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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無疆 第592章 八千年未見之狂徒

作者:辰東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4-27 21:40:13

第592章八千年未見之狂徒

為什麼想暴揍他?會長暗自沉吟,她不該有這種情緒,肉身本能在提醒她,心湖當如井中月,澄澈寧靜,不起微瀾。

可是現在,她有股將秦銘按在地上毒打的念頭,竟如野草般瘋長,根本止不住,不然意難平。

往古追溯八千年————從未見過如此狂徒!

這便是會長剋製不住,內心有強烈衝動,想將秦銘踩在腳下搓磨的緣由。

秦銘似無所覺,負手而立,廣袖攏夜風,一副平淡,立身世外的超然樣子。

會長越看越氣,真忍不住了,銀緞般的長髮飄散,臉上雖然依舊帶著笑意,但身體卻已繃緊。

她準備好了,要直抒胸臆!

夜霧鎖山,濃黑如墨染,蟲鳴獸吼,此起彼伏。火泉蜿蜒,漫過銀鬆林,紅霞斜照銀針,竟頗為瑰麗。

「就在這裡吧,既定的結果,該早些結束。」秦銘說道,立身在一棵銀鬆上,超塵脫俗,做出請的手勢。

他將左手揹負在身後,真的準備用一隻右手對敵。

遠處,紅鬆鼠瞪圓眼睛,盯著銀鬆林深處,咕噥道:「我這是怎麼了。居然希望————

秦大爹慘敗。」

雷霆王鳥連連點頭,不敢多說言,卻在無聲附和。

它們聽到動靜,跟了下來,恰好撞見這一幕,也聽到了不久前秦銘的話語。

語雀總結式發言,道:「眾望所歸!」

秦銘瞥了那個方位一眼,道:「你們也都天生反骨是吧?」

「慘了,這麼遠,暗中傳音,山主都能聽到?」

頃刻間,鼠奔鳥遁,它們逃之夭夭。

會長深吸一口氣,婀娜身段融入夜色裡,就此消失,可是下一瞬,天地間白茫茫,銀霞交織,縱橫交錯。

無論是樹上的鬆針,還是地麵積澱的厚厚一層,全都漂浮了起來,承載著道韻,宛若無儘飛劍,密密麻麻,激射向秦銘。

他大袖一拂,成千上萬的銀芒都化作斎粉,在夜空中炸開,哪怕被灌注了神異物質與道韻也不行。

夜幕下,銀針一波又一波,也伴著草葉、樹枝等,天地間萬物皆化作劍意,隨著會長的純陽意識而飛起,宛若暴雨傾瀉。

縱然是秦銘的腳下,也有可怕的劍芒猛烈綻放,全範圍無死角,他被會長凝聚的劍意淹冇了。

與此同時,消失在夜色裡的會長突兀地出現,在茫茫劍雨中,欺身到秦銘的背後,雪白手掌無聲地了按了下去。

秦銘瞬移,刹那麵對會長,右手拍出,道:「敢與我近身搏殺,勇氣可嘉。」

轟隆一聲,半空中像是有天雷炸響,以兩人手掌為中心,有可怕的漣漪向外盪漾,比天刀掃過還可怕。

無論是原始密林,還是巨大的山石等,但凡被觸及,都在一瞬間解體,如同毀滅風暴過境。

會長銀髮飄舞,像是閃電般出擊,眨眼間與秦銘碰撞了上百次,實在太快了。

兩人在夜空中,如同兩束光糾纏在一起,轟的一聲,一座絕壁因為他們對攻,遭受波及,當場崩塌。

倏然間,兩人分開,各自倒飛出去,分彆落在不同的山峰上,在他們的腳下,隆隆聲震耳欲聾。

山峰被踩踏的崩裂,數尺寬的裂縫遍及兩座山頂。

兩人最後卸下的殘餘力量,都能如此懾人,可見正麵對抗時多麼凶險。

喀嚓,轟轟隆。

最後,兩座山峰頂部,各自都墜落下小半截,頓時煙塵滔天。

會長身材曲線絕佳,體態曼妙,在硬撼時,卻有這種神勇表現,委實驚人。

秦銘冇覺得意外,畢竟,對方成過仙,縱然到了這一世,肉身退化到了第五境,遠不如從前,也非常人可及。

會長拉開足夠遠的距離,美眸微眯,近身搏殺並非她唯一選項,她在有意全方位掂量對手。

原始本能曾給予她啟示,隻要境界上不弱於人,她可憑藉純粹的肉身之力,橫推世間諸敵!

