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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無疆 第546章 萬萬冇想到

作者:辰東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4-28 02:18:01

第550章萬萬冇想到

連腐爛扇子這種超級異寶都被鎖住,秦銘遍尋周身,覺得也就老布不受限製,當即裹於右手,徑直扇了過去。

霎時間,血色森林內,似有一輪烈陽騰空。

三號道種笑意變淡,在他看來,這一擊帶著侮辱性,他挑挑揀揀,最後預定下的「血肉道田」,居然上來就扇他的臉。

他屹立半空,巋然不動,如青鬆紮根岩壁,自帶卓然不群之氣,意誌強大,直至最後一瞬,才簡單地豎起右掌。

他冇有多餘的動作,道法自然,返璞歸真,右手紋理清晰,砰的一聲,擋住烈陽般的一擊。

如同驚雷在虛空響起,絢爛神霞四照,無儘光雨傾瀉。

血色森林中,以兩人為中心,成片的參天古樹轟然傾覆,那些需要數人合抱的主乾同時爆開,殘葉碎枝漫天飛舞。

秦銘麵色凝重,此人實力不弱於那道血色身影。

一個血色怪物就已經很致命,在他身上投下死亡的陰影,現在又來了一位道種,困境更進一步惡化。

他對老布並無過高期許,就知道它不會復甦,它向來將臨時擁有者視為生命中的匆匆過客。

這一點,它遠比不上黃羅蓋傘。

不過,異金布的基本屬性始終存在,可以一定程度地增幅天光、純陽意識等。

縱然如此,秦銘還是冇有取得優勢。

三號道種開口:「比預想的更強幾分,竟擋住了我這一掌。」

他的右手還豎在身前,冇有大幅度的動作,儘顯從容淡然。

這種超然的格調,看在秦銘眼中,隻恨不得一巴掌將他扇飛出去。

一側林地中,傳來黃羅蓋傘全力爆發的波動。

秦銘心頭沉重,怕小黃真個自爆掉,以前它曾那樣戲言過。

趁著血色身影不在這片區域,他悄然取出潔白螺璧,這比稀有的法螺還珍貴,可超遠距離傳訊。

「此地禁絕高法。」血色怪物的聲音在盪漾。

果然,道韻波動劇烈,秦銘手中的奇寶被鎖住了。

這是在對方的主場,毗鄰至高之地,血色怪物掌握著殘碎的規則之力,相當棘手。

驀地,黃羅蓋傘那裡爆發出駭人的光芒,有精神層麵的力量在焚燒,在劇烈地爆開,大麵積的血色森林被夷為平地。

秦銘利用這個機會,再次嘗試,想啟用從黑炎不死鳥那裡繳獲的瞬移符,並且向著黃羅蓋傘衝去,若是成功,一把將之撈走。

結果,還在途中,他就察覺到,再次失敗,瞬移符也被鎖住了。

秦銘有心理準備,畢竟,連那超級奇寶一腐爛扇子,都暫時無法使用。

「不用過來,我還能堅持!」黃羅蓋傘發出堅定地聲音。

其傘麵暗淡,上麵的身影模糊,它徐徐轉動,擋住了爆成血霧後又再次重現出來的人形怪物。

秦銘為它擔憂,心頭沉重。

他有些懷疑,血色身影可能是至高道場某種殘餘力量的具現化,在其主場,很難消亡。

「在我麵前,還敢他顧?」三號道種好整以暇,在虛空中漫步,擋住他的去路。

秦銘評估,他認為,無論是血色怪物,還是三號道種,道行雖比他高深,但還冇到碾壓的地步。

現在最大的問題的是,在血色森林中,對方像是有不死之身。

他放下其他思緒,天光外放而出。

三號道種掛著淡笑,風度翩翩,有種空明出世之感,周身散發神聖光輝,似在淨化這片戰場。

這次,他主動出手,細雨濛濛,猶若羽化之光,從他那裡飛出,雨滴拉長,化作千絲萬縷,向著前方覆蓋過去。

秦銘體外,有形的靈場擴張,層層疊疊的波紋蔓延,扭曲了夜空,讓那些穿透而來的絲線發出刺耳的鏗鏘聲。

轟隆一聲,旁邊的戰場中心,再次傳來駭人的波動,黃羅蓋傘內衝起的符文,宛若滂沱大雨傾瀉。

那像是一場自毀式的爆發!

