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抖。
她難以置信地望著醫生,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從她慘白的臉上砸下。
她本就難孕,是這個孩子的到來才重新燃起了她做母親的希望。
可夏朵朵不僅害了她的孩子,更徹底剝奪了她做母親的資格。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是那個她愛了十幾年的男人!
江心悅絕望至極,流乾了淚,傷透了心。
她在ICU裡躺了三天,期間一直不吃不喝,彷彿已經放棄了求生的念頭。
直到第四天,傅承宇來了。
見她形容枯槁,他心疼地一把將她攬入懷裡,“阿悅,你受苦了。”
江心悅麻木地看著他,忽然覺得眼前這個男人陌生極了。
這一次,她連向他討要說法的念頭都冇有了。
因為她知道,就算她說了,他也隻會毫無底線地偏袒夏朵朵。
既然如此,多說無益。
她勾了勾唇,不動聲色地推開了他,“我累了,想睡會兒。”
聽聞,傅承悅點了點頭,“阿悅,你放心睡吧,我在這守著你。”
江心悅翻過身,冇再說話。
可當她醒來的時候,傅承宇卻不見了蹤影。
她愣了愣,剛想拿手機看時間,一條娛樂新聞突然彈出,“浪漫約會,傅氏總裁竟親自喂小女友吃飯!”
視頻裡,傅承宇把夏朵朵摟在懷裡,一勺一勺地喂她喝湯,極儘溫柔。
江心悅表情麻木地看著,想起以前傅承宇也是這樣無法無天地寵著她。
可如今,她丟了孩子傷了身體,他卻問多不問,一心隻想著夏朵朵。
江心悅勉強能下床走動這天,傅承宇又來了。
隻是這次他帶著怒氣,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阿悅,你把朵朵弄哪去了?”
江心悅被他掐得滿臉通紅,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你說什麼,我不明白……”傅承宇紅了眼,“阿悅,我知道因為孩子的事情你記恨朵朵,但我說過了,誰都不能碰她。”
“我真的……”江心悅的脖子幾乎要被掐斷,聲細如蠅,“不知道夏朵朵在哪裡。”
可傅承宇並不相信,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
就在她感覺快要被掐死的時候,醫生突然跑了進來。
他拽著傅承宇,苦苦相勸,“傅總,夫人的身體可受不了您這樣折磨啊!”
聽聞,傅承宇心口一滯,猛地鬆開手。
江心悅捂著脖子連連後退,以為自己終於逃過一劫。
可下一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