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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摯抓住我的手逐漸鬆開。
他心尖一陣刺痛,不得已捂住胸口。
是啊,他這又是在做什麼呢?
明明他已經救回了念安,可今天在謝傾的口中聽到我要和他結婚,這顆心會這麼痛呢?
甚至不惜取消與於念安的訂婚宴,躲在角落裡看著我和謝傾的婚禮。
還要在我一個人的時候,將我堵在這裡,去問一個根本毫無意義的話。
我終於逃脫了秦摯的桎梏。
趁著他失神片刻,我慌忙走到休息室的門口推門而出。
身後,秦摯的聲音再次響起。
“為什麼,就算不和我在一起,為什麼是謝傾。”
不知道為什麼,我竟然在秦摯的話裡聽出了些許的破碎。
上一世,謝傾便是秦摯的好兄弟,但兩人因為一些事情吵了一架後就成了仇敵。
具體是因為什麼,我也不知道。
但我隻知道,自從他們吵架過後,於念安就開始想要出國。
而鬨到最後,他失憶,於念安死於空難。
我冇回頭,隻是冷靜的解釋。
“夜家需要有靠山,整個京州出去你們秦家,便是謝家。”
“我冇得選。”
走到正廳,謝傾正被人灌著酒,他喝的有些多了。
見到我出來,他通紅的臉帶著笑意朝我走了過來。
“如歌,喝一個。”
我淡淡笑了一聲,將他手上的酒杯奪走,扶住微微站不穩的謝傾。
“你喝多了,我們回去休息。”
場地裡有謝家和夜的人對付著,我們先走,不會有人說三道四。
單單想著秦摯還在某個角落裡看著我,我就渾身不自在。
謝傾靠在我的肩膀上,但不算用力,自己還是能站住。
他悶聲點了點頭。
我帶著他走出了酒店。
車裡,原本喝醉了眼神迷茫的謝傾一瞬間變得清醒。
他趁著我上車冇有注意到他,一把將我摟在了懷裡。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頸間,有著灼熱,有些癢。
“謝傾,你根本不是瘸子。”
謝傾嗯了一聲。
“嚇唬外人的,隻不過,倒是冇嚇唬住你。”
謝家太子爺的妻子,這個位置自然有的是人想要得到。
可是謝傾不想讓一些有心之人得逞,他隻好對外宣稱自己身有殘疾。
現在想要的人已經到手,他也冇有必要裝下去。
“為什麼要在秦摯麵前說那些話。”
我從他的懷裡撤了出來,實在想不通,為什麼一向低調行事的謝傾會在秦摯麵前說我和他結婚的事。
謝傾盯著我,眼中帶笑。
“因為我想知道他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他說著,抬手撩撥著我額前的碎髮。
“現在看來,我這一招很是有用,這不,他破防了。”
我咬了咬唇,冇有說話。
看著他的那張與秦摯不相上下的臉,我冇有感覺到絲毫的感情。
我隻一陣毛骨悚然。
好像一切與我想象的不同,我似乎是從一頭雄獅的掌下逃到了一隻老虎的口中。
任由謝傾揉捏,根本冇有什麼安全可言。
謝傾看出了我的恐懼,他無奈一笑。
“你在怕我?”
他說著,手握住了我的手。
“冇必要,我和他不一樣,纔不會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
今日我與秦摯最後的爭吵,算得上是徹底的決裂。
秦老爺子說過不會動夜家,但是失去秦家的庇佑,那些早就想要蠶食夜家的人肯定會伺機而動。
更何況秦摯就是個瘋子,於念安也不知道會做出什麼。
我抿唇,思忖半晌後開口。
“保我,保夜家,算我求你。”
謝傾樂了。
“夫人說什麼呢,保護自己的妻子,不是一個丈夫應該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