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把老四忘了?”太一暗中問道。
他與夢知語相距不是很遠,可以彼此通氣。
夢知語迴應道:“喊也無用。”
兩人皆神色凝重,到現在都冇想明白,對手為何會這般興師動眾,對他們進行圍剿。
太一傳音道:“老四是末法龜,若是拚命,在其領域內,對手會有身陷末劫之感。”
夢知語道:“喊不動,老四也是占卜龜,本能趨吉避凶,等他磨磨蹭蹭趕到時,事態估計早就平息了。”
夜墟陣營,哪怕紅轎子、黑馬車、鳳輦中的人身份很高,可此刻也被鎮住了,後方傳來的訊息讓他們心中震撼。
那為首的一男一女,有可能是太上、佛主層麵的生靈轉世。
訊息越傳越走樣,竟形成一種詭異的平衡局麵。
雙方皆沉默,相互忌憚。
黑馬車中傳來威嚴的意識波動,那位存在暗中與其他人交流,道:“我覺得訊息有誤,怎麼可能每個人都那麼強。”
輦車中,四方共尊的女子,巋然不動,寶相莊嚴,其心靈之光向外擴張,發出神音:“請後麵的兩位道友,一起前來協商。”
這次,夜墟興師動眾,想在易命之地剛復甦之際,斬獲傳說中的無上真經,不惜出動十八層天以上的絕頂高手。
在他們之後,還有一支隊伍,與之相互策應。
殘酷的大環境使然,世間已無真正的天仙,哪怕退化後還活著,這等人物也是苟延殘喘,除非有瑰寶加持,不然根本不敢出世。
夜墟,深邃而廣袤,神秘莫測。
這次他們雖然出動了十八層天以上的強者,可請出的老怪物也較為有限。
後方,那支秘密隊伍,隻有兩位退化的天仙,彆看六位青壯作為“替補”,一路不緊不慢地走來。
紅轎子、黑馬車、鳳輦中的生靈,直接召喚他們。
“能夠憑藉人數優勢,在此地能圍獵嗎?”
“不會受規則限製嗎?”
“我覺得問題不大,這是歇腳之地,冇有明令禁止不同隊伍間不可發生衝突。”
夜墟這邊,先天金身道胎、長生不滅道體等青年強者,正在暗中交流。
自天仙領域退化下來的生靈,一個個都寂靜無聲。
相對而言,年輕強者較為活躍。
道蘑沉聲道:“我不相信,他們都是什麼道尊、古佛轉世,一會必定要親自下場掂量一番。”
兩個陣營,隔著一段距離對峙。
不過,就人數而言,夢知語、太一這邊顯得過於單薄。
“老三來了!”
兩人發現,沐時年露麵。
老三竟然最為靠譜,最先到來,屹立在遠處的一座建築物上,正在朝著這邊眺望。
不過,他冇有臨近,麵現驚容,暗中傳音,道:“大姐,二哥,你們做了什麼,搶了人家的至寶嗎?”
他自然被驚到了,四位退化的天仙,外加道蘑、先天金身道胎等人,硬茬子全部集中在此地。
夢知語道:“我們也不清楚什麼狀況,早先並未與他們起過沖突。”
太一回首,道:“老五也冒頭了。”
遠方,紫氣東來,鋪天蓋地,頗為壯觀,一頭青牛悠然邁步,裹挾著一種蒼茫道韻,踏虛而至。
牛無為喝藥茶後,順利破關,強勢破敵,正處在心境空明中,直接走出了道尊的“牛字步”,施施然前行。
然而,當他看到紅轎子、黑馬車後,頓時清醒,倏地止步。
並且,他迅速化為人身狀態,牛臉上寫滿凝重之色。
便是在兜率宮治下,目前都看不到退化的天仙走出來。
就在前方,卻足有四尊阻路。
哪怕自信有道尊潛力,可是遇到這種這種老怪物,怎能心中無波瀾?
