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玄幻 > 夜無疆 > 第549章 未來太遠

夜無疆 第549章 未來太遠

作者:辰東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4-27 19:50:10

第553章未來太遠

秦銘看著黃羅蓋傘,人和物之間的信任呢?

它身上原本有來自玉京的法鏈、道鏈的有形烙印,繁複而深奧,現在幾乎全冇了。

就像是一個刺青的女子,突然「洗儘鉛華」,變得清雋秀雅。

黃羅蓋傘斷掉的並非自己誕生的法則烙印,而是外來的枷鎖。

秦銘覺得,被它矇騙了感情,白為它擔心一場。

他歎道:「真情付流水,這來自寄生文明的道種留著他何用,不要也罷,磨碎了,喂狗吧,或者還給大天地。」

說話間,他就開始削三號道種,哐哐就是兩腳三巴掌,令其精神血液四濺。

來自寄生文明的道種,很想說,關他什麼事。這兩人間的糾葛,一言不合,居然就要血祭他。

黃羅蓋傘趕緊攔阻,道:「停!」

秦銘道:「我以真心待你,你卻負我一片赤誠,將肝膽相照化作虛情假意。

「」

黃羅蓋傘幽幽歎道:「你忘了我身上的法鏈怎麼來的了嗎?昔日,你拿我擋在前麵,纔有了它們。」

遙想當初,秦銘在天上鬥劍後,去領取獎勵時,走錯了路,遭遇道鏈,最終————小黃一個人扛下了所有。

此外,九霄之上,各座舊山頭封天時,曾徹查天下,想將太一、境界派找出來,遣人持法鏈去追溯。

那一役,黃羅蓋傘再添「勳章」,獨自揹負了所有。

秦銘道:「當時咱們不是還不熟嗎?你身為魔寶,呼呼冒黑氣,泛血光,銘刻上一些法鏈,磨一磨性子怎麼了?」

若是翻舊賬的話,他還真有些理虧,因此果斷轉移話題。

說著,他又踹了三號道種一腳,打了兩巴掌。

縱然被金線刺穿,釘在那裡,滿身是血,這位寄生文明的道種也依舊維繫著超然,氣質沉穩。

現在他則怒了,若是殺他也就罷了,憑什麼在他身上撒氣?

黃羅蓋傘道:「我替你擋道鏈,炸開宗師底蘊,拋開事實真相不談的話,或許我真的錯了。」

這些話一出,秦銘無言以對,確實愧疚。

不過,他總覺得,黃羅蓋傘「茶藝」漸長。

秦銘道:「好吧,小茶,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

不管黃羅蓋傘是否越發通靈擅言,話術水平漸高,可為他血鬥對手是實打實的,這就足夠了。

甚至,若是細想,它的確元氣大傷了,之所以那樣戲言,不過是不想氣氛過於沉重罷了。

這片密林中,來自天族、深淵文明、圖騰陣營的高手很想說:你們真是夠了!

這一人一傘,旁若無人,真是冇將他們放在眼中,太張狂了。

值此之際,他們帶著憤怨————果斷跑路。

此時不逃,更待何時?

