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子楓覺得她有些無理取鬧,“這個孩子本來就不在我們的計劃之內,再說……”
啪!
一記耳光打在了黎子楓那張俊逸的臉上,瞬時就起了五個紅色的指印。
而這一幕恰巧被趕來尋找黎子楓的喬曦看到。
“天啊,你在幹什麽!”她在不遠處朝著曲悠揚憤怒的奔過來。
黎子楓還來不及顧及自己被打的臉,就立即起身攔下了喬曦。
“喬曦,別衝動。”
“子楓,你的臉。”喬曦抬手捧著黎子楓被打的左臉,心疼的紅了眼睛。
曲悠揚依舊坐在長椅上沒動,她目睹著兩個人在自己麵前上演著溫情的一幕。
“你是誰?憑什麽打他。”喬曦猛然轉過頭來怒喝著質問道。
曲悠揚冷冷一笑,“這是你男人?”
喬曦沒迴答。
曲悠揚接著說:“你來的正好,得知我來驗孕,這男人就跑來說我肚子裏的孩子是他的,怎麽勸都不聽。”她就是故意惡心他們的。
“曲悠揚!”黎子楓氣的瞪她。
喬曦怔愣住,“什麽?”
“別聽她胡說,你先迴去,我還有事,晚些給你打過去。”黎子楓試圖讓喬曦先離開。
可這種時候一直把黎子楓放在心尖上的喬曦,怎麽可能就此作罷的離開呢,她是一定要弄個清楚的。
“不行,我絕對不能讓她用這種卑鄙齷齪的手段汙往你身上潑髒水。”喬曦此刻眼中的妒火已經將剛才的眼淚都燒幹了。
“夠了喬曦,這是我的私事!”黎子楓生氣了。
喬曦望著他愣住,“子楓,你兇我?”她委屈的又紅了眼睛。
坐在那裏看熱鬧的曲悠揚不禁笑了,“你別往心裏去,他兇我是常事。”
黎子楓真想迴頭把她的嘴堵上。
喬曦繃不住了,她愛了那麽多年的男人怎麽會因為眼前這個女人如此對她。
“子楓,你到底和她是什麽關係?”
“你先迴去。”黎子楓冷著臉告誡她不要越界。
喬曦無奈,她知道再堅持真的會惹怒了他,然後令自己難堪,也破壞了跟黎子楓這麽多年來好不容易經營的關係。
但心裏實在不甘和委屈,她不由又將目光投向了曲悠揚。
曲悠揚坐在那裏笑著對她做了一個攤手聳肩的動作,氣的喬曦差點就將七厘米的高跟鞋踩斷。
看著喬曦越走越遠,消失在視野裏後,黎子楓轉過身看著曲悠揚。
“你滿意了?”
曲悠揚確實滿意了,臉也打了,人也戲弄了。
她拿起自己的手機,在黎子楓麵前晃了晃。
“化驗結果剛纔出來了,我沒懷孕。”
黎子楓頓了一秒鍾,而後似是有驚無險的鬆了口氣。
曲悠揚站起來,“好了,我現在要去看月經不調了。”說完她走進診室。
其實這一刻,曲悠揚的心裏是極其失落的,雖然她還沒有想清楚如果真的懷孕了要怎麽辦,但當結果出來的那一瞬,心裏還是會難過。
大約十分鍾後,她低著頭從診室裏走出來。
“醫生怎麽說?你沒事吧?”黎子楓站在她的麵前。
曲悠揚抬頭,“你沒走?”
“還有一個多小時就要出發了,我怕你趕不及就等在這裏接你一起走。”
“還挺體貼。”她說完就徑直的往外走。
黎子楓快步跟上她,走出醫院大門時,他叫住曲悠揚。
“你在這裏等著,我去開車。”
不多一會兒,那輛黑色賓士停在了曲悠揚麵前。
“上車。”
曲悠揚拉開車門坐進副駕,她一邊係安全帶,一邊戲謔道:“三年了,還是頭一次坐你的車,那個喬曦坐在你旁邊的副駕上,大概比我們通電話的次數都多吧。”
黎子楓雙手握著方向盤,目光直視前方。
“悠揚,我認識喬曦在你之前。”
“哦?那為什麽不跟她同居,不吃窩邊草?”曲悠揚心裏說不上來是什麽情緒,反正就是想發泄。
黎子楓轉過頭剛張開嘴,就見曲悠揚的手機振動起來。
“喂。”她接通電話,表情和聲音也瞬時變得輕柔溫和起來,跟剛才對他完全兩幅麵孔。
“出發了嗎?”黎天華輕聲問。
“快了,正在迴公司的路上。”
黎天華細心的叮囑道:“你胃不好,以前去省會時總是吃不好,要記得帶胃藥。”
“嗯,我在包裏隨時帶著的。”
“好,如果不忙,到了後能給我報個平安嗎?”
曲悠揚輕聲答應道:“好。”
一旁開車的黎子楓,聽著她溫聲細語的在同別的男人講電話,臉色愈加難看。
尤其是當他聽到電話裏男人的聲音十分耳熟,跟黎天華的聲音很像時,心裏就更加窩火。
“又是你那個相親物件,他做什麽的?你們真的談上了?”
曲悠揚將手機放好,“他隻是個普通的小人物而已。”
黎子楓冷笑一聲,“今天在醫院裏你是不是也很慶幸自己沒有懷孕,畢竟你已經有了新戀情。”
“錯了,我早就打好了算盤,如果真懷孕他正好接盤,你隻需要付撫養費就行了,但不光是撫養孩子的,還有我男人的,畢竟他替你接盤了。”
曲悠揚說完還得意的笑了,心情顯然比剛纔好多了。
黎子楓猛地一腳刹車,停在了路邊。
“曲悠揚,你變了。”
曲悠揚拍著自己的胸脯壓驚,扭頭瞪他,“我才第一次做你的車,你要是嫌我霸占了喬曦的位置,我現在就下車。”
說完她轉身就開啟車門要走。
黎子楓趕緊一把拉迴她,“你幹什麽,這是在路上。”
“你也知道這是在路上,多危險。”
黎子楓沒有鬆開她的手腕,原因竟是他已經有一週都沒有碰觸過這個女人了,現在握住她的手腕居然是這一週來他們之間唯一的一次肌膚親近。
他有些捨不得放開。
“悠揚,不要鬧了好嗎?從醫院到現在,你已經折騰夠了吧。”
“開車。”曲悠揚用力掙脫出他的雙手,然後坐正。
車再次啟動,兩個人都不再說話了。
就這樣一路沉默著到了公司,然後跟談判團隊集合出發。
晚上八點到了省會。
酒店大堂內曲悠揚在等著拿房卡。
“曲小姐,您怎麽來了。”一個油膩的中年男人一眼就認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