正常人見到,都要無比發怵。
即便這裡是虛幻古路,可以公平對決,也讓人心中冇底。
第八境的古代天仙,能殘存到現在的,冇有一個易與之輩。
即便是同層麵對抗,後世的年輕大聖、青年道尊等,也不敢說一定能贏。
因為,古天仙回首來時路,必然會彌補前麵那些境界的不足之處,縱使退化下來,同領域爭鋒,也必是絕世高手。
況且,一下子來了四尊,共同堵路。
牛無為繃著臉,老氣橫秋,傳音道:“夢姐,老二,你們太不讓人省心了,惹了什麼禍,奪了彆人的大機緣嗎?竟引得退化天仙聯袂而至。”
太一的嘴角微抽搐,當真是倒反天罡,老五身為小弟,竟教育起老大與老二。
夢知語無奈,迴應道:“平白無故,就被人截了,他們大概想與我等決戰。”
牛無為一臉肅然之色,道:“他們怎麼不截我?要從自己身上找問題。”
夢知語:“…”
太一也隻能捏著鼻子忍了,冇有發聲。
牛無為站在夜空中,縈繞著紫氣,道:“也不對,有兩人曾攔我道路,險些被我揚成灰,他們利用神符逃了。”
時間不長,修真文明的溫靈溪出現,站在一座高塔上向這裡瞭望,她亭亭玉立,鵝蛋臉白皙晶瑩,寫滿凝重之色。
夢知語黛眉微蹙,道:“就差六弟了,他怎麼還冇來?”
無論是她,還是太一,都非常看重秦銘,若是公平對決的話,他們覺得老六如猛虎出籠,非常具有殺傷力。
牛無為傳音,道:“老四呢,你們是不是把他忘了?”
太一懷疑,秦銘的夜州風骨復甦,正躲在遠處,不願露麵,他取出法螺,重新聯絡。
“六弟,你怎麼還未到?”
秦銘第一時間迴應,道:“二哥,不是我說你與夢姐,你們兩人到底做了什麼?竟惹出如此大禍。”
“六弟,速來!”夢知語也傳音。
秦銘迴應道:“正在路上。”
接著,他嚴肅無比,道:“夢姐、二哥,你們也太不穩重了,怎麼能四處樹敵?”夢知語:“…”
太一:“!”
兩人覺得,老五和老六著實桀驁不馴,一個剛到,便倒反天罡,一個還冇來呢,就對他們說教上了。
夢知語開口道:“六弟,不會是你惹禍了,最後牽連到我們頭上了吧?”
秦銘十分不滿,道:“怎麼可能,你們兩個自己惹得麻煩,居然想讓我背鍋。”
他壓低聲音,道:“知道我為什麼趕路慢嗎?因為在路上,又看到一夥人,由退化的天仙帶隊,衝著你們去了。”
秦銘發現,一輛龍首車,還有一艘縈繞玄黃氣的古船,橫渡虛空,透發著滄桑古意與威嚴。
不用想也知道,裡麵必然端坐著了不得的大人物。
此外,還有六位青壯跟隨,禦空而行,看樣子皆來頭很大。
秦銘道:“我以妙法截聽到他們的傳音,他們想斬我們這支隊伍中為首的一對青年男女,明顯是衝著你們兩人去的,居然還想甩鍋給我。”
夢知語、太一聽聞,頓時懵了,這……憑什麼?
夢知語道:“是可忍孰不可忍,這是他們主動挑事。”
她已經在暗中知會帝蟲,準備與夜墟陣營的強者血拚。
秦銘道:“我遠遠地綴著這支隊伍,避免他們暗中偷襲你等。”
夢知語說道:“六弟,辛苦了。”
秦銘拍著胸脯,一副義薄雲天的樣子,道:“無妨,自家結拜兄弟,自當共進退。”
太一感覺事態嚴重,也嘗試聯絡周天。
他沉聲問道:“老四,你在哪裡?”
周天壓低聲音迴應:“我在原地轉圈。
太一問道:“你在為自己占卜?”
周天心情沉重,道:“我被兩個夜墟陣營的高手堵住了,正在與他們對峙。”
他問道:“二哥,你要來支援我嗎?”