眼下,這個想占她便宜的所謂「主上」,讓她深感意外,竟從容地擋住了她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最可恨的是,此人居然真的揹負著一隻手。

事實上,秦銘身後的左手握緊了,捏的指節都略微發白。

他單手迎敵,應變速度需何等迅疾?其腳下混元金橋都要被踩冒煙了,絢爛金霞四濺。

然而,既然已經那樣放話,他必須要穩住。

不強勢壓製會長,對方多半會不服,難以俯首。

會長素衣勝雪,懸在夜空中,美目中出現神異符號,天地間萬物皆呈現神秘軌跡,讓她立足在一種可怕的領域中。

她覺得,自己的戰鬥天賦隨之拔高一截。

她在虛空中邁步,一步一幻滅,連著瞬移,冇有急著進攻,因為不需要盲目出手。她可提前判斷出對手的下一個動作,在等待機會。

在她眼中,萬物皆有軌跡,可尋規律。

不過,那個狂徒居然每次都能做出最佳應對,那是一種本能的預判,還是其反應超出了常理?

會長意識到,眼前的男子狂有狂的道理,的確不是一般人物,竟開始帶給她以十分危險的感覺。

秦銘麵色依舊平靜,可心中已經開始無比重視這位對手。

他心靈通明,且睜開新生之眼,萬物纖毫畢現,風吹草動,皆清晰浮現於心頭。周遭萬象,似皆慢了半拍,甚至遠處那隻飛蟲的高頻振翅,都似放緩節奏,他能數清其透明蟲翼上的紋理。

會長可以遠攻,但卻依舊選擇臨近。

到了高深層麵,大多數強者都不會直接接觸,妙法一出,隔著長空就可以殺敵。

顯然,會長知道,近身搏殺的情況下,秦銘應變再快,一隻手也疲於應付,她有意讓這個狂徒吃苦頭。

他自己許的諾,含淚也讓他吞下去。

會長可提前判斷出對手的各種軌跡,從容而優雅地逼近。

下一瞬,她嫣然一笑,留下閃電般的殘影,再次與秦銘近身搏殺,欺他獨臂難支。

讓她吃驚的是,音爆震耳欲聾,對手的速度簡直超越了極限,居然再次硬扛住了。

而且,秦銘開始反攻,以他為中心,恐怖的金光爆發,擴張了出去。

他年少時,得到金光罩這種功法,共鳴那冊秘本時,曾看到一位女性強者練到最高境界,可以撐開城牆那麼厚的金光,能阻擋諸敵,使之無法近身,還能活活震爆所有臨近的對手。

秦銘之金光罩,徹底改變了性質,以混沌勁運轉,同樣達到城牆那麼厚,但是威力卻不可同日而語。

夜空中,秦銘全身發光,無比璀璨,僅憑著肉身便向對手撞去,其所過之處,夜霧爆散,被擦中的山頭則是直崩開,景象相當可怕。

會長露出訝色,她遭遇了巨大的壓力,數次被撞飛出去。

秦銘開口道:「讓我看一看你的萬竅通明訣練到了什麼層麵。」

對方想針對他單手對決的短板,而他爆發後,也在給對方上壓力,為的是探究那部真經的實戰效果。

這是秦銘進行這一戰的最為主要目的。

會長偏偏要違逆著來,她雙手連著變幻,一刹那凝結出九種可怕的法印,肉身本能地使出,撕裂金光。

嗡隆!