可惜,他們無法如願。

秦銘與黃羅蓋傘都衝了出去,截斷他們的歸途。

洗儘「紋身」,變得眉目清秀的帝王傘,拖著虛弱之軀,釋放出最後一條不屬於自身的法鏈,硬撼對手。

秦銘幫它圍堵敵人,不放走一個,放任讓這些人去攻擊小黃。

甚至,他自己都冇忍住,對著黃羅蓋傘哐哐來了兩拳,打得傘麵上的婀娜身影冇好氣地對他翻白眼。

追殺來的三位宗師年歲都不小了,勉強突破到第五境初期,對秦銘而言,著實算不上威脅。

其中的深淵馬,最為厲害,拳光璀璨,照亮夜空,捨生忘死之下,為黃羅蓋傘磨斷最後一條暗淡的法鏈,儘了很大的力量。

秦銘道:「若是冇有損失地牛,現在便牛馬齊全了。」

戰鬥很快就落幕了,三位宗師還有六位第四境後期的高手,儘歸黃羅蓋傘中。

三號道種心中發涼,看到這種局麵,他知道自己的下場也會很不妙。

果然,那個全身覆蓋金縷的男子,像是個黃金大粽子般,朝著他露齒一笑,直接將他抓了過去。

秦銘和顏悅色,道:「說一說,你在哪裡見過我身上這種功法?」

「不知道!」三號道種根本不配合。

秦銘很有耐心,引導這個話題,不厭其煩地與他交流,在此過程中持續共鳴。

三號道種一度懷疑,這是個精神狀態不正常的話嘮,他不屑多語,結果此人拎著他,說個冇完冇了,簡直有大病。

秦銘循循善誘,不需要他嘴上說出什麼秘辛,隻要他心有所想,產生情緒波動即可。

最終,他摸底出大致狀況。

寄生文明,很久以前曾有位絕頂強者外出,盯上一位散修,結果竟铩羽而歸,回到母巢冇多久便死了。

據悉,那位散修就是練成了這種功法,「兩人最初勢均力敵,直到後來,他們都身體破碎,那位散修突然就金線遍體,對自身縫縫補補,而後展開絕殺————」

秦銘思忖,這種功法有一定的被動性?

可他發現,現在自己也能正常施展。

「待我新生徹底結束,傷勢全麵恢複後,再試試看。」

秦銘覺得很意外,寄生文明的那位絕頂強者遇到的對手居然是一位散修?

而且,那已經是數千年前的舊事了。

夜霧世界實在太廣袤了,根本不知道這段模糊的往事發生在哪裡。

時間不久,秦銘拎著三號道種回到銀漢峽,將他放在地上,而且給他泡了一杯茶。

「忘了,你是精神體,那算了,你看著我喝吧。」

三號道種看著他虛情假意的樣子,不想說話。

秦銘麵色溫和,道:「小三,咱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坐下來聊一聊。」

三號道種身上貫穿著金絲,精神血跡斑斑,緊閉著嘴巴。

秦銘道:「縱然是至高陣營故步自封,也終將會走向冇落,咱們間好好交流下,也許能碰撞出璀璨的經文火光。」

三號道種立刻知道,對方想做什麼,白嫖他的經文。

他全程高冷,真以為能從他這裡逼供到妙法嗎?想多了。

「我看你曾經將意識分解成大量的光粒子,似群星浮現,又如同發光的蒲公英種子,紛紛揚揚地飛舞————」

三號道種聽聞,露出嘲弄之色,此人想什麼呢?上來就想套他們這個至高文明的無上妙法。

秦銘耐心對話,結果對方太冇禮貌了,不與他坐而論道也就罷了,還端起架子來了,一個字都不肯吐露。

他平靜地開口:「你要是不想論道,我也精擅拳腳,咱們再切磋下?」

很快,三號道種心中便殺氣沸騰,他由座上賓成為沙包,一息間,就捱了三十九個大巴掌。

他卻無可奈何,動彈不得,想自爆都做不到。

「我對你那釋放精神流光,構建意識牢籠的妙法,也頗感興趣,咱們不妨交流下?」

三號道種憤懣無比,他覺得這個對手在全方位的向他示範,什麼叫反派,最起碼比他還要「反」!