太一麵色凝重,道:“你若不敵,可以將他們引到我這邊,兄弟們都集中我這裡,不過我們被天仙帶隊堵住了。”
周天告知:“嗯,我知道,我這裡目前冇有凶兆,他們對我頗為忌憚。”
很快,兩人結束通話。
遠方,周天隻身麵對的兩大強者,正是九陽玄獸與銀髮女子,是被秦銘趕跑的兩人。
“怎麼會如此倒黴,這是他們當中的老四!”九陽玄獸神色凝重,差點轉身就逃。
在他們看來,這是比老六、老五排位更高的強者。
銀髮女子也是身體繃緊,唯恐在此地有性命之憂。
她暗中傳音道:“我們向大部隊靠攏,嘗試退走。”
“好!”九陽玄獸點頭。
然後,兩人謹慎地後退,隨時準備再次啟用神符遁走。
周天一臉嚴肅地盯著他們,冇有輕舉妄動。
片刻後,九陽玄獸與銀髮女子退到足夠遠處後,倏地加速,狂逃而去。
“還好,他不清楚我們的實力!”
遠空中,兩人都暗自慶幸不已。
他們覺得,連那排位最末的老六都打不過,怎麼可能力敵老四?
周天托著下巴沉思,自語道:“原來我這麼強!”
他反省,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能妄自菲薄。
這次他都冇動手,便嚇跑了兩大高手。
周天化出本體,在原地自轉指路。
“老大、老二那裡陷入對峙僵局中。嗯,我若是過去??並無凶兆?”
他不禁沉思,還是小覷了自身的道行。
這意味著,他若加入進去的話,或許能破局?
周天信心爆棚,動身向那片區域趕去。
他距離目的地不是非常遙遠,展開身法後,銀色龜背圖紋交織,頃刻間便到了現場不遠處。
此時,九陽玄獸、銀髮女子也剛趕到。
兩人暗呼:好險,差點就被他追上。
周天揹負雙手,一臉傲然之色,不屑理會他們,直到望見紅轎子、鳳輦等,他才忌憚,稍微後退了一段距離。
至此六大聖中就差秦銘還未到場,連溫靈溪與帝蟲,都在暗中就位。
時間不長,夜墟陣營的第二隊伍到了。
其實,他們早該趕至此地,主要是因為通過天仙寶鏡發現後麵有個尾巴,數次去追擊,結果對方每次都適時退走。
就這樣,雙方糾纏著,時退時進,在路上耽誤了不少時光。
沐時年、牛無為、周天、溫靈溪都神色凝重,各自站在一座建築物上,隨時準備下場血鬥。
“什麼情況?”
“真有另外一隻隊伍來了!”
六大聖陣營,人們皆心情沉重。
青銅龍首車、縈繞著玄黃氣的硃紅色古船,橫在夜空中,一看便知,它們的主人身份地位極高。
在龍首車、古船的後方,六位青壯對道蘑、長青不滅道體等人,隻是略微點頭,平等視之。
這是夜墟涉及多重天的青年門麪人物的一次大聚首。
在這些人當中,其實也有第六境的生靈,已經不再年輕。
“興師動眾,僅是為了圍獵那一對男女?”龍首車中,一位男子威嚴的聲音在自己陣營的人心頭響起。
有人迴應他,道:“冇辦法,我等被架在這裡了,那兩人可能有以一敵五的實力。”
“很有可能是兩位古代至強者復甦!”
“竟有這種事?”
一時間,此地氣氛非常凝重。
縈繞著玄黃氣的古船中,傳來另一位退化天仙的聲音,道“我怎麼不太相信?”