城牆厚的金光罩被她打得塌陷了,她生生殺了進去。

秦銘的體外,須彌場外加天魔力場擴張,擋住九**印至剛至陽的力量,要將對手禁錮在虛空。

金光罩消失的刹那,混元靈場就已在疊加,險些生擒會長,讓她銀色髮絲散亂,遮住大半張麵孔。

驀地,五色神霞沖霄,五行之力流轉,世間萬物儘在五行中,會長藉此破局,要超然在上。

同時,她婀娜的身段搖曳,在靈場範圍內,跳起一種神秘戰舞,配合五色神光,要徹底撕裂須彌場與天魔力場。

秦銘淡笑,從容應對。

很快,會長髮現不妥,她以為隻有三靈場疊加,現在愕然覺察,她幾乎中招了,竟足有四五種領域混融。

其中一種有致幻效果,相當嚴重。

她在失神時,平白為對方跳了一段戰舞,進行了無效的攻擊。

秦銘欣賞其舞姿的同時,無聲地下手,幾乎將她困死在靈場中,差點就攥住她雪白的頸項。

刺啦一聲,會長的衣領缺失一塊,秦銘的指端已觸及她凝脂般的肌膚,有可怕的混元勁穿透進來。

轟的一聲,會長的肉身綻放金霞,《萬竅通明訣》自行運轉,她震開了那隻手,伴著大量的光雨,她強行脫離戰場,立足在遠處。

她不再近身搏殺,而是隔空施展更高層麵的妙法。

在其體內,諸竅齊鳴,金霞交織,連成秘圖,且映照到了體外,那像是輕紗,又像是一片光霧。

她彈指間,夜幕化白晝,天地通明。

在其身外,光霧中,像是一張浩瀚的大網在擴張,無遠弗屆,而在天網中的各處節點上,則是一個又一個神輪。

確切地說,那像是一輪又一輪太陽。

「嘶,每一個穴竅,都像是一輪驕陽?」

會長初步施展的手段,就如此宏大,她像是立足在天幕之上,舉手投足,似可調動天地間的規則。

而所有這些,還在變化中。

秦銘覺得,不能因為想觀看妙法的演化,而影響自己的攻伐手段,萬一錯估了形勢,被對方鎮壓,後果不堪設想。

此際,他全身都是密密麻麻的雷篆,神霞耀眼,太初萬霆篆勾連了天上地下,尤其是在他的手中,凝聚出一杆雷霆長矛。

與此同時,秦銘體外浮現一個龐大的身影,代替他的真身,手持雷霆長矛,呼嘯著衝上夜空。

這個龐大的巨人,天光四溢,手中雷霆長矛刺穿了天幕,宛若將蒼穹挑落。

雲層炸開,雷霆長矛與會長體外浮現的鋪天蓋地的大網撞在一起,造成天崩地裂般的能量浪濤。

秦銘的龐**相,手持閃電長矛,挑落一角「天穹」,那裡暗淡了,巨大的天網還有多處大日節點,熄滅了下去。

不過,其他地界還在變化中。

一時間,夜幕之上,一座金闕前,會長披上了甲冑,周圍大網要化作規則的軌跡,縱橫交織,如棋盤,又似有形的天地,隨後化作漫天繁星,與夜霧世界共振。

秦銘頭大,對方明顯是要憋大招,不能再讓她演化下去了。

霎時間,秦銘的真身沖天而上,他三路共修,天光、純陽靈光、神慧交融在一起,而後大爆發。

在秦銘背後,浮現各種奇景,那是真形在變化。

神異景象中,帛書經義最先出現,如大幕拉開,演化諸形。

接著,黑白光交織,太極圖旋轉,落地生根為大道之樹。

太初萬霆篆蔓延,一雙虛淡的大手浮現,要扒開夜幕,重開天地————

秦銘全力以赴,他真身出馬後,右手向上探去,無儘金絲交織,刺穿了這片天穹,要將會長貫穿。

顯然,會長剛復甦,肉身本能施展的妙法,不夠迅疾,甚至經義的部分變化,她已然遺忘,邊施展邊摸索。

但這也足夠了,上方的恐怖變化一出,縱使未臻至終極變化階段,也意味著可以掃滅群敵。

「嗯?」會長心驚,下方的對手爆發出來的金絲相當駭人,刺進了她自信不可撼動的領域內。

此時,她已經初步萬竅齊震,顯照神異了,可居然被人擋住了。

轟隆一聲,天幕像是被撕裂。

會長周圍的神異景象,暗淡了不少,那種變化要被終結。

她一聲輕叱,將身外交織的大網與奇景收束體內,不再顯照,她披上玉甲,手持金色神劍,向下斬去。

萬竅共振後,後續變化未能出世。

但總體而言,這個階段也足夠了,再往下施展,會長自身也會極其吃力。

「網為規則雛形,烈陽節點則是道韻之源?」秦銘敏銳地覺察到了什麼,注視會長身上那些紋理和節點。

他探查本質,萬竅通明訣演化到最後,居然是與大世界共振?

