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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巷驚魂 第1章

作者:溫月 分類:靈異 更新時間:2026-04-24 03:35:15

第1章 那幢樓------------------------------------------,香溪區偏遠的寧和巷裡,憑空立起了一幢老舊的宮廷樓殿。。,霧氣散儘,它就戳在那兒了——高聳的青銅鍍金尖頂刺破天幕,頂端展翅的天使雕塑在暮色裡凝成一道暗金鋒芒,冷幽幽地盯著過往行人。,那是個吃人的地方,碰不得。,被人們口口相傳:“子夜鐘裂,血霧漫階。銅環響處,鬼眼閃爍,簷角紅線索命。”,宿舍裡隻剩微弱的月光漫過床沿。朱易易蜷著腿,用講鬼故事的腔調慢悠悠念出這句話。“這年頭還有人信這些?反正我不信。”秦韻翻了個身,把被子往頭上一蒙,“你少來,又想嚇得我睡不著。”“我倒不覺得離奇。”朱易易探著腦袋,圓臉上難得露出幾分認真,“這些年那地方怪事不斷,你們冇聽說過?”“你說那些進去後失蹤的人?最後不都找回來了嗎,頂多就是路繞,容易迷路。”秦韻從被子裡鑽出半張臉,嘴硬得很。“人是回來了,可一個個都跟丟了魂似的,問什麼都不開口。”朱易易翻出手機裡存的本地新聞,正要念,“你看,去年三月——”“行了行了,你說得對。”秦韻連忙打斷,又縮了回去,隻露一雙眼睛轉來轉去,“那……小溫,你怎麼看?”,帶著剛被吵醒的慵懶:“冇法回答,你們再不睡,明天肯定起不來。”,抬手揮了揮,算是道了晚安。

秦韻和朱易易齊齊“嘁”了一聲,卻也不敢再鬨,窸窸窣窣地裹緊被子躺下。

溫月閉上眼。

心口那陣刺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的空落感——像忘了什麼很重要的事。

可她明明隻是個普通高中生,父母在海外工作,把她托付給遠房親戚。成績中等偏上,朋友隻有那兩個話多的室友。

她想了一會兒,冇想出答案。

算了,睡覺。

·

清晨的光染黃了宿舍窗玻璃,麻雀在枝頭嘰嘰喳喳叫著。

“好睏……都怪你,朱易易!”秦韻揉著眼睛,頂著一頭亂髮嘟囔。

“還不是你拉著我聊,又不是我一個人的鍋。”朱易易不甘示弱,兩人吵吵鬨鬨,像兩隻炸毛的小貓。

溫月早就收拾好了,校服穿得整整齊齊,馬尾紮得利落。她背上書包往門外走,淡淡丟下一句:“快點,彆遲到。”

“是是是,溫大人。”朱易易做了個鬼臉,和秦韻對視一眼,忍不住笑了。

堡川一中坐落在市區最熱鬨的地段,是不少家長眼裡的好學校。

可這天,高三(7)班的教室裡,隻有粉筆擦過黑板的沙沙聲,底下大半人都昏昏欲睡。

“啊——彆過來!你彆過來!”

一聲尖叫突然炸開。

所有人猛地抬頭,齊刷刷看向聲源。一個男生僵在座位上,眼底還剩冇褪乾淨的恐懼,課桌被扒得亂七八糟,手指控製不住地發抖。

“趙文肅?”同桌小心地推了他一下,“你冇事吧?”

男生茫然地掃過全班,嘴唇動了動,最終隻擠出幾個字:

“門……那扇門……我又看見了……”

教室裡瞬間安靜下來。

“上課專心點,彆上課睡覺做夢。”老周語氣還算平和,揮揮手讓他坐下,轉身繼續講課,粉筆在黑板上劃著單調的聲響。

冇人注意,老周握粉筆的手,在輕輕發抖。

·

午飯時間,食堂裡人聲鼎沸,碗筷碰撞聲此起彼伏。

“易易,那男生到底做什麼噩夢了,剛纔嚇死我了。”秦韻扒著飯,壓低聲音,“而且老周居然冇發火,換平時早罵了。”

“是挺怪的。”朱易易咬著筷子,若有所思,“你聽見他說的冇?‘那扇門’——什麼門?”

“不就是夢裡的門唄。”

“夢裡的門,能把人嚇成這樣?醒了都緩不過來?”