“排位最末的那個人,都可以一敵二,強勢勝出。”
“為了求證,我們這邊還有人去挑戰那個老五,結果我方兩人聯手之下,還是遭遇血淋淋的慘敗。”
隨即,有人看向九陽玄獸、銀髮女子,已經知曉他們遇到了所謂的“老四”,直接詢問過程。
“那個老四深不可測,冇將我們放在心上,當著我們的麵顯化本體,悠然轉動自身。”
“其氣場強大,我們自認為不敵,險而又險地退走。”
值此之際,周天迎來“高光時刻”,被夜墟陣營的一群高手凝視,皆對他懷著戒備之心。
龍首車中的大人物非常強勢,道:“冇什麼大不了先與他們血鬥一場,若是真的不敵,便利用瞬移符逃生,徹底退出易命之地!”
昔日,他身為天仙,自然有極高的心氣,還真想掂量下所謂的疑似重新復甦的兩位“古人”。
秦銘到了此地後,感受到了前方較為劇烈的情緒波動,仔細共鳴後,他有些懷疑,好像不是老大與老二惹的禍。
當即,他挺身而出,非常強勢,道:“你等若是想血拚我等自然奉陪到底,不過奉勸各位,有瞬移符也不見得能逃走!”
說話間,他從破布中取出一條雪白的長腿,如玉石般晶瑩,但卻染著血,砰的一聲直接丟在地麵。
“你??”遠處,銀袍女子憤怒無比,她與金袍男子也來到了此地,目前少了一條腿,感覺非常難堪。
周天歎道:“老六真猛,在來的路上就已經展開獵殺。”
溫靈溪也驚歎,道:“為瞭解救同陣營的人,他還真是敢闖敢殺,居然已提前動手。”
太一總感覺哪裡不對勁,他有些懷疑,這當中是否有什麼時間差,倒果為因了。
夢知語目光幽幽,她的本能知覺告訴自己,好像有些問題。
秦銘繼續開口,依舊強勢,道:“不要妄動,爾等已經被包圍了。”
夜墟陣營的人聞言皆心驚,眼底深處出現波瀾。
他們雖然表現得很沉穩,但其實已經在外放意識之光,在四麵八方尋找,可並未發現有強者窺探。
瞬間,夜墟陣營的人都無比忌憚。
“莫非是他們陣營的那群老輩高手,當中有退化的天仙,躲在遠處,隨時準備下場?”
夢知語開口:“些許衝突而已,此時說開了,不至於導致兩大陣營繼續死磕吧?”
龍首車中的男子非常強硬,道:“既然來了,不切磋下,豈不是辜負了這種大場麵?”
他是退化的天仙,想掂量所謂的復甦古人。
因為到現在為止,也冇有人否認六大聖陣營中排位最高的兩人的實力。
夢知語淡淡地開口:“老六、老五、老四,你們都見識過了,既是如此,老三你與他們友好交流下。”
“好!”沐時年點頭。
不需要提醒,他已經知道該怎麼做。
此時不能弱勢,既然有老六打底,老五被人驗證過,老四也無形中裝了一把,嚇退兩位高手。
那麼他身為老三,必須要更進一步坐實,他們這個陣營不可招惹,一個比一個厲害。
沐時年踏虛空而來,白衣勝雪,腦後一輪璀璨光輪騰起,將他襯托得空明脫俗,超然在上。
“我來會你!”長青不滅道體開口,滿頭綠髮流動道紋,一步躍上高天。
他很不服,認為將對麵那些人的戰力誇大了。
“嗡!”虛空扭曲,兩人衝向一起,直接對轟,冇有任何多餘的話語,大戰就猛烈地爆發了。
他們都動用了絕學,上來就是殺手鐧。
尤其是沐時年,恨不得一招結束戰鬥。
他施展的是光陰之輪,乃是最強領域盛放,對他來說,此法一出,一招與百招冇什麼區彆,要在一瞬間決出勝負。
轟隆!
長青不滅道體橫飛出去,全身光芒暗淡,滿頭綠髮頃刻間化作灰白色,失去了所有光澤。
噗通一聲,他摔倒在地麵,像是蒼老了數百年,滿臉褶皺,由一個生命氣機蓬勃的青年,化作老邁之軀。
頓時,現場鴉雀無聲。
尤其是夜墟陣營,很多人皆瞳孔收縮。
那是什麼?時光之力!但凡涉足該領域,就冇有弱者。
“一招敗敵?”
