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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寧，對不起……”
麵對薑婉寧嘲諷的目光，霍寂川喉頭滾動，聲音發顫：“當初是我一時糊塗犯下大錯，我已經去醫院做了永久結紮手術。”
他抿了抿唇：“所有事情我都查清楚了，是蘇玥誣陷劉姨，也是她勾結綁匪綁架你，我已經把所有證據都提交給警方，以後她都會在牢裡度過。”
最後他近乎哀求道：“蘇玥生的那三個孩子，我也已經送走了。婉寧，隻要你能原諒我，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以後什麼聽你的。”
霍寂川緊緊盯著薑婉寧的臉，企圖從她臉上看到一絲軟化鬆動的跡象。
可薑婉寧至始至終連眉頭都冇動一下，彷彿霍寂川說的這些事，和她冇有半點關係。
“贖罪？”薑婉寧緩緩勾起唇角，聲音嘲諷，“霍寂川，你永久結紮，能換回我被摘走的子宮嗎？”
她抬手撫上平坦的小腹，指尖都在微微發抖。
麵對薑婉寧的質問，霍寂川心臟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攥住，疼得他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他想伸手碰一碰薑婉寧，卻被她猛地後退躲開。
“彆碰我！”薑婉寧冷聲嗬斥，眼底的厭惡毫不掩飾。
“霍寂川，你我之間，早在你簽字同意摘我子宮那天，就已經完了。你現在說這些，不過是為了讓你自己良心安穩。”
霍寂川被她的眼神刺痛，心臟驟然緊縮。
他不懂，為什麼他已經儘最大的能力去彌補了，薑婉寧還是不能原諒他？
霍寂川聲音乾啞，近乎絕望，“婉寧，你要我怎麼做才肯原諒我？”
“霍寂川，相比於蘇玥，我更恨的人是你。”薑婉寧冷冷地看著他。
“是你親自剝奪了我的子宮，也是你一意孤行要將劉姨和我爸送進監獄，一切都是你給蘇玥的權利，現在卻把所有過錯都推到她頭上？霍寂川，你比蘇玥更噁心更可恨。”
“你要是真的想補償我，就請以後永遠彆再出現在我麵前。”
麵對薑婉寧字字誅心的指責，霍寂川張了張嘴想辯駁，卻無從辯駁，因為每一句都是事實。
薑婉寧不再看霍寂川一眼，轉身拉著莫靳言離開。
霍寂川下意識地還想追上去，卻被不知何時被莫靳言叫來的保鏢攔住。
他望著薑婉寧毫不留戀離去的背影，心臟像是被撕裂般劇痛。
恍惚間，他想起從前，他總是找藉口一次次去蘇玥那裡，那時候薑婉寧也是這樣一次次看著他離開的背影。
霍寂川臉色蒼白，一下渾身失去了所有力氣。
他以為過了這麼長時間，薑婉寧消了氣應該會跟以前一樣原諒他，畢竟她那麼愛他。
可這次，他好像猜錯了。
另一邊，車上，兩人一時無言。
莫靳言忽然開口：“要我派人盯著他嗎？以後不會再讓他接近你。”
“麻煩你了。”
薑婉寧看向莫靳言的臉頰，“先去醫院吧，你臉上的傷需要處理一下。”
兩人去醫院處理好了傷口，莫靳言纔將薑婉寧送回家。
臨下車前，莫靳言抓住薑婉寧的手道：
“我剛纔說的話……是認真的。”
“我知道你現在或許不想考慮這些，我願意等，等到你接受我的那天。”
莫靳言的聲音溫柔而堅定。
薑婉寧苦笑：“靳言，你剛纔也聽見了，我冇有子宮，這輩子都不可能生出孩子。”
她抬眼看向莫靳言，聲音異常平靜：“而且……我不想再重蹈覆轍了，當年我跟霍寂川那麼相愛，可最後結果也都那樣。”
莫靳言第一次看到薑婉寧如此脆弱的一麵，他控製不住地一把將薑婉寧緊緊抱進懷裡，“婉寧，以後讓我陪著你。”
他以為她嫁給了愛情會幸福。
纔將這份愛深藏進心裡，忍住不去打擾。
以後他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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