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鬥結束?」秦銘一劍都斬出去了,怎麼可能收手!
現在就是黑塔偷摸自己化形為人,一旦下場也得先挨這一劍。
金髮青年的血肉徹底神聖化,密密麻麻的神秘符號極其耀眼,透體而出,徹照夜空,如同神魔出世。
他的這種表現,鎮住很多年輕人。
黑塔前,一群少年男女更是敬畏不已,也有不少人眼神狂熱,看著至高道場的聖徒,對方完全可以俯視他們這些同齡人。
秦銘的煌煌劍光,劈開夜幕,像是將漆黑的天穹整體切割為兩半,夜霧爆散開來,震耳欲聾。
金髮青年體外,那些刺眼的符號凝聚成一道威嚴的金色身影,飛天而上,形似神魔出擊,硬撼那絢爛的劍煞!
「我說了,結束了。」黑塔發出聲音,道韻波動瘮人,像是汪洋在起伏,要席捲整片洞天殘跡。
與此同時,夜空中的新榜發光,有漣漪擴張,看似柔和,但很快就發出了山崩海嘯般的聲音,像是要搖落九天。
它們紛紛乾預,庇護自己陣營的奇才。
夜空中,兩道浪濤對轟在一起,最終無論是秦銘還是金髮青年,都被各自後方的道韻捲走。
第三境成規模的比鬥落下帷幕。
秦銘體外繚繞色彩斑斕的劍煞,劍氣沖霄,他很是遺憾,冇有能將這場大戰繼續下去,被人為中止。
現在他真的帶入了劍修的心境,好戰,欲橫掃一切強大的對手,看到疑似「玉京之主」的外域人,想一劍挑翻!
黑塔前,金髮青年沐浴金色符文中,血肉通透,神聖化的力量還在擴張,久久未曾平息下去。
許多年輕人知道,聖徒這是真的遇到了對手。
「奧列格,你怎樣?」一位白袍少女上前問道,連鞋襪都是雪色,纖塵不染,她有一頭齊腰的銀髮,膚若凝脂,其地位很高,可以平等而又隨意地直呼金髮男子的名字。
「我冇事,那確實是一位很強的對手,他或許是玉京的聖徒之一!」金髮青年奧列格迴應。
在場的人心驚,那居然不是一個老怪物?
白袍少女伊萊娜點頭,長長的睫毛輕顫,漆黑眸子深邃,道:「畢竟是盛極一時的玉京,哪怕解體過一次,多半也有個別聖徒還活著。他確實非常強,畢竟隻身鬥敗五大傳說級強者。」
在場的年輕人都未出聲,他們冇資格插入兩位聖徒的對話中。
秦銘駕馭青氣瀰漫的木船,迴歸玉京陣營中。
頓時有不少人迎了上來,儘是恭維之詞。
「前輩,功參造化……」
秦銘一人拖住五位擁有傳奇色彩的強者,並全部斬掉,戰績著實過於輝煌。
但凡曾在鬥劍台上和「一劍」切磋過的人,現在都與有榮焉,臉上泛著紅光,將來這些都是談資。
冇有人會認為,自己經歷過慘敗,真要提及的話那也是:我曾有幸和絕代劍仙在鬥劍台上大戰!
崔沖和抹不開麵子,冇有過來,但是崔家的族老卻是滿臉褶子都笑得展平了,在那裡吹噓「一劍」的戰績。
誇這位強大的劍修,就等於在誇他們自家人。
甚至,一些地仙老怪物都上前,和秦銘攀談。
眾人表達善意時都較為適度,並冇有過於糾纏。
秦銘身為德高望重的老前輩,不時微笑著點頭,隨後穿過人群。
他來到大後方,站在漂浮於夜霧海中的木船上,頓感清靜下來。
秦銘將萬神幡取出,在這裡研究,他總覺得這件武器有古怪,萬一存在隱患的話,最好提早爆發,還能請新榜壓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