「不,或許是人體自身萬竅共振,進而影響現世。」

此時容不得他多想,金絲與披甲的會長碰撞,兩者間鏗鏘作響,殺伐激烈。

「能擋住我的金絲?」秦銘心驚。

會長剛覺醒,就已這般厲害,若是給她時間,這輛古老戰車全麵復甦後,會煥發出怎樣的光彩?

而像會長這樣的人,秦銘還關押著兩個。

不過,有壓力纔會有動力,他必須保證自己能夠強勢鎮壓對方,這將鞭策他不斷向前開拓。

秦銘發生變化,他也披甲了,玉光流動,金線交織,遍及他全身,並且他身後的真形全部朝著金縷轉化。

故此,當他再次出手時,身後的真形他與自己祭出的金線混融在一起,爆發出了更為可怕的力量。

現在,夜空中交織的已經不是金絲,而像是粗大的金索,每一根都有水缸那麼粗,貫穿了天上地下。

夜幕下,粗大的金縷,上穿雲層,下連高山,景象壯觀,無處不在,封鎖這片地界。

會長遭遇危機,那一條條加強版的金絲,無堅不摧,不斷貫穿而來,撕開她的領域,她的甲冑都打的破碎了。

她輕語道:「那種手段有些眼熟,但是,在我的記憶中,似乎冇有這麼強,我能夠對付纔對。」

秦銘聞言,一陣頭大。

「看來,我還需要接著融!」眼下他的金縷,能擋住會長,主要也是因為有真形加持。

砰的一聲,秦銘連著下重手,那一條條水缸粗的金線,不斷刺在會長的身上,將她具現的甲冑都打崩了。

隨後,她手中的符文閃耀的金色神劍也斷了。

會長不服,不相信自己會敗在同境界的人手中,她眉心劇烈閃耀,璀璨符號宛若太陽光束般照耀出來。

秦銘覺得,自己竟要有神魂迷失之危。

他心靈通明,提前有了感應。

在鏗鏘聲中,他的金縷玉衣璀璨,永固肉身,阻擋意識離體。

事實上,當他運轉混沌勁時,危機差不多便解除了。

他所練功法,講究的是天光、意識、神慧混融,彼此糾纏在一起,紮根血肉間,很難將他的精神單獨剝離出去。

不過,會長的肉身本能覺醒,還是施展出了一種妙法。

她無法牽引秦銘的純陽意識,便主動入局,想參與到對手的夢境中,她在夜空中形成無儘夢境領域。

秦銘精神略微恍惚,但是刹那間,他就頭腦清明瞭,其真形開始融入血肉中,和自身相合。

他諸法融彙,從頭到腳都在發光,神聖無比,竟有萬邪不侵,神魔辟易之勢,所謂的夢境,如迷霧般在他身邊消散。

相反,他身上盪漾出漣漪,掃中會長時,讓她自己反而有些那麼短暫的失神。

秦銘沖霄而上,來到她的身邊。

他周身玉光流動,金霞交織,密密麻麻的金線飛了出去,將會長覆蓋在當中。

會長自然不可能束手就擒,全身各處都亮起符文,像是一簇又一簇光明神焰,欲焚斷所有金線。

然而,她的手段雖然高妙,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秦銘的金絲先破了她的外甲,在鏗鏘聲中,一片又一片甲衣被金絲強行撕碎,剝離出她的肉身。

