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夫人現在很虛弱還懷著孕,這會讓她去跑步不是要她的命嗎?”
夏朵朵分寸不讓,“傅總,你剛剛是不是說夫人的事全由我做主,他為什麼還在這搗亂?”
“你說的話到底算不算數?”
傅承宇沉默片刻,最終說了句。
“當然算數,都聽你的。”
江心悅閉了閉眼,心口處傳來撕裂般的疼痛,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震碎。
就這樣,她拖著八個月的孕肚,在保鏢看管下跑完了十公裡。
她的腳被磨得血肉模糊,她被燙傷的小腿正往外冒著膿水,她的孕肚似乎下一秒就要墜落。
被保鏢拖回來的時候,江心悅已經虛弱不堪。
剛到門口她就聽到了夏朵朵的聲音,“傅總,你心疼夫人了嗎?
可我做的一切,都是有理論依據的,你要相信我。”
傅承宇溫柔地看著她,滿臉寵溺。
“我當然信你,誰敢不信我們夏營養師?”
江心悅怔怔地聽著,忽然覺得自己活成了笑話。
原來她和腹中的孩子,在傅承宇眼裡根本不值一提,不過都是他與夏朵朵**的工具罷了!
江心悅嘴角勾起一抹無力的笑,笑著笑著,就滿臉淚水。
她知道她不應該再心存留念。
既然傅承宇已經變心,她走就是!
這些年,她在國外投資產業,收益頗豐。
離開傅承宇,她也能好好生活下去。
想到這,她當即給大使館打去電話,“您好,我要預約M國的簽證辦理。”
第二章因為長期營養不足,加上硬撐著跑了十公裡,江心悅當晚便見了紅。
她嚇得顧不上休息,連忙讓傅承宇送她去醫院。
可當她被扶上車時,卻發現夏朵朵正笑意盈盈地坐在副駕上。
“阿悅,”傅承宇語氣平靜,“朵朵說要去看看,畢竟她是你的營養師,要全方位掌握你的情況。”
江心悅心頭一顫,頓時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路上,她的下腹一直隱隱作痛,呻吟聲持續不斷。
而傅承宇好像冇聽見一般,隻顧著跟夏朵朵**。
這時,對麵突然衝來一輛貨車。
傅承宇避閃不及,隻能急打方向盤把後座甩了出去。
江心悅受到衝擊,肚子直接撞在了車門上,劇烈的疼痛瞬間從腹部炸開,像無數把鈍刀在肚子裡反覆攪動。
而驚險過後,傅承宇第一時間關心的竟是夏朵朵有冇有被嚇到。
對於江心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