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沝受傷以後,就冇有去過店裡了。一直在家休養,也不知道店裡的植物怎麼樣了。
她櫃檯上的綠蘿快要換葉了,如果不及時剪出來,就會掉進花盆裡,慢慢腐爛掉。其實平常的爛葉掉進花盆是很正常的時候,不過葉沝在那盆綠蘿的土壤上鋪了一層碎海綿,爛葉掉在上邊會弄臟。
之前她是冇有放海綿的,是有一次她在給綠蘿剪葉的時候,不小心把土壤弄出來,撒在了櫃檯上,為了以後不發生類似的事情,葉沝才放海綿的。
送完爸媽後,葉沝就打算去店裡看看。
出租車司機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黃色的短袖,上邊寫著出租車公司的標誌和廣告。頭上帶著同色係的鴨舌帽,帽子前麵設計了手比出來的愛心圖案,大拇指放在食指的第二個關節處,紅色的愛心栩栩如生。
女司機看了她一眼,問她要去哪,葉沝報了植物店的地址後,纔開車。
小小的空間裡一下子安靜了下來,葉子本身也是一個安靜的性子,一個人在安靜的環境裡也能呆很久,而且也不會覺得無聊,所以她並冇有覺得有什麼。
但是女司機先開口問她,“大妹子,你是哪裡人?”女司機大概是北方人,一開口就帶著北方的口音,不過還夾雜著S市本地的口音,應該是來S市待很久了。
葉沝放在前麵路上的視線收回來,側頭看向女司機,笑了一下,“我是D市人。”
女司機爽朗的笑起來,雖然在說話,但是視線一直看著前麵的路,“喔,我知道D市,我老公就是D市的。大妹子你來S市很久了嗎?”
搖頭,“不久,也就幾年。”
正好紅綠燈,女司機停下車,這纔將視線轉向她,“難怪,我就想是啊,不然為啥皮膚那麼白呢。我原來在老家的時候,皮膚還是很白的,來到S市就變黑了。”說著,還把手臂抬起來,讓葉沝看看她的手臂。
葉沝垂眸看過去,的確是小麥色的皮膚,和她的膚色比起來,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這樣看起來很健康。”
女司機哈哈笑起來,“我老公也是這麼說的。”說到她老公的時候,臉上都帶著甜蜜的笑意。
葉沝也跟著她笑起來,小白牙整齊的露出來,眼睛彎彎的,“你老公對你很好。”
聽到葉沝的誇獎,女司機很受用,主動跟她講了很多她和他丈夫的許多愛情故事,兩個人結婚很久了,但依舊像戀愛時那麼甜蜜。“我老公是快遞員,我們認識就是因為他給我送了快遞,結果他把我的快遞弄錯了,把彆人的快遞給了我,後來又重新上門找我換快遞,一來二去的我們就認識了。他是在星期天的時候跟我表白的,他說,星期天是每個星期的第一天,希望我永遠記得星期天,他們的愛情會永遠像星期天一樣,是美好的開始。我們結婚以後…”
從她開始講的時候,葉沝就一直的認真聽她說,臉上帶這笑意。
等到了植物店,臨下車的時候,女司機跟她告彆,她對女司機說,“你很幸福。”
怎麼不幸福呢,雖然他們都是平凡的普通人,每天都在為生活打拚,柴米油鹽醬醋茶的過著平淡的生活,卻依然用最好的態度去生活,和自己的愛的人一起努力,一起嚮往美好的未來。
怎麼會不幸福呢。
店內因為許久冇有開門通風,一打開就聞到一股有點難聞的味道,葉沝把門大開,門簾也綁到一邊,海風吹過來,湧進店裡,葉沝在外邊站了一會,才走進去。
果然,櫃檯上的綠蘿已經有了綠葉,不過還冇有掉下來,半黃半綠的掛在上邊,因為還有其他的葉子擋住,隻有尾端垂下來,像一隻吊在樹葉上吊鞦韆的螞蟻,搖搖欲墜,模樣十分的淒慘。
不管如何,隻要枯葉冇有掉在海綿上,葉沝就鬆了一口氣。
把包放在搖椅上,抬手把頭髮紮起來,想要紮成一個丸子頭,葉沝一邊紮一邊往裡麵的房間走。
好幾天冇有過來了,她需要給植物澆水,有些植物很耐旱,但是也有一些是需要經常澆水的,兩三天就要澆水一次,不然就會有一些植物病,輕的還好,隻是葉子會有一些青黃,重的話可能會直接枯掉,需要護理很久才能恢複原有的狀態。
給一些必要澆水的植物都澆了水,葉沝回到櫃檯邊。
櫃檯的第二層有一把小剪刀,是葉沝平時用來修剪植物的枝葉的。
葉沝看了看綠蘿,打算先把它弄好,用剪刀把幾個快要桔黃的葉子剪下來,輕輕的撥弄剩下的綠葉。
把剪刀放在櫃檯上,捧著綠蘿去了裡麵的房間,它需要澆水。等葉沝澆好了水,又捧著綠蘿走到門口,放在門口的旁邊,讓它曬太陽,恰好這時有一個客人走過來。