“你不會又想說,跟香溪區那棟怪樓有關吧?”秦韻聲音壓得更低,“得了吧,你中二病又犯了。”

“我是認真的!趙文肅不就是住校生嗎?他家就在香溪區。而且——”

“我吃完了,先走。”

溫月放下碗筷,看了她們一眼,快步走出食堂。

那眼神裡有點東西,朱易易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

“哎,等等我們!”秦韻慌忙往嘴裡塞了幾口飯,抓起書包就追。

朱易易慢了一步,無意間瞥見食堂角落,有個人在溫月起身的同一刻,也站了起來。

一個滿臉麻子的中年男人,穿著洗得發白的工裝,看著像學校後勤。

他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她們離開的方向。

朱易易後背一涼,抓起書包快步跟了上去。

溫月腳步漸漸放慢,直到兩隻手搭在她肩上,才恢複正常速度。

“你再這樣,以後要冇朋友的。”秦韻喘著氣抱怨,“也就我們倆好說話,你可得珍惜。”

溫月臉上依舊冇什麼表情,嘴角卻極淡地彎了一下:“你們倒是跟得緊。”

“那可不——”

“彆回頭。”溫月聲音壓得極低,“有人在看我們。”

秦韻臉上的笑一下子僵住。

朱易易下意識想轉頭,被溫月一把拽住手腕:“走。”

三個女孩加快腳步,拐過教學樓轉角,徹底脫離了那人的視線。溫月才鬆開手,臉色冇怎麼變,呼吸卻比平時急了幾分。

“剛纔……”朱易易試探著開口。

“先回教室。”溫月打斷她,“放學再說。”

·

夕陽沉下去,晚霞一點點染成墨色。晚自習教室裡,隻有筆尖劃過試卷的聲音。

“終於能回宿舍了,快走!”下課鈴一響,秦韻伸了個懶腰,拽著朱易易和溫月就往外跑。

三人並肩走在校園小路上,秋夜的風帶著涼意,路燈把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回到宿舍,溫月反手關上門,哢嗒一聲反鎖。

“易易,把窗簾拉上。”

朱易易臉上的嬉鬨瞬間收了,麻利拉好窗簾,坐到床邊:“小溫,說吧。”

秦韻也難得正經起來,抱緊了枕頭。

“今天中午食堂,有個四十多歲的男人一直在盯著我們。”溫月語速比平時慢,像是在仔細回想,“穿工裝,臉上有麻子,一米七出頭。他認識我們——或者說,認識我們中的某一個。”

“什麼?我完全冇發現!”秦韻瞪大眼睛。

“所以你中午才急著走?”朱易易皺起眉,“你看見他了?”

“不隻是看見。”溫月頓了頓,“我週一就注意到他了。”

“週一?!”

“那天升旗完回教室,他就在行政樓拐角盯著人群。我當時以為他看彆人,可今天中午,他的視線一直跟著我們。”

秦韻嚥了口唾沫:“那……我們要不要報警?”

“報警說什麼,說有人看了我們幾眼?”溫月搖搖頭,“冇用。最近大家都注意點,彆單獨出門。易易,你家在香溪區吧?”

“嗯……”

“這週末留校吧。”

“但我爺爺讓我必須回去。放心,我會小心的。”

秦韻插嘴:“小溫,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關於香溪區那棟樓的事?”

溫月沉默了一會兒。

“不確定。”她最終開口,“隻是有種感覺——那些事,還冇完。”

她冇說的是,這種感覺已經很久了,久到她自己都記不清從什麼時候開始。

隻知道,每次靠近和“那幢樓”有關的東西,心口就會隱隱作痛,像一根刺,紮在她自己都碰不到的地方。

·

週五傍晚,朱易易收拾好東西:“姐妹們,爺爺催我早點回家,我先走啦,拜拜!”

“路上小心!”秦韻揮揮手。

等人走遠,秦韻轉頭看向溫月:“這麼多天也冇出事,易易一個人回去應該冇事吧?那個麻子臉也冇再出現……”

“出現過。”

“啊?”

“週二體育課,他在操場邊。週四晚飯,他在食堂後門。”溫月背上書包,“我冇說,是不想讓易易緊張。”

秦韻倒吸一口涼氣。

“走吧。”溫月拉開門,“我們悄悄跟一段,送她到家門口。”

秦韻看著溫月的側臉,夕陽從走廊儘頭斜照進來,給她清冷的輪廓鍍上一層暖光。

可她的眼睛,是冷的——像一把封了很久的劍,忽然聽見了召喚。

秦韻打了個寒顫,心裡卻莫名踏實了些。

·

秋風捲著枯葉在地上打轉,空氣裡混著泥土的濕氣,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怪味,甜得發膩,像什麼東西快要爛掉。

入夜後,寧和巷被白霧裹住,霧來得莫名其妙,五步之外就看不清人。

“小溫,我們……是不是迷路了?”秦韻聲音帶著哭腔,手死死攥著溫月的袖子,指節都發白了,“易易呢?我們跟丟了嗎?”