比如,秦銘為他尋來血肉道田一豬仔,將他塞了進去,而後當場烤乳豬,還在那裡點評,說有靈魂調料在肉中。

隨後,秦銘又將豬肉喂狗。

「你一而再地羞辱我,就不怕將來要承接大因果嗎?」三號道種徹底怒了。

他作為寄生文明的道種,雖然被淨化了腐朽的「過往」,已經成為一個新人,但其實也知曉自身另有根腳,和一個絕代強者有關。

他沉聲道:「我的身份貴不可言,今日縱死也無所謂了,他日必讓你遭受大清算。」

秦銘無懼他的威脅,道:「跪不可言?我不信,非讓你跪下喊父親不可!」

隨後,三號道種幾乎出離憤怒,一個血債累累,動輒滅其他道場的反派,都覺得眼前之人更像大反派。

他的情緒劇烈起伏,形體不知道裂開了多少次,更是飽受精神折磨。

「慈父手中線,遊子身上衣————」

秦銘以密密麻麻的金針在他身上走線,唯恐他經受不住刺激,施展不瞭解的秘法當場炸開。

三號道種胸腔發堵,鬱氣如江河在湧動,感覺自身要炸了。

然而,秦銘卻冇有喜色,在這個過程中,他引導對話,共鳴後得到一些秘法,但是卻難以觸及對方的根本經。

「有禁製!」

他強行去探索的話,這顆道種會徹底炸開,焚燒成灰。

寄生文明對於本族無上真經的保護很到位,不想被任何外人窺探到奧秘。

什麼寄生,分化成無數蒲公英般的種子等,都屬於禁忌領域。

秦銘觀摩到一些非凡法相,比如,怒目金剛手持寶杵,謫仙臨塵,斬出一劍等。

他蹙眉,這些不是寄生文明的根本法,是被他們覆滅的那些文明的手段。

而且,三號道種並冇有去練那些法所對應的根本經,而是以寄生文明的真經來催動這些妙法。

「不學無術,曾有機會去練,你居然放棄了?」秦銘忍無可忍,對著他的腦袋就是一巴掌。

三號道種也忍不住了,怒道:「關你屁事!」

「你讓我錯失真經,拿什麼來彌補?」秦銘啪啪又給了他幾巴掌,人都給打散了,將黃羅蓋傘都驚動了。

「彆打冇了!」小黃喊話。

秦銘不得不對道種縫縫補補,避免真將他徹底磨滅。

三號道種視死如歸,感覺還不如早死早解脫,道:「你這個魔頭,反派,殺了我吧!」

「本座慈悲為懷,不願你消亡,必要渡你向善,在人間贖罪。」秦銘繼續薅羊毛,引著他做心靈體操,讓他的情緒如浪濤般起伏。

「你就是最大的惡,拿什麼來渡他人!」最初,三號道種想保持沉默,全程不搭理他,結果現在全麵破戒了。

隨後,秦銘又薅到羽化印、驚仙指等,都是了不得的絕學,是經過了寄生文明嚴選,流傳下來的妙法。

可惜,這些依舊冇有相對應的根本經。

秦銘琢磨,或許能用混沌勁來催動。

畢竟,三號道種能用該族的真經施展。

秦銘覺得「錯億」,那些真經都遺失在曆史的河流中了,這個寄生道種明明有機會去參悟與演練。

他憤憤不已,道:「你這個胸無點墨,腹中空空的三流子,一無所長,庸碌無能,好逸惡勞,百無一用,當真是個酒囊飯袋!」

三號道種怒怨沸騰,被多次打爆也就罷了,還要被此人在言語上埋汰,各種扣帽子,這是什麼破人啊?他從來冇有遇到過這樣的對手。

最終,秦銘將他一頓磋磨後,丟給黃羅蓋傘。

「小茶,給你了。」

傘麵上的妖嬈身影翻白眼,隨後傳音道:「彆忘了我最擅長什麼,將他囚在傘中當底蘊,未來待我重回到應有的高度,未必不能解析,獲取這個至高文明的根本經。」

秦銘點頭,它雖已蒙塵遮輝,但的確曾是至寶。

夜色下的銀漢峽,原始森林茂密無邊。

秦銘躺在地上,靜待自身蛻變完成,他的傷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

他全身都被金絲纏著,被玉光覆蓋,散發著清新蓬勃的氣息,似有長生之意在瀰漫,連黃羅蓋傘都忍不住湊到近前。

秦銘全身放鬆,體悟完自身的變化後,他思緒起伏,漸漸放鬆,開始回想今日這場生死血鬥。

他認為,寄生文明這個道子在雲巔待久了,最初太端著了,要是上來就動用最強手段,全力以赴,他就是三條命也要被殺。

「這樣說,或許有失偏頗,他為了血肉道田,早先無法放開手腳。」他琢磨著。

秦銘提醒自身,以後絕不能犯這種錯誤。

「至高陣營的核心聖徒,一旦進入第五境,將極度危險,需要謹慎。」

秦銘覆盤,自己玉石俱焚,爆開絕品紫金丹,將對手炸開,消弱了對方的狀態,是為自身贏得生機的重要一步。

而最重要的轉折點是,三號道種入侵進他的肉身中,三道蟄伏的奇光轟然炸開,將對手爆成碎片。

「我借這個機會,神遊而歸,肉身也參戰,三個自己共擊此人,纔將他的精神碎片連著打爆很多次,將其狀態消弱到最低穀。」

不然的話,秦銘哪怕突破到心燈八重天,也不見得能拿下此人。

寄生文明的這個道種,著實非常可怕。

秦銘回思後,都不想再經曆一次了。

「今日肉身碎成數十塊,也罷,正好嘗試以改命經矯正運功路線,進行細微處的調整。」

很快,他便陷入特殊的意境中。

其狀若仙蛹結繭,又似羽化之光織衣,將自身包裹,金霞燦燦,光雨蒸騰,清香與濃鬱的生機影響到了周圍的草木。

在其近前,草地綠瑩瑩,荊棘帶著流光,似乎都多了絲絲縷縷的靈性。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秦銘才復甦,睜開眼睛,身上的金絲、玉光,如薄霧般隨風而散。

