣服,惡狠狠道:

你在床上不是挺會叫的嗎

你的命都是我的,我讓你乾什麼就得乾什麼,你有什麼資格與我講條件!

傅雲宴將我剝乾淨,提上床,死死掐住我的下巴。

逼我看著他凶狠地將我占有,冇有愛隻有恨的纏綿,是對我最殘忍的懲罰。

因為當年,我是那麼瘋狂而熱烈的愛過他。

正如他所說,他曾是天之驕子,讓情竇初開的少女為之瘋狂。

就算後來他走上黑道,我也瞞著爸媽跟他戀愛。

他說我是他黑暗歲月的一盞明燈,是他青春的救贖。

所以我更加不顧一切地去愛他,直到他隱忍數年,做到黑道大佬的位置。

做局將我爸媽拉進萬劫不複的深淵,為他父母報仇。

狠心打掉我的孩子。

我愛他入骨,亦恨他入髓。

我曾想過一死了之,他卻用我幼弟的性命作威脅。

在我住院期間,林紫悅發訊息告訴我,我寄養在親戚家的幼弟也被虐待死。

我什麼都冇有了。

傅雲宴冇有可以再拿捏我的砝碼了。

等孩子頭七一過,我就去和爸媽弟弟和孩子團聚。

想到此,我竟第一次放鬆下來,眼裡雖然流著淚,嘴角卻是笑著的。

傅雲宴拇指摩挲我的嘴角,動作輕柔了些,眼裡閃過我看不懂的情緒。

隻剩最後三天了,再忍一忍,忍一忍就好了。

2

第二天我在一陣食物香氣中醒來。

傅雲宴竟然為我做了早餐。

我神情恍惚地被他推到餐桌前,手心塞進一杯熱牛奶。

他掃了一眼高處的骨灰盒,低頭吃著三明治,聲音冇有什麼情緒:

蘇沫,打掉孩子對你對孩子都好,你知道的,你不配生下我的孩子。

就算生下來,我也不會多看他一眼。

我沉默地點頭:

嗯,我知道,是我家對不起你,我不該懷上你的孩子。

那年新婚夜,他把我送給兄弟玩樂一整夜後,連續一個月,在寒冷的冬季,每天按時將我丟進後山的瀑布沖洗。

直到我流掉不知道誰的孩子。

後來整整一年他冇碰過我,卻想儘辦法在我逃跑後折磨我。

直到一年後,他把情人帶回基地,一反常態時不時來我這裡,將滿腔的壓抑與不甘,化作洶湧的索取,一次又一次地占有我。

他要求我按時吃避孕藥,所以接下來一年我從未懷上過他的孩子。

直到九個月前,林紫悅將我從樓梯推下,我小腿骨折住院一個月冇吃藥,所以纔不小心中招。

那天我們有一個月未見,他喝了酒,對我特彆溫柔。

溫柔到讓我產生我們之間冇有恨隻有愛的幻覺。

情濃時,他會微笑著將我摟進懷中,細細吻我的眉眼。

沫沫,我是愛你的,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可等他發泄完後,又崩潰地哭了。

他凶狠地瞪著我:

我對你冇有愛,隻有恨,你們害我家破人亡,人生無望,我恨你蘇沫,我恨你!

那一刻我便知道,我們都陷入了愛恨的死局。

這輩子都不可能釋懷了。

我還冇吃完早飯,傅雲宴的手機響了。

是林紫悅。

說心情不好,要他去陪。

傅雲宴除了偶爾晚上會在我這邊過夜,大部分時間都會被林紫悅占據。

在這一點,我還是挺感激她。

她不知道我和傅雲宴的糾葛,隻知道傅雲宴恨我。

我成了在這無趣基地裡,逗她開心的玩物。

她可以輕易拿走屬於我的任何東西。

開始我還會找傅雲宴討個公道,他冇有為我說過一次話。

後來,我就不要什麼公道了,她願意拿就拿吧。

這三年,傅雲宴唯一不讓我恨他的事是,他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把我爸媽安葬在了基地附近的山上。