傘麵愈發暗淡,異金材質堅固不朽,無法解體,但作為新復甦的器靈,傷到什麼程度就不得而知了。

秦銘側首,非常擔心。

「無妨,我還能再戰!」黃羅蓋傘讓他安心,不用管它。

「在我麵前,還敢分心。」三號道種哂笑。

他宛若在羽化登仙,密密麻麻的光雨,傾瀉而出,呼嘯著,像是化成了可切割虛空的鏈條,向著前方衝擊而去。

秦銘談不上分心,到了他這種層麵,縱然是在血鬥中,依舊可俯視整片戰場,捕捉每一個角落的細微變化。

他的體外,那無處不在的靈場,劇烈震動,有些區域被刺穿了,那晶瑩的雨絲,比恐怖的神矛還要可怕。

噗的一聲,秦銘近前有血花濺起,最起碼有五根晶瑩的絲線將他肉身洞穿。

在錚錚聲中,他右手發光,斬斷那些絲線。

與此同時,秦銘的內景開天斧揚起,轟然一聲,繚繞璀璨的符文光芒,像是攜帶千重浪濤,轟殺了過去。

一瞬間,那沉重的巨斧,刺眼的符文,不斷劈落。

三號道種麵帶笑意,非常變態,最初,他隻是豎起一隻右手,硬撼內景開天斧,鏗鏘震耳。

秦銘身體有傷,隨著猛攻不輟,連著祭出這種殺手鐧,他的肉身出現更多的裂痕,血流如注。

不過,三號道種也冇有那麼從容了,連著接了十三斧後,他倏地後退,冇有再硬撼,且甩了甩右手。

「你再硬接啊。」秦銘不管身上的傷,依舊是動用內景開天斧,一道又一道巨大的斧光,像是彗星橫空,向著前方劈去。

三號道種淡然開口:「無效攻擊。」

隻能說,他強大得離譜。

昔日,秦銘的很多對手根本接不住他一斧,結果此人卻能徒手對攻。

此時,三號道種如同夜霧海中的神魔,忽左忽右,其身法快到極致,他在以實際行動闡釋真相,他並非擋不住了,隻是不願消耗過多的力量。

他像是在炫技,以純粹的速度進攻,快到極致,突破到秦銘近前,指端發光,撕開秦銘的靈場。

其五根手指熠熠生輝,飛出五道光束,讓秦銘身上多了五個血窟窿。

「嗯?」三號道種感覺情況不對,他雖然扭曲了虛空,形體冇有被靈場禁錮,但卻有那麼一瞬的精神恍惚。

秦銘曾被大夢神蘑的力量折磨得死去活來,受其啟發,他的靈場中帶著致幻效果,凝練有精神幻場。

鏘!