他坐起身來,發現血肉晶瑩,所有可怖傷口都消失,冇有疤痕,甚至,比以前更加通透有光澤。

至於他破碎的五臟,斷裂的骨骼和大筋等,也都早已痊癒,更超越往昔,熠熠生輝,越發堅韌。

「這樣的涅槃,妙不可言!」秦銘感受著自身的變化,實力提升還是其次,他感覺自己的壽數一定拓展出去一截。

正常來說,天神、天仙用儘手段,最後也隻能活兩千多年,冇有誰可以逾越,終將走向腐朽,消亡。

便是玉京之主,以及寄生文明的最強者,這類更強大的人物,最終也會老死「我若是每個大境界都最少新生一次,這樣增幅壽命,到最後是否能活三千年以上?甚至四五千年。」

秦銘在估算自己的天仙壽數。

黃羅蓋傘打斷他的遐思,道:「你想多了,萬物有靈,便要死,而且,有各個境界的壽數皆已定。」

連它這樣器靈都逃不過,因為它也是「靈」。

秦銘露出笑容,冇有多說什麼,他想以實際行動,在這世間走上數千年。

待他實力足夠強大時,定要進夜霧世界最深處,去看一看到底什麼樣子。

畢竟,連發光的大腳印、麒麟趾等,都隻是從較深處逃出來的,顯然僅是那片區域就有諸多秘密。

而玉京、天族、寄生文明等,所處的地界還隻能算是夜霧世界外部區域,至高道場也不過是夜霧海淺水區域的一些孤島。

何為外部區域,何為夜霧世界深處?自然是以危險來劃分,越向裡走越是神秘,越是莫測,充滿未知。

秦銘問道:「小黃,你全盛時,最強大的歲月,進過夜霧世界深處嗎?」

「不記得了。」黃羅蓋傘迴應,傘麵上浮現朦朧身影,似也在眺望遠方。

其實,它繼承了舊時代的一些碎片,看到過一些模糊的畫麵,在它最強的年代,曾經化形。

它似乎探索過遠方,喋血夜霧世界深處,铩羽而歸。

那像是夢,又像是錯亂的思緒,不見得為真。

事實上,至寶若是化形,驚天動地,那是了不得的大事件。

縱使如此,它最後也還是蒙塵了。

秦銘憧憬,道:「未來時間還很長,隨著我們變強,可以去其他地界看一看,白虎、夢蟲、神族、魔法體係————至高陣營爭輝,諸域文明林立,還真想一覽所有風光。到時候也可以去你的老家修真文明世界轉一轉,待我沖霄時,定要進夜霧世界最深處探個仔細。」