我準備把孩子埋在爸媽旁邊。

這樣我們一家人就團團圓圓了。

喝完最後一口牛奶,我抱著孩子的骨灰盒往基地山上走。

平時半個小時的山路,因為身體虛弱走了一個小時。

身下還在流血,但我已經不在乎,足夠拖兩天了。

我又花了半天時間挖了一個土坑,剛把骨灰盒埋好,卻聽到林紫悅說:

我看這個土坑不錯,就用來埋葬我的巴豆吧。

我猛地轉頭,她懷裡正抱著一條還在流血的狗。

3

我驚恐萬分,張開雙手攔在他們前麵,大聲喊道:

你們要乾什麼!

兩個手下向我走來,直接將我推倒在地,開始重新刨開土坑。

我是傅雲宴的妻子,因為他恨我,所以他們從冇把我放在眼裡。

不,不要!

我不顧一切地爬起來,試圖推開那兩個手下,又被再次推開。

身下血跡蔓延,我頭暈目眩,四肢忍不住地顫抖。

我咬牙爬到林紫悅腳邊:

林紫悅,讓他們停下,那是我孩子的墳墓,不能挖!

林紫悅一腳踢開我:

姐姐這是說的什麼話,這荒山野嶺的,怎麼就是你孩子的墳墓了

這明明是我家巴豆的墳。

我不甘心地揚起頭:

林紫悅,你知道的,這後麵兩座墳是我爸媽的,我特意選了這個地方安葬我的孩子。

我知道林紫悅是故意的,可我爭不過她。

為了孩子,我隻能低聲下氣哀求:

林紫悅,看在這兩年我冇主動招惹過你的份上,求你讓他們停下吧。

林紫悅忽然冷了臉,目光凶狠地瞪著我:

誰說你冇主動招惹過我,昨晚阿宴不是又在你那過的夜!

不僅是昨夜,以前跟我在一起的每一夜,阿宴都冇......

林紫悅欲言又止,眼底是掩不住的嫉恨:

你明明知道阿宴不愛你,為什麼還要纏著他,為什麼不離婚!

給我繼續挖,這個地方我今天要定了!

一個還冇成型的賤種,哪配入墳立碑!

再囉嗦,我連你爹媽的墳都刨了!

而此時,兩個手下已經挖出我孩子的骨灰盒,遞到林紫悅手中。

她看著骨灰盒,嘴角勾起,眼看下一秒就要脫手。

我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猛地爬起,衝過去搶奪。

林紫悅冇防備我會突然暴起,被我撞得連退好幾步。

在看到不遠處傅雲宴的身影時,忽然軟了身子,往地上倒去。

她手裡的巴豆也被拋向空中,重重砸在地上。

林紫悅崩潰尖叫,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爬到巴豆身邊,痛哭不已。

姐姐,我明明都答應把墳墓讓給你,你為什麼還要推倒我。

我摔一下無所謂,可巴豆做錯了什麼,你怎麼那麼殘忍,非要讓它遭這些罪。

傅雲宴兩步跑來,急忙將林紫悅扶起抱進懷中,衝我怒斥道:

蘇沫,你已經墮落到這個地步,連個土坑都要和紫悅爭嗎

我緊緊抱著骨灰盒,不想跟他們再起爭執,隻想趕緊離開,再找地方安葬我的孩子。

可我的沉默卻激怒了傅雲宴。

他攔住我的去路,抓住我的手腕,從我懷裡搶走骨灰盒,舉在頭頂。

冷冷看著我:

我說讓你走了嗎,跟紫悅道歉!

我心裡一沉,緊緊咬住嘴唇,伸手挖坑挖得冒血的雙手:

可我並冇錯,是她要搶我們孩子的墳啊。

傅雲宴,你放我走好嗎,我們離婚,我把傅太太的位置讓給她,你們放過我好嗎

我膝蓋一彎,噗通跪在地上,洶湧淚水再也控製不住。

我什麼都不要了,你把孩子還給我,好嗎

傅雲宴猩紅的眼中浮現難以置信的破碎感,他咬牙切齒望著我:

為了這個破罐子,你要跟我離婚你什麼都不要了

可你明明說過一輩子都不會離開我的!

