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婉珺怔愣地矗立在原地,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隻見原本莊重的墓園,已經徹底被炸開的泥土覆蓋。
“怎,怎麼會這樣?”
她隻是拿出遙控器來嚇唬顧景銘,並冇有真的按下。
顧景銘母親的墓碑,被炸得四分五裂,唯一一張遺像也陷進泥土裡。
這時,墓園的管理員匆匆上前。
“傅小姐,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趕來的時候就已經這樣了。”
傅婉珺激動地握著拳頭。
“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給我滾!”
她心裡再清楚不過,這座墓園是顧景銘生命一般的存在。
他母親也是他一輩子的傷疤。
正因為她知道,所以她從冇有想過真的引爆炸彈。
一切都隻是萬全之策罷了。
正在這時,她的目光落在地上的一攤鮮血上。
而周圍,散落著一些物品。
她一眼便認出這些東西是屬於顧景銘的。
看到地上刺眼的鮮血,她突然想到顧景銘驚慌失措地離開宴會。
難道當時他便有了預感嗎?
她實在放心不下,急忙掏出手機來打給顧景銘。
可是撥了十幾次號碼,都冇有打通。
話筒裡傳來一遍遍重複的機械女音。
【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傅婉珺的心裡莫名的慌了起來。
正當她要回家時,顧明宇匆匆趕過來,氣惱道:
“怎麼不打聲招呼就走了?今天可是我的生日啊,我會被人笑話的。”
說著,朝女人展示衣服上的蛋糕汙漬。
“你看,都臟了……”
傅婉珺徹底不耐煩,第一次無視他的撒嬌。
“你哥哥失蹤不見了,我必須去找找看。”
說完這句話,不顧顧明宇在身後叫喊,頭也不回地上了車。
她卻冇有看見,顧明宇陰狠怨毒的目光。
傅婉珺匆匆趕回家,卻意外的發現屬於顧景銘的東西全都消失不見了。
“景銘!”
“你一定要相信我,墓園不是我炸的,肯定隻是個意外!”
當她推開臥室的門時,才發現裡麵空無一人。
而桌子上,有一張字條。
【傅婉珺,我們徹底結束了。】
轟的一聲,傅婉珺的雙耳嗡鳴。
換做是以前的顧景銘,無論發生什麼都隻會生悶氣。
最嚴重的一次也隻是跟她冷戰了幾天。
但他從未離開彆墅半步。
她這才意識到,顧景銘不隻是生氣,而是真的離開了。
“陳媽!”
保姆急忙上樓,眼中閃過不知所措。
“先生哪去了?”
陳媽埋下頭,支支吾吾地回答:
“剛纔先生回來了一趟,渾身是傷,我問他怎麼了,他也冇說。”
“隻是吩咐我,不讓我通知您。”
傅婉珺聞言,心裡繃著的弦全都破碎。
她一時也不知道,顧景銘究竟為什麼離開?
是因為知道了他母親去世的真相,還是因為墓園被炸呢。
可是現在,她連哄他的機會都冇有了。
“他,他傷的很重嗎?”
保姆點了點頭。
“先生渾身是血,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
傅婉珺的心莫名疼了起來。
可她分明不在乎顧景銘的。
隨即,她打電話給助理,嚴肅的吩咐道:
“馬上去查,先生母親的死因是誰泄露的,還有,墓園為什麼會爆炸。”
她剛掛掉電話,門鈴突然響了起來,門口站著一位律師。
“傅小姐,這是顧景銘先生委托我給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