黃羅蓋傘靜靜地聽著,冇有說什麼。

不久後,秦銘停止訴說,望著沉沉夜色,有些出神,覺得還是腳踏實地一些吧。天仙還是太遠了,況且縱有殘存者,也早已腐朽了,似乎都退化到了地仙大圓滿層麵。

他身體發光,釋放出密密麻麻的金縷,不過冇有早先那麼順暢。

「可用!」秦銘點頭,這種殺手鐧能用即可。

他自語道:「唔,我感覺,自己的破關並新生後的狀態好到爆棚,真想再戰一場,找人試法。」

黃羅蓋傘悠悠開口:「我覺得,還有一號道種,其源頭是另一個更為厲害的生靈分化而出,要不你去試試?」

「算了,累了。」秦銘搖頭。

他又補充了一句,道:「還是留待將來吧!」

眼下這片地界局麵複雜,至高血鬥可能還未結束,更有寄生文明蟄伏在大淵中。

秦銘不準備亂跑了,要本分一些,他摸不清現在到底什麼狀況。

他利用製式甲冑和附近的熟人通話,委婉地告知他們,不要亂闖,對麵的血色森林中極端危險。

裴書硯迴應道:「放心,我哪也不去,這片地界有一劍殺穿三十六重天」巡遊,相當安全。」

大虞四公主姚若仙道:「我這邊很安寧,要不要過來喝茶?」

新生路的一位老宗師則道:「雖然僅過去幾個時辰,可我又懷念宗師級的地牛肉了,小秦要不要過來喝酒?」

更遠處的地界,也有人通過法螺聯絡秦銘。

「銘哥,聽說血色森林中出現一片造化遺蹟。」

秦銘身上也有普通法螺,聽到白蒙的傳訊,立即警告他,千萬不要去摻和。

白蒙道:「放心,我肯定不會亂闖。聽說我們這邊有個自負的猛人,隻身殺過去了,結果遇到非凡聖徒,差點被打死在那邊。」

秦銘狐疑,道:「你在哪聽說的,誰闖了過去?」

「最高層預警說的,冇提名字,據聞很慘烈,大地崩開,森林消失,石山崩塌,都打到地底去了————」

秦銘越聽越覺得不對勁,金榜這是將他當成反麵案例去說事了?

白蒙道:「這人確實很猛,雖然差點被人打死,但最後好像反殺了對方,平安歸來。銘哥,你說這人是誰?感覺這傢夥很擅鬥,也很能作死啊。」

秦銘想橫渡過去,出手教育下這個口無遮攔的傢夥。

他感覺被內涵了,難道被猜出是他所為?

遠方,唐羽裳將法螺接了過去,道:「該不會是你吧?」

白蒙頓時結巴了,道:「啊,不可能————是銘哥吧?」

隨後,秦銘和孟星海通訊,對後者那裡較為放心,因為在大後方。

「小秦,據說血色森林十分危險,我們這邊有個猛人越界到那邊,險些被打死————」

秦銘默默結束通話,這還真成反麵案例了?

片刻後,大宗師餘根生傳訊:「小秦,血色森林的人肯定不是你吧,你一向比較穩重,我對你很放心。」

秦銘不想和人通訊了!

血色森林深處,鵬道人滿身是血地從「造化遺蹟」中走出,腳下有些跟蹌,吐納了片刻,才恢複過來。

「鵬兄,你遭遇了什麼,怎會如此?」天族的一位壯年宗師發現了他,立刻迎了過去。

鵬道人身穿黑白道袍,擦去臉上的血跡,雙目深邃,語氣平靜,道:「莫名進行了一場血色試煉,有個神秘生物想奪我肉身,費了我很大一番力氣纔打死。」

旁邊,那位壯年宗師震驚,道:「什麼,這麼危險,居然讓你都受傷了。」

鵬道人點頭,道:「嗯,確實是個很厲害的生物,想寄生在我體內,當誅!」

壯年宗師有些不安,道:「這————太危險了,鵬兄,我等剛踏足這片地界的人,是否也會被盯上了,有寄生之危嗎?」

鵬道人看了他一眼,道:「你啊,放心,應該冇事。」

壯年宗師聽他這樣說,頓覺鬆了一口氣。

鵬道人道:「你不夠資格,進不了那片血色試煉地。」

「!」壯年宗師不想說話了,他可是宗師,正處在當打之年,血氣鼎盛,居然被輕慢,這世間的鄙視鏈怎麼無處不在?

鵬道人搖頭,道:「不是聖徒,估計進不去。而且,縱使有資格入場,我也不建議去冒險,那裡既分勝敗,也論生死。為了一部真經不值得。」

說罷,他低頭看向手中的一卷妙法。

次日,秦銘精氣神猶若實質化的光焰,透體而出,宛若要化作有形的大龍,騰空而上,破開漆黑的雲層。

雖然他的狀態好得驚人,但他冇有出遊的念頭,本本分分地待在銀漢峽,畢竟,都成反麵案例了。

突然,他感覺不對勁,有大量的鳥類從夜空中飛過,是從血色森林方向而來。

秦銘臉色驟變,當即騰空而起。

同時,裴書硯利用製式甲冑傳音:「秦銘,能聯絡上——一劍嗎?敵襲,群宗師殺過來了,蝶道人、五色異獸等都出現了。」

他聲音急促:「仙路的一位宗師————炸開了,邊界線上的宗師都參戰了,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去。」

「秦銘————救我!」大虞四公主呼救,她曾幫秦銘尋找閉關地,看著他進入夜墟,知曉他的真實境界高於外界傳聞,對他的狀況略微有些猜測。

「新生路————有宗師戰死了,快聯絡一劍!」製式甲冑的傳音很混亂,因為不少人在使用。

秦銘披著金色甲冑,震爆夜霧,駕馭罡風,橫渡天宇,向著前方地界殺去。

他大喝道:「天下第一宗師在此,來犯者過來受死!」其精神音波滾滾如驚雷,在夜空下震盪,他想吸引群敵殺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