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NA裡的印記,時不時就跳出來提醒我,小心點,彆再掉坑裡。
“彆擔心,一切有我。”閻澤伸出手,輕輕握住我的,掌心的溫度像一劑安慰,稍微撫平了我內心的焦慮。
剛到公司樓下,氣氛就變了。
我剛下車,就看見一群人,黑壓壓地站在公司大門前,為首一個油頭男,戴著墨鏡,指著閻澤的鼻子就開始嚷嚷,說我們公司侵犯了他的商業權益,要我們給個說法。
好傢夥,這年頭碰瓷都碰得這麼理直氣壯了嗎?
我偷偷觀察閻澤的表情,他竟然一點都冇慌,隻是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讓我覺得他好像在看跳梁小醜。
閻澤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下袖口,然後用一種“請開始你的表演”的語氣對那油頭男說:“這位先生,我想我們之間可能有誤會,不如到會議室詳談?”
油頭男明顯愣了一下,估計冇想到閻澤這麼淡定。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大手一揮,帶著他的人馬浩浩蕩蕩地跟我們進了公司。
我緊緊跟在閻澤身後,感覺像在看一場大戲。
嘖嘖,這男人的氣場,簡直兩米八!
不知道接下來,他又要怎麼收拾這群找茬的傢夥?
會議室裡,油頭男還在喋喋不休,說他掌握了“鐵證”,我們公司侵權是板上釘釘的事。
我看著他那副得意洋洋的樣子,心裡默默翻了個白眼。
就你這演技,奧斯卡都欠你一個小金人!
閻澤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眼神平靜地看著油頭男表演。
等他終於說累了,閻澤才慢悠悠地開口:“劉律師,把證據拿出來吧。”
我看向一旁站著的劉律師,他推了推眼鏡,表情嚴肅,打開手裡的檔案袋,取出了什麼東西……
劉律師拿出的是一遝厚厚的資料,我好奇地伸長脖子看了一眼,全是各種合同、協議、專利證書什麼的,看得我頭暈眼花。
我正琢磨著這些東西到底有啥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