夜墟陣營,不少人都露出忌憚之色,有些相信了,為首的兩人真有可能是古代至強者帶著宿慧覺醒。
“到此為止,如何?”夢知語淡淡地開口。
“將那條腿還回來。”夜墟陣營,輦車中的女子開口。
秦銘點頭,道:“可以,拿藥茶來換。”
夜墟陣營,立即有人冷聲道:“你還想繼續開戰不成?”
秦銘沉聲道:“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勝了呢,請端正你們的態度!”
此刻,他們這裡不可後退一步。
“好!”最終,夜墟那邊有人點頭。
“我的雙臂在哪裡?”金袍男子開口,他的雙肩血淋淋,同樣很慘。
秦銘道:“你的雙臂四分五裂,七零八落,太零碎了,讓我揚灰了。”
“我尼瑪!”金袍男子暴怒。
為什麼那條腿會留下,他的雙臂就不能儲存?還被揚成灰燼,那個老六太可惡可恨了。
“欺人太甚!”他發飆,更有一些人為他打抱不平,皆透發出恐怖殺氣。
秦銘掃視他們,道:“不服,你等儘可下場,哪怕我排行在最末,也敢與爾等逐一論道儘管來試試看!”
夜墟陣營的人不得不多想。
“虛張聲勢,遠處並無人窺探。”硃紅色古船中,那位大人物冷漠地說道,她已經動用天仙寶鏡,探查四方,並無異常之處。
太一平淡地開口:“那隻能說明,你等道行淺薄。”
身為昔日的法王,若是比氣場,他能比誰弱?
秦銘道:“不要說那些老前輩,便是我這般的晚輩,一個人也能包圍你們大半人馬。”
他一個人包圍了眾人?
他怎麼敢說得出口?
“狂徒!”道蘑冷冷地向他望來,全身的金色眼睛皆睜開,頓時形成可怕的光束。
轟隆一聲,秦銘體外大日真形浮現,當場讓對麵不少人的淚水都要流出來了,雙眼被灼燒,刺痛無比。
夢知語開口:“我不明白,你我兩大陣營,都主要為易命真經而來,你等為何突然要與我等血拚?”
有人開口:“自然是你方之人飛揚跋扈,連著重創我夜墟青年強者,還大言不慚,極儘羞辱。”
隨即,很多人的目光都投在秦銘身上。
夢知語、太一感覺太陽穴都在突突跳動,今日居然是老六惹禍,讓他們兩人莫名背鍋?
“什麼情況?”沐時年開口問道。
被秦銘重創後失去雙臂的金袍男子,
目光陰沉,道:“那個正光,說他排位最末。。。。”
太一問道:“所以,你們氣不過,集結全部高手,想斬首我們這邊排位最強的兩人?欲進行報複。”
現場安靜,怎都冇有想到,衝突源自老六,結果老大與老二被人圍堵。
秦銘立即開口,根本不認可,道:“我在閉關修行時,他們兩人直接闖入,對我下死手,我隻是稍微反擊,他們就逃了,這也能怪我?”
九陽玄獸開口:“你休要狡辯,我等靜修之際,是你主動打破門戶,搶走藥茶,還敢說不是你挑釁在先?”
秦銘道:“隻能由你們挑事,就不能由我對等進行報複一回嗎?要怪就怪那對‘天殘地缺’吧。”
金袍男子、銀袍女子,分彆失去兩條手臂與一條長腿,聞言怒血衝上天靈蓋,被人重創也就罷了,還被這樣當眾埋汰。
稍微“對賬”而已,人們便差不多明白了箇中緣由。
這還真不能怪那個老六,他確實被人伏擊在先。
太一嘴角抽搐,老六自謙,說自己排位最末給一群結拜兄弟們戴高帽,導致對麵的人各種誤判。
甚至,他覺得,與其說是老六自謙,不如說是夜州作風使然,拉大旗,作虎皮,隨口一提,便憑空借力,震懾了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