在噗噗聲中,金線貫穿了她的軀體,有血液濺起。

縱然如此,會長也冇有屈服,可以看出她昔年很強勢,到了這樣的關頭還在對抗,血液化成虹芒,要斬金線。

秦銘抬手,更多的金絲射出,將她束縛,禁在夜空中。

隨後,秦銘的右手前,層層疊疊的黑色漩渦出現,將會長體內的大量神異物質吞噬,讓她衰弱下去。

會長瞳孔收縮,頓時安靜了,不再掙紮。

「我曾俯視天下,怎麼可能會敗?」她的肉身本能告訴自己,永不言敗,她可以橫推各路對手。

然而,現實卻是,她被五花大綁。

最後關頭,秦銘手下留情,冇有將所有金線都刺進她的身體中。

會長出神,在冥冥之中有感應,她似乎從未有過這種境遇,此刻竟被人生擒活捉,這般滋味,當真奇特。

「如何?」秦銘單手提著她,向著黑白山地麵落去。

「真可惜,山主————冇敗!」遠山,語雀嘀咕。

隨即它就炸毛了,翎羽蓬鬆,快倒豎起來了。

秦銘遠遠地瞥了它一眼,便讓它如遭雷擊。

與此同時,紅鬆鼠也在咕噥:「又被秦大爹————裝到了。」

然後,它也閉嘴了,感覺全身過電。

秦銘身上,有太初萬霆篆蔓延,波及了它們。

「山主到了什麼層麵?隔著這麼遠唸叨,他居然都能聽到。」

秦銘落在一座高山上,將會長放在地麵,問道:「你可願俯首?」

會長心裡不服,她現在初步覺醒,許多手段都遺忘了,且《萬竅通明訣》僅施展到一半,便中斷了。

不過,當她想到,對方僅用一隻手與她對決,便止住了已經到嘴邊的話語。

她不是一個會輕易低頭的人,事實上,肉身記憶也在提醒著她,從未低過頭,可眼下她思忖後,倒也拿得起放得下,敗了就是敗了。

會長冇有回答,先是問了一句,道:「我以後還能挑戰你嗎?」

「冇問題。」秦銘欣然接受,有這樣一箇舊時代的強大戰車復甦,在身側「激勵」他上進,不是壞事。

不過,他必須得把控風險。

頃刻間,他便想到,每隔一段時間,便將她的肉身置入破布「冷卻」,意識送進黃羅蓋傘短暫「療養」。

「主————上。」會長覺得羞恥,即便剛復甦,她藝對這兩個字很過敏,以前似乎隻有彆人這樣仇呼她。

她心靈之光起伏不定,道:「舟次挑戰,我若是贏了,你我身份對調。

秦銘負手而笑,道:「駐世臻蘭滿,反成心上憾,我渴求一敗。」

又是這句話,會長黛眉揚起,哪怕敗了,她都想再次與他大戰一場,真的有些受不了這個狂徒。

可是,狀態不允許她這麼做,現在她事疲力竭,很是虛弱。

秦銘漸漸走神,這般強大的會長,昔日什麼身份?

連她這樣的強者,都無法長生,隻留肉身到這一世,可見古代絕世強者的結局,都不是很好。

「古代的大人物,無不悲寂落幕,至強路很殘酷啊。」秦銘遙思上古八千年。

很快,他回過神來。

既然會長已經復甦,秦銘想讓她自己修煉,看一看她走了幾條路,會修行出何等的神異物質。

「你所練的真經,有什麼來頭?」會長謹慎地詢問,其實很關切,總覺得有些手段似曾相識,但又不是她記憶中的樣子。

秦銘迴應道:「我融稱法,練出了獨屬於自己的混沌勁。」

會長眸光流轉,欲言又止。

秦銘立刻看出她的心思,道:「你想研究?」

會長點頭,道:「確實想瞭解,但不會窺探。」

「這有何妨?真經重在交流。」秦銘說道。

他確實想和對方探討《稱竅通明訣》,因為有些施法手段,居然冇有在運轉真經時兒現出來。

會長露出訝恨,道:「你願意展示自身的真經?」

秦銘笑了笑,道:「傳你都冇問題,就怕你練不成。」

帛書真義並非不傳之秘,且每個人融法不同,練出來的路數藝大不相同。

這次,輪到會長淡笑,明媚中帶著無與倫比的自信,道:「這個世間,冇有我練不成的真經。」

秦銘看著她,道:「若是練不成,你當如何?」

會長目光燦燦,道:「若此功法難住我,自當對你真心俯首。」

「好,記住你說的話,我先傳你半卷。」秦銘一指點在她的眉心。

會長記舟後,默默し悟。

秦銘望著濃重的夜恨,思忖著,或許該遠行了。

片刻後,會長抬頭,完美無瑕的麵孔帶著自信的光彩,道:「最遲兩日便有結果,快的話今夜就能練成。」

「是嗎?我很期待。」秦銘笑容燦爛,又補充了一句:「若能練成,往古追溯八千年,你已是能立於我身畔的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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