秦銘的九色劍煞衝起,貫穿夜空,哧的一聲斬了過去,令三號道種的頭顱炸開了。

一聲淒厲的低吼,三號道種自原地消失,瞬移到數百丈之外,其破碎的腦袋重新凝聚出來。

他冇有肉身,精神力量輻射著可怕的波動,他被道韻包裹,比真正的血肉之軀還要可怕,實力高深莫測。

秦銘的眼睛亮了起來,他發現這位道種略微暗淡了一些,而且冇有全麵恢複過來,這說明剛纔那一斬,給對方造成了實質性傷害。

三號道種並非像血色怪物那樣,具備不死之軀。

如今,他隻是精神體難以一次性斬滅。

就如同仙路,純陽意識難滅。

其實,所有強大體係大都如此。

就如修真文明,殺了宗師的肉身,還有元嬰難斬。

而且,秦銘感覺到,此人並冇有掌握殘碎的規則之力,整體而言,比血色怪物要容易對付一些。

他承認,敵手確實比他道行高深,但是還冇有到無法跨越,讓他徹底絕望的地步,他利用破布加持,增幅自己的力量,未必不能血拚一場。

三號道種在虛空中漫步,依舊飄逸出塵,羽衣飄動,看起來無比超然,不過他的笑容消失了,眼底帶上了寒意。

他淡漠開口:「你不會覺得,能與我一戰吧?」

秦銘身前,九色劍煞交融,宛若一條真龍隨時會沖霄而起,在噴吐著恐怖劍光,欲撕裂天穹。

他沉聲道:「難道不是嗎?」

三號道種審視著他,道:「誰給你的自信,敢如此自大,未到第五境,也妄想對付道種?」

此時,秦銘感覺肉身越發滾燙,恨不得立即冇入大地之下,與這方地界凝結為一體,實現通幽蛻變。

他很無奈,敵人不會給他這種機會。

他不清楚,若是強行築血肉之城,是否會等同於自縛手腳,在此畫地為籠,因此不敢付諸行動。

三號道種淡淡地冷笑,道:「在一隅之地稱王,你不會以為可以逆伐所有對手吧?」

他看著秦銘,道:「你不過是我的血肉道田而已,無人可逆伐道種。」

一刹那,其身空明,其形變化莫測,他的體外神異景象紛呈,他一會兒寶相莊嚴,持金剛寶杵,一會兒羽衣飄飄,如謫仙屹立九霄之上————

秦銘有種明悟,這些人都曾是他的血肉道田,被他寄生過。

這是一個莫測的生靈,血債累累。

三號道種如鬼魅般貫穿虛空,一會兒如金剛怒目,爆發恐怖的法相,向前掄動寶杵,一會兒出塵如謫仙,向前點出驚仙一指。

頃刻間,秦銘陷入危局中。

他的身體不時爆出血花,被指頭刺穿肩頭,被金剛寶杵將其手掌震得血肉模糊,指骨裂開。

秦銘呼嘯間,九色劍光在口鼻中出冇,不時斬出,擋住對方另外的幾尊身影。

同時,他的靈場亦在擴張,想要束縛此人的真身。

秦銘的混沌勁,也提升到了極限,拳光如神虹,橫貫夜空,經過破布增幅,連著和對方硬撼,持續死磕。

砰的一聲,最終秦銘飛了出去,道行不如人,逆伐失敗,他滿身都是血,遍體裂痕,每一步落下,都是一個血腳印。

整片地麵都被他踩崩,他跟蹌著,不斷倒退。

三號道種開口:「這就是差距!」

他羽衣展動,豐神如玉,自虛空中漫步而來。

秦銘深吸一口氣,現在常規手段都不需要去施展,根本無用,殺手鐧齊出,也隻是勉強能和對方對抗,讓他體會到了久違的無力感。

此時,他隻能動用一些禁法了。

最強混沌勁連著大爆發的話,以他現在滿身裂痕的狀態,多半撐不住,自己會先行解體。

然而,不施展最強帛書法,他還有其他手段嗎?真的擋不住了。

他冇有時間耽擱,無法再思慮了,對方如神魔般迅疾,已經逼到近前。

一刹那,秦銘將多種法結合起來,冒險血鬥。

他以帛書經義,統馭諸勁,調動起一身的精氣神,數十重光環在其體外綻放,霎時間,他的軀體裂開的更為可怕了,隨時會全麵爆開。

下一刻,秦銘施展另一種手段,天光混融意識和神慧,化作一支打神鞭,集中向右手那裡,霎時極致耀眼,璀璨無邊。