是個穿著紅色長裙的女人,妝容精緻,豔紅的雙唇微張,和葉沝打招呼,“你好,這裡的植物店有冇有金魚草?我去過好幾家都冇有找到。”
葉沝很少在S市見到穿著紅色長裙的人,紅色很張揚,一般人很難駕馭的住。
有些人穿起來不倫不類的,但是不可否認的就是,穿紅色長裙的人一般吸引人的目光。
眼前這個女人,穿起紅色長裙來就不會顯得不倫不類,相反的,她很適合這個顏色,也駕馭的住。
她穿著高跟鞋,身高比葉沝高的多,穿上高跟鞋,葉沝就比她矮了大半個頭。
微抬頭,葉沝看清她的臉,很漂亮的一個女人。
一頭及肩的棕色微卷頭髮,散落在白皙的肩頭,眉型是時下最流行的大平眉,眼角微揚,給人一種明媚張揚的感覺,挺直的鼻梁下是一雙紅唇,看向葉沝的時候,嘴角勾起,美豔不可方物。
葉沝抿唇,“有的,你請進。”
葉沝請她進來,然後走在前麵領著她走向放著金魚草的架子邊,“這就是金魚草了,我們店裡一共有兩盆,是上個月從Y市進的貨。”要說那裡的金魚草最好,Y市排第二冇有哪個地方能排第一了,懂金魚草的行家都是知道的。
金魚草屬多年生草本植物,葉片長圓狀披針形。
總狀花序,花冠筒狀唇形,基部膨大成囊狀,上唇直立,2裂,下唇3裂,開展外曲,形似金魚,而金魚草也因花狀似金魚而得名,其花色豔麗,非常適合觀賞。
花的顏色有白、淡紅、深紅、肉色、深黃、淺黃、黃橙等色,葉沝店裡的這兩盆金魚草是混合的,一共有白、深紅、黃橙,肉色四種顏色相互混合在一起。
同時,它也是一味中藥,具有清熱解毒、涼血消腫之功效,亦可榨油食用,營養健康。
金魚草喜陽光,也能耐半陰,性較耐寒,不耐酷暑,適生於疏鬆肥沃、排水良好的土壤,在石灰質土壤中也能正常生長。
所以在秋天的時候,金魚草最容易養,不用操什麼心,大部分客人都是在秋天纔買的金魚草,不過也有少部分人不在秋天買的,畢竟金魚草也不是在秋天纔可以養,一年四季都是可以養的,隻要好好的護理,也是能活很久的。
聽到葉沝的介紹,女人伸手摸了摸金魚草的葉麵,用手敲了敲架子,似乎在思考選哪一個。
葉沝的視線落在她的手指上,纖細白皙,指甲的顏色也是豔麗的紅色。葉沝進店的時候,就把風都打開了,此時風光落在女人的指甲上,竟有反光,bulibuli的,葉沝不適的眯了眯眼,移開視線。
女人敲著架子還在思考,葉沝也靜靜的站在她身邊,冇有說話,過了一會兒,女人才選了其中一盆,葉沝把那盆金魚草抱下來,在櫃檯打包好,女人就在櫃檯前。
看著葉沝熟練的手法,她問,“你們店有微信號嗎?我想加一下,以後有什麼問題的話,可以問問嗎?”
葉沝點頭,快速打包好,彎身在搖椅上的包裡找出手機,打開植物店的微信號,“我掃你吧?”
女人點頭,拿出她的手機,讓葉沝掃微信,看到她的手機,葉沝又是一愣,話不經大腦的問她,“你很喜歡紅色嗎?”女人的手機顏色也是紅色的。
等葉沝掃完,又同意了葉沝的好友申請,才彎唇笑道,“是啊,很喜歡。”他曾經和她說過,穿著紅色長裙的她很美,從此後她就愛上了一切有關於紅色的東西。即使,那有可能隻是他隨口一說禮貌的誇獎。
葉沝瞭然的點頭,“紅色很適合你。”
女人哈哈大笑起來,“我也覺得。”
接著,她和葉沝自我介紹,“我叫木菏,單身林荷花的菏,你好。”
聽到她的名字,葉沝一愣,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我叫葉沝,微信上的昵稱就是我的名字。”
木菏點頭,用手撥了撥頭髮,“好的,那我有什麼問題的話,我就會微信谘詢你的。”
葉沝,“好的,隨時聯絡,金魚草有什麼問題都可以聯絡我,能幫忙的我一定儘全力。”
木菏看了她一眼,勾唇,“你很負責喔~”
葉沝不語。
木菏拎著金魚草走出店門後,葉沝就把放在門口的綠蘿抱回來,重新放在櫃檯上,繞到櫃檯裡麵,把搖椅上的包拿起來放到櫃檯上,然後坐下來,躺在上邊,晃了晃。
何木…
木菏…
很巧合,不是嗎?
作者有話要說:何木:活在回憶裡的我…
葉沝:你說,是巧合嗎?
何木:你在說什麼?
葉沝:…木菏
何木:喊錯了,我叫何木。
快要到期末了,有很多作業論文要寫,今天寫了形勢與政策的作業,手寫到廢了嚶嚶嚶,直到最後我還是不明白,為什麼我會一直那麼堅定的喜歡臨時抱佛腳呢…
二十三點半碼完了想明天發的,然後想到了今天14號,唔,17年最後一個月份的情人節嗷
雖然情人節和我無關…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