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我們和好吧!
“就是不知道,謝太太是喜歡單膝下跪?還是雙膝?”
難得的,蘇淼淼居然從謝淵語氣中聽出了幾分幽默。
不過,她是活膩了,敢讓大佬下跪?
她小心翼翼看著謝淵,試探問道。
“所以,你是特意來跟我撐腰的?”
謝淵點頭,手中撚動佛珠。
“聽忠伯說了這件事,怕你應付不來,所以來找你。”
“說了那麼多遍對不起,淼淼,你原諒我了嗎?”
他麵上籠罩的那層冰霜好像頃刻間散去,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佛,忽然跌下凡塵,多了幾分人間煙火氣。
蘇淼淼想了又想,都不知道大佬為什麼要特意趕來跟她道歉。
不過這事,她也氣過了頭,冷靜下來。
她定定神坐好,仔細跟謝淵分析自己生氣的原因。
“你看,我那麼滿心歡喜的送你禮物,你不喜歡可以直接跟我說,就是不能把它扔給陸子昂那個混蛋。”
謝淵麵帶疑惑,抬起手。
“我為什麼要送給他?我很喜歡。”
聽到姓陸的說出那些話後,他的驕傲與自尊不容許他接受這個禮物。
理智告訴他,應該扔遠一些。
可這是淼淼第一次送他禮物,就算是彆人不要的又怎樣?
他告訴自己,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如果以後淼淼再把彆人不要的東西送給他,他一定會生氣。
蘇淼淼這纔看見,他左手無名指上帶著那個素淨的戒指。
確實是她送的那個冇錯,那陸子昂?
那個狗東西,居然騙她?
想明白這一點,蘇淼淼恨不得剁了陸子昂。
又想到被她誤解罵了一通的某大佬,心虛的看了一眼。
“老公啊!如果我說錯的是我,誤會了你。”
“你會不會原諒我啊?我們,和好吧?”
她撒嬌賣乖的模樣,格外可愛。
一雙狐狸眼眨巴眨巴,長長的睫毛跟著顫了顫。
謝淵知道,那是她心虛認錯的表現,不由勾了勾唇。
冰冷無情的眼眸裡,多了幾分暖意。
“好。”
利落簡潔的一個字,半分都冇停頓。
很快,車到了醫院,照舊是那大陣仗。
醫生護士一長溜等在外頭,用輪椅推著蘇淼淼進了醫院。
一番檢查後,冇什麼大問題,就是腳扭了,冰敷消腫就行。
治療過後,忠伯來接她回家,說是謝淵已經回了莊園。
蘇淼淼隻當謝淵有工作處理,也冇多問。
到家後,忠伯扶著她坐上輪椅,讓她先等一會兒,去取冰袋給她敷腳踝。
蘇淼淼忽然聽見謝淵房間傳來動靜,接著,家庭醫生出來,手裡還拿著帶血的紗布。
她一驚,急忙推著輪椅上前。
“怎麼回事?謝淵受傷了?”
醫生歎了口氣,還冇來得及回答。
蘇淼淼就急不可耐的推開了房門,謝淵坐在沙發上。
殘肢露在外麵,上麵還有斑斑血跡。
顯然是穿戴假肢被磨出了血,難為他一直一聲不吭。
察覺到蘇淼淼的眼神落在殘肢上,謝淵本能的扯過一旁的毛毯,想擋住。
“彆看,太醜了……”
連他的親生母親,在看到他殘肢的第一眼,都是瘋了一樣的尖叫。
此後,再也不敢見他。
誰都可以厭惡嫌棄他,淼淼,不可以。
蘇淼淼皺了皺眉,推著輪椅緩緩走到謝淵跟前。
“為什麼不說?”
“嗯?”
謝淵抬眸看她,很怕從她臉上看到記憶中的厭惡與害怕。
可是,冇有,那雙狐狸一般的眼眸中,半分都冇有那些。
一片澄澈,一眼見底。
蘇淼淼一把揭開謝淵腿上的毛毯,直麵那醜陋的傷口。
“我說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受傷了?”
“要是我知道,肯定不會讓你抱那麼遠啊!”
“一想都覺得疼,傷到骨頭冇有?醫生怎麼說?”
謝淵看著蘇淼淼俯身時,那毛茸茸的發頂。
一時間,心中冰封全數崩塌。
顫抖著放開手,微微坐直。
“不疼,你不覺得醜?”
“哈?”
蘇淼淼直起身,恨不得拿一塊鏡子好好給謝淵看看。
“我親愛的老公,你似乎對你的顏值有點過分不自信?”
“相信我,要是你出道,不知道多少小姑娘追著喊老公。”
“至於這個……”
她的目光落在謝淵的傷處,溫柔的眯了眯眼。
“這是你強大的傷疤,我最最親愛的老公,在你強大的靈魂麵前,這些不足一提。”
“在我心裡,你,無比完美。”
她輕柔的嗓音在房中迴盪,也在謝淵心頭迴盪。
他撚動著佛珠,眸中染上一抹欲色。
“回房吧!”
不然,他怕控製不了自己。
蘇淼淼回過神,這才發現自己剛纔說了多肉麻的話。
後知後覺都替自己臊得慌,捧著通紅的臉轉身出了門。
坐上電梯回了房間,撲在床上來回翻滾。
怎麼好好的腦瓜子一到謝淵麵前就不夠用了?謝淵會不會覺得,她在覬覦他的**?
好吧!她是……
蘇淼淼回房後,謝淵叫來了忠伯。
“給我安排複建醫師,從現在起,我會使用假肢。”
他抱了他的淼淼,怎麼能夠放棄?
還想,再抱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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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淼淼腳扭傷了,在家休息了兩天。
謝淵這兩天也在家,每天都在醫師的指導下,穿戴假肢行走。
有時她推開窗,就看見謝淵在花園裡慢慢行走。
看他行走的姿勢有些僵硬,應該是傷處還冇好,卻堅持帶假肢的緣故。
蘇淼淼看得都有些心驚,坐著輪椅下樓想去勸勸謝淵。
到了門口,卻被忠伯攔下了。
“太太,先生正在複建,您還是彆過去了,怕您心疼他。”
為了適應假肢,前期的複建肯定是痛苦的。
醫師說,有時磨到見骨都是正常的。
還得一直堅持,不能半途而廢。
先生是個堅毅的人,決定了的事一定會做到。
就怕太太心疼,不讓先生繼續。
“可是,他不疼嗎?”
蘇淼淼咬了咬唇,她扭傷一下腳都疼的不能走路。
簡直不敢想,謝淵要有多大的毅力,才能在傷口磨得血肉模糊的情況下還能堅持行走。
忠伯看著遠處的謝淵,露出一抹微笑。
“不疼的,太太,因為有您,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啊!”
“如果您能在先生每天覆建時,給他一個鼓勵的吻,我想,先生會更有毅力。”
蘇淼淼微笑臉:“……”
你家先生知道你總這麼攛掇我占他的便宜嗎?雖然,我也很樂意。
可是,當事人樂意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