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價值,現在還好意思說我不孝?”
我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今天,我把話放在這裡,我不會再給你們一分錢,曲家的財產,我一分也不會要。從此以後,我們恩斷義絕!”
說完,我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閻澤的車停在了門口,他從車上下來,走到我身邊,握住我的手。
我回頭,看到曲家人震驚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揚。
閻澤看著我,眼神溫柔而堅定:“走吧,我們回家。”我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語氣卻像冬日寒風般凜冽。
“還記得我高考那年嗎?我考上了全國頂尖大學,而麴強連專科線都冇到。錄取通知書下來那天,你們是怎麼做的?偷偷把我的錄取通知書藏起來,逼著我去打工供麴強複讀,美其名曰‘犧牲小我,成全大我’。嗬嗬,現在想想,真是諷刺。”
麴母臉色煞白,嘴唇顫抖著想說什麼,卻被我打斷。
“還有,我工作後,辛辛苦苦賺的錢,你們都拿去填了麴強的無底洞。他創業失敗,你們讓我給他還債;他買房結婚,你們又讓我出錢。我呢?我活該給你們當提款機嗎?”
麴強和麴婉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們試圖狡辯,但在我拿出確鑿的證據後,他們啞口無言,隻能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蔫在那裡。
看到他們這副模樣,我心中升起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
“還有,我曾經深愛的男友,你們為了利益,把他介紹給了麴婉。你們知道我當時有多痛苦嗎?”我頓了頓,目光落在麴婉身上,“你呢?你明明知道我喜歡他,卻假惺惺地安慰我,背地裡卻和他卿卿我我。你們真是好姐妹啊!”
麴婉的臉色慘白,她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閻澤一直站在我身邊,他緊緊握著我的手,給予我無聲的支援。
他的手溫暖而有力,讓我感到無比安心。
我轉頭看向他,他的眼神溫柔而堅定,彷彿在告訴我:彆怕,我一直在。
我深吸一口氣,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