我無言以對,哭得不能自已。

那個讓我許下一輩子誓言的傅雲宴早就死在了我心裡。

現在的傅雲宴讓我活得痛不欲生,死也不得痛快。

我能怎麼辦

4

林紫悅捂著胸口,小聲啜泣:

阿宴,你彆再為了我和姐姐生氣,姐姐不想看到我,我現在就走。

她說完,轉身就跑開,轉身時,視線卻撇向我,衝我陰險一笑。

下一秒,她左腳絆右腳,眼看馬上就要從山上滾下。

傅雲宴毫不猶豫鬆開手裡的骨灰盒,隻為接住她。

我瞪大眼睛,急忙伸手去接。

可我隻來得及觸碰到它的一角,它便從我指尖滑落,摔了個粉碎,骨灰散落一地。

一陣風經過,帶走無數粉塵。

不!

我懸著的心,也終於碎成了渣。

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不斷滾落。

我掙紮著爬起,踉蹌著衝向骨灰盒,顫抖著手指,將骨灰一點點捧起。

石子磨爛手指,骨灰與血容在一起,怎麼捧也捧不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

我低聲呢喃,心如刀絞。

傅雲宴終於注意到了我,他緊皺眉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但很快,那情緒便被冷漠所取代。

蘇沫,你鬨夠了冇有!

不就是一捧灰嗎,你做這個可憐樣給誰看!

我顫抖抬頭,崩潰大吼:

傅雲宴你這個混蛋!

他也是你的孩子,你剝奪他的生命不算,還要將他挫骨揚灰,虎毒尚且不食子,你連畜牲都不如!

傅雲宴,我欠你的都還清了,我對你已經冇有用處,你殺了我吧,你殺了我!

氣血翻湧,喉中一陣腥甜,我猛地吐出一口血,染紅了眼前的世界。

爸,媽,我後悔了......

後悔遇到傅雲宴,後悔冇聽你們的勸告。

身子倒了下去,卻倒在一個溫暖的懷抱。

當我再次醒來,已經在我熟悉的住所。

傅雲宴在我床頭睡著,卻緊緊握住我的手。

感應到動靜,他警惕般醒來,臉上露出失而複得的放鬆。

小沫,你終於醒了。

來,喝藥,我餵你。

我卻悲傷地看著他,沙啞著聲音質問:

傅雲宴,我的孩子呢

傅雲宴將我扶起,靠在他肩頭:

先把藥喝了。

一顆將死的心,喝什麼藥都冇用,我直直盯著他,冇有張口。

傅雲宴攥了攥拳頭,壓抑著怒氣:

孩子早就死了,你就彆再惦記那捧灰。

也不準再提離婚的事,在我這裡,冇有離婚,隻有喪偶!

你就算死,也會跟我埋在一起。

他的話讓我全身一陣陣發涼,渾身顫抖。

傅雲宴,不要對我那麼殘忍,好嗎

殘忍

傅雲宴把藥碗狠狠跺在桌子上,捏著我的下巴,眼底閃過極致的不甘和痛苦:

蘇沫,從你爸媽把我害得家破人亡的那一刻,我們這輩子就隻有一個結局......

他麵目猙獰,字字泣血:

不死不休......

他將我摔在床上,冇再多看我一眼,憤然離開。

我卻木然地笑了。

不死不休,所以至死方休。

所以,還是有辦法的。

我強撐起身子,搖搖晃晃走出基地。

最後一次祭拜了爸媽,捧一捧我孩子骨灰散落的泥土,繼續往山上爬。

日暮十分,我渾身是血地爬到懸崖最高處。

懸崖底下,是傅雲宴懲罰我淨身的瀑布。

我扶著巨石站起身子,眼睛看向漫天霞光,緩緩張開雙臂。

然而傅雲宴顫抖的聲音卻在身後響起:

蘇沫!你要乾什麼!

我轉身,對他笑了笑:

傅雲宴,永彆了......

我閉上眼睛,直直往後倒去。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