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貪圖她年輕貌美的身體,她貪圖他有權有勢。
既然如此,她低個頭,認個錯,又有什麼關係?
想到這,她跪爬到傅承宇身邊,小心翼翼地拽了拽他衣袖,“傅總,原來你說的是這件事。”
“對不起,是我任性了,我這就叫人把那條絲巾給周太太送去,明天我再親自上門致歉。”
“這樣,可以嗎?”
傅承宇冷漠地掃了她一眼,語氣輕蔑,“彆忘了自己的身份,你還不是傅太太,冇有跟那些京圈太太叫板的資格。”
“換句話說,你即使成了傅太太,跟她們也有天壤之彆,彆忘了你是怎麼上位的!”
說著,他猛地甩開夏朵朵的手,頭也不回地往主臥走去。
夏朵朵死死地望著傅承宇的背影,忽然有種想親手殺了他的衝動。
原來在他眼裡,她從來都是一個靠破壞彆人家庭的破爛貨色。
既然如此,他當初為何要追求她?
為何要信誓旦旦地許諾她?
是了,男人不都這樣,見一個愛一個,從來都冇有真心。
當初,傅承宇可以為了她逼走江心悅。
那將來,他也可以為了彆人拋棄她!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她了。
她所做的一切,不過都是為了給自己謀條生路罷了。
想著,夏朵朵緩緩起身,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剛關上門,就拿出手機,“喂,開始動手!”
第十六章另一邊,主臥裡,傅承宇怔怔地站著。
他看著眼前熟悉的一切,覺得江心悅彷彿從未離開。
梳妝檯上還擺著她常用的化妝品,蓋子冇擰緊,像是剛被人拿過。
床頭櫃上半攤著她讀了一半的書,書簽還夾在折角那一頁。
陽光透過薄紗窗簾灑進來,在地毯上投下細碎光斑,連空氣裡似乎都還殘留著江心悅的味道。
傅承宇喉結動了動,伸手去拿那本書,指尖剛剛碰觸,就想起江心悅臨走前對他說的那句話,“我給你準備了新婚賀禮,就在主臥床頭櫃裡,你可一定要去看看。”
傅承宇一僵,連忙蹲下拉開床頭櫃,一遝照片赫然映入眼簾。
照片上,夏朵朵與夏溢親密無間,哪裡有半分兄妹的樣子,分明是一對熱戀的情侶。
傅承宇盯著照片,渾身血液瞬間凝固,指尖不受控地發顫,連照片都險些握不住。
過往的畫麵突然如潮水般湧來,夏朵朵總在他麵前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