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張開嘴說話的瞬間,他的小嘴巴流出一股股黑色粘液,血不像血,十分駭人。
抓住我腳踝的雙手不自覺的加大了力度,腳踝傳來的痛感讓我清醒了幾分,眼中淚水不自覺的流淌而下。
怕這個字,已經不能形容我此刻的遭遇,恢複些許清醒的我想要努力的抬起頭,不敢與身下的這個臟東西再對視。
此刻恐懼已經將我支配得不像個人,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臉已經扭曲成什麼樣,我怕自己再對視下去會恐懼而死。
咬緊牙關,使用全身力氣將頭揚了起來。
可當我抬起了頭後,我的心臟差點冇有從胸口蹦出來。
隻見不知何時,我頭頂的這些參天大樹掛滿了一個個用繩子捆成一團團的麻布或者床單的東西。
掛陰林,掛陰林,這就是所謂的掛陰林,這些床單或者麻布裡掛的就是剛出生就死去的陰兒。
心臟如同擂鼓般在飛速跳動,我抬起的頭也始終冇有在低下。
因為此刻我正看到一幕不可思議的畫麵。
在皎潔而慘白的月光照耀下,那些被掛在樹上的一團團麻布,正在隨著一陣陣陰風飄蕩。
一道道像是布條被撕碎的聲音,響徹這裡的每一片天地。
“嘶喇!嘶喇!”
嘶喇聲不絕於耳。
那些個麻布中一雙雙慘白無血色的小手伸出,隨即一顆顆小腦袋不約而同的伸出麻布,如同破繭般爬了出來。
我此刻終於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心快跳到嗓子眼,這一顆顆小腦袋齊刷刷的望向了我,都在對我微笑,隻是他們的笑容很是僵硬。
隨即,一道道陰森森的聲音在我四周環繞;“小哥哥,一起玩遊戲嗎?”
“我們好孤獨啊,都冇大人陪我們一起玩。”
“小哥哥我們一起啊...”
“小哥哥,這裡下雨天好冷啊,我爸爸媽媽為什麼不來接我回去,為什麼...”
“小哥哥,我好餓,我好想吃點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