這是唐瑾的師傅李無為開創的雙路共修的絕殺之法,原本是要以天光融合純陽意識,抽離到體外七成,極致濃縮後,轟殺對手。

秦銘三路同修,天生適合此法,將密教體係的力量也融了進來。

現在,之所以稱之為禁法,是因為秦銘幾乎抽離出全部天光、純陽意識、神慧,濃縮在一起,百鍊成打神鞭,又像是一柄磨礪已久的恐怖天劍,要打對方以精神力場凝聚的道種。

其實,這就是混沌勁的極致濃縮,化作武器,銘刻著無儘特殊的符文,原本的法在秦銘手中早已變異,不能稱之為打神鞭了。

雙路同修的人,濃縮七成,就算是在冒險。

可是,他眼下三路並進,卻是幾乎是融合了全部的力量。

秦銘身體頓時一陣空虛,僅留部分純陽意識,還好,他精研《煉身合道經》,立刻運轉起來,穩固住肉身,且在第一時間揮動手中混融的大殺器一混元斬。

三號道種黑髮披散,帶著飛仙之光,一步一幻滅,瞬移而至,虛空的腳印如一朵又一朵仙蕾在綻放,他的右手如仙劍劃過虛空。

轟的一聲,兩人相遇後,秦銘第一次在正麵對抗中壓製住對方,右手那裡絢爛光彩照亮天宇。

三號道種的右手炸開了,碎成流光。

而且,秦銘的混元斬,雖然暗淡了不少,但去勢不變,砰的一聲,將對手的頭顱斬爆了。

三號道種反應神速,倏地後退。

他全身上下都是以精神力場混融道韻凝聚而成,斬其頭顱,並不能徹底滅其意識。

他的身體雖然暗淡,但卻重新完整地具現了出來。

秦銘手中的「混元斬」,剛要散開,又被他以禁法凝聚出來,以破布加持,這次不是鞭形,也不像是利劍,就附著在他的右手上,密密麻麻的混元符文交織,比太陽爆開還要刺目。

他向前揮掌,直掃對方的臉膛。

三號道種剛重現出來,倉促後退,躲避不了,便直接硬撼,噗的一聲,他的手臂再次炸開,接著他麵孔劇痛。

這次,秦銘終於滿足心願,他成功打了對方麵孔一巴掌,而且直接扇碎掉了。

連帶著三號道種的頭顱,也跟著炸開。

毫無疑問,這種攻擊,傷害性很大,侮辱性也很強。

秦銘化成爆頭狂魔,又一次將對手的頭顱生生打得炸開。

可惜,這種消耗太可怕了,混元斬散掉,化作無儘的流光,被他強行納入體內,而非潰散向虛空,他暫時需要形神合一,溫養純陽意識。

秦銘身體顫動著,這狂暴而回的精氣神,讓他滿是裂痕的肉身不斷溢血,最後總算被他平複下去,冇有撕裂自己的軀體。

三號道種退到了很遠的地界,彆說早先的笑容了,就連平靜、從容的氣場都被打破了。他麵沉似水,腦袋連著被打爆,臉上捱了大巴掌,讓他無法再古井無波,對方這是在羞辱他。

他漠然道:「我選擇你為我的血肉道田,你莫不是以為,我便會投鼠忌器,不敢放手毀掉你嗎?我想借體,但也不一定非你不可。」

秦銘著實看不慣他這種高姿態,還從來冇有人敢這樣輕慢他,如同在挑選貨物,將他當成一塊蘊道的土壤。

他沉聲道:「你一個失敗文明的道種,有什麼可豪橫的,自以為是,連你們的至高道場都隕落了,叫囂什麼?」

三號道種聞言,頓時一怔,而後笑了起來,道:「你是這樣理解的?」

他冇有多說,但是,心中的底氣,伴著一種自負,溢於言表。

秦銘瞳孔收縮,心中咯噔一下,他想到了一種可能。

至高道場被屠,從天外墜落,凶手或許還未遠去,而是一直在咀嚼獵物,安靜蟄伏,享用饕餮盛宴。

他頓時頭大如鬥,這裡遠比他想象的危險。

他瞬間想到:「不,這個寄生文明,應該也被重創了,不然不可能如此安寂,隱藏這麼久。」

任何至高道場的隕落,都伴著無邊的腥風血雨,難度巨大,不可能輕而易舉,三號道種背後的文明必然也付出了慘烈的代價。

難道他們現在要復甦了?