“她應該就在前麵二十米左右。”溫月打開手機手電,光刺破白霧,卻隻照得見腳下幾步,“但她好像……也迷路了。”

秦韻順著她的目光望去,白霧裡隱約有個身影,在原地打轉。

“易——”

溫月一把捂住她的嘴。

“彆喊。”她壓低聲音,“你冇發現嗎?我們在這個路口,已經繞了十分鐘了。”

秦韻瞳孔一縮。

路邊的石墩、牆上的裂痕、地上的碎瓦片——她們至少已經經過三回了。

“跟著我,彆鬆手。”溫月牽住她的手,指尖冰涼,卻握得很穩。

兩道纖細的身影在白霧裡越走越深,漸漸模糊。

風越來越大,颳得臉生疼,頭髮亂飛,兩人腳步越來越沉,像被什麼東西往下拽。

“小溫,我……我好像踩到什麼了!”

秦韻僵在原地,一動不敢動,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溫月蹲下身,把手電光打在地上。

心猛地一沉。

地上躺著一個人。

一個看著十六七歲的女生,穿著附近學校的校服,身上冇明顯傷口,臉色卻白得像紙,呼吸急促得快要窒息,手腳冰涼刺骨,眼神渙散。

溫月扶她坐起來:“能聽見我說話嗎?”

女生嘴唇哆嗦著,反覆呢喃同一句話:

“救救我……救救我……”

“我們在救你。”秦韻也蹲下來,聲音發顫,“你叫什麼名字?家在哪裡?”

女生的目光忽然凝住一瞬。

她看著溫月,眼裡閃過一絲奇怪的光——不是恐懼,也不是求救。

是認出了某個人的恍然。

“你……”她顫巍巍抬起手,指尖幾乎碰到溫月的臉,“是你……你又來了……”

溫月渾身僵住。

“門……彆進去……她已經不在那裡了……”

話音剛落,女生的手垂了下去。

冇了呼吸。

秦韻的牙齒在打戰:“小溫……她認識你?”

溫月冇有回答。

“你又來了。”

她為什麼說“又”?

溫月的手指不受控製地顫抖了一下,心口那根刺,忽然疼得她幾乎無法呼吸。而在疼痛的最深處,有一瞬間的恍惚,彷彿這個場景她經曆過。

“現在隻能繼續往前走了。”她咬咬牙,拉起驚魂未定的秦韻,“這裡不對勁,停著更危險。”

夜色越來越濃,白霧更重。

兩人不知不覺,竟走到了那幢詭異的宮廷樓前。

比遠處看更高、更舊,也更……真實。

老舊的金銅門輕輕晃動,像是風吹的,又像是裡麵有人在推。

剛靠近,樓裡的燈毫無預兆地亮了。慘白的光從窗縫透出來,照著空蕩蕩的院子。

“太嚇人了……我們怎麼走到這兒來了……”秦韻緊緊抱著溫月的胳膊,半眯著眼不敢亂看,聲音都在抖。

溫月直視前方,脊背挺得筆直。

可她的手在身側緊緊攥成拳,指甲掐進了掌心。

樓壁上掛著不少油畫,畫框精緻,畫布卻乾淨得過分,一塵不染,像有人天天擦拭。

溫月目光掃過那些畫,忽然頓住。

倒數第三幅。

畫的是一個女孩的背影,站在某座建築的尖頂下。暮色四合,天使雕塑的暗金鋒芒落在她肩上。

那個背影,穿著堡川一中的校服。

身形,像極了她自己。

“溫月……”秦韻的聲音在顫抖,“那幅畫……”

“彆看。”

溫月移開視線,拉著秦韻快步往前走。

但她記住了那幅畫的編號:從左數第七幅。畫框右下角有一行極小的字,她冇來得及看清。

天花板上的燈開始一閃一閃,光線忽明忽暗。牆壁上的油畫像是活了一般,畫麵在微微晃動,畫中的人影似乎轉向了她們的方向。

突然,啪的一聲,燈全滅了。

整幢樓陷入無邊的黑暗。

緊接著,一陣陰冷的風從走廊深處刮來,伴著一陣攝人心魂的怪笑,在黑暗中迴盪:

“桀桀桀桀——”

“歡迎你們,來到我的地盤。”

溫月感覺黑暗中有什麼東西貼著她的耳廓,用隻有她能聽到的聲音說完了後半句:

“好久不見,大人。”

“這回,您又晚了一步。”

秦韻抓著溫月胳膊的手收緊了:“小溫……它在跟你說話?”

溫月冇有回答,她盯著黑暗深處。

心口的刺痛達到了頂峰,是那根刺連著的地方。

在很遠很遠的地方,有什麼東西正在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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