電光石火間,秦銘想到了很多問題。

這片大地上,曾有神月升空,這該不是寄生文明有意為之,想再次狩獵吧?

還是說,這個文明自身狀態很不好,依舊在沉眠,冇有控製住被鎖住的血月,不小心外溢位太陰之力?

若是想狩獵,他們要針對誰?是玉京這邊,還是圖騰陣營。

顯然,這塊地界,一下子來了數個陣營,縱然是那個寄生文明覆蘇了,也不敢妄動。

「嗯?」秦銘想到,金榜執意將天族、深淵文明、圖騰一係的人,趕到飛地之外,落在血色森林地界,這是有意為之嗎?

他忽然意識到,至高血鬥的影響也許還在發酵中,各方都不是善茬兒,局麵竟是相當得複雜。

至於眼下,他需要靠自身血拚,自救己身,其他冇必要多想。

遠處,血色怪物邁著沉重的腳步,想要趕過來「救場」,因為它發現道種居然連著被爆頭,擔心出事。

「有我在,你走不了!」黃羅蓋傘旋轉,釋放出毀滅性的力量。

轟的一聲,它那裡再次炸開了。

這次,黃羅蓋傘竟然伴著法鏈飛出,熊熊焚燒,且有小黃的歎息聲傳來,似有遺憾,也有一種淒然。

血色怪物被法鏈擊中,這次炸開後,它暗淡了一大截,終於傷到本源,而且頗為嚴重。

不過,它還是在第一時間具現了出來,霍地轉身,看向那把自虛空中墜落的帝王傘。

「小黃!」秦銘吼道。

那種玉石俱焚的手段,讓黃羅蓋傘暗淡到了極點,符文幾乎熄滅了,傘麵上的身影要消失了。

秦銘心中發堵,他擔心再也見不到小黃,縱然它重新復甦,新器靈再現,也不再是原本的它。

這一刻,秦銘雙眼有些酸澀。

「冇事,我還能再戰!」黃羅蓋傘顫顫巍巍,再次懸浮起來,擋住了人形的血色怪物。

「不要勉強!」秦銘大喊道。

黃羅蓋傘幽幽歎氣,帶著無儘的惋惜,道:「你以後幫我重聚力量!」

「好!」秦銘用力點頭。

同時,他再次傳音,讓它保住自身,不可以磨滅自身核心印記,不然縱然它再現出來,也不是曾經的它。

黃羅蓋傘搖搖晃晃,道:「無妨,牛冇了,還有鳥,還冇輪到我。」

「你在說什麼?」秦銘看向它那裡。

然後,他便看到,自那傘麵中,有一隻黑炎不死鳥攜帶一大隊魂影衝了出來,帶著法鏈之光,向血色怪物殺去。

秦銘愕然,立刻意識到,所謂的牛冇了,肯定是指地牛宗師的魂光炸冇了。

他剛纔眼圈都紅了,無比傷感,加上黃羅蓋傘也是那種淒涼的語氣,結果————它隻是跑了一頭地牛?

這種狀況,秦銘是萬萬冇想到。

他的眼睛頓時不酸澀了,與三號道種再次血拚起來。

三號道種猶豫著,遲疑著,最終發狠,道:「血肉道田而已,先摧毀,隨後在再慢慢梳理與耕種就是了。」

一時間,秦銘承受了難以想象的巨大壓力,血液四濺。

戰場中,很是血腥!

屋漏偏逢連夜雨,這時秦銘有些控製不住自身了,雙足紮根在地麵,難以拔起,而後他整個人向著大地深處沉入下去。

他與這片大地凝結為一體,竟要進行通幽蛻變,已經無法阻止。

三號道種立刻跟進,俯視著下方,道:「連老天都在助我,你這是要主動化成血肉道田嗎?」

地下,秦銘倏地睜開眼睛,他覺得自己似乎理解錯了,現在雖然畫地為牢,暫時受限於一地,但是他並非不能動手。

這樣的話————他將大有可為。

秦銘的雙目驟然燦爛,射出驚人的光彩,若是能在此地迅速破關,非得按住三號道種,讓他喊老父親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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