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玄幻 > 夜無疆 > 第535章 踐踏一代人

夜無疆 第535章 踐踏一代人

作者:辰東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4-27 21:40:13

第539章踐踏一代人

他在說什麼?隻身儘數接下所有對手,用無比平和的話語,傳遞出最為強勢的信念。

無數目光落在秦銘身上,都被他驚到了。

在對手看來,這是一個狂徒,雖然安靜地盤坐七絃琴畔,流轉著空明氣韻,但其實霸道與張揚到要上天了。

他怎麼敢說出這種話。

玉京這邊,也有很多人注視著他,有些出神。

「這個秦銘好強硬,不說他的實力,單這種勇氣,就少有人可及。」

「他————或許就是太一!」

許多年紀尚輕的人都被他的言行深深感染,一些少女更是眼神直勾勾,目光被黏在戰場中。

在那些嘈雜的話語中,可以零星聽到,秦銘無人接引,獨自練成帛書法,這讓崔家人頓時感覺臉疼。

白蒙的第一反應就是,銘哥這是賴著不想走了,以溫和的眼神看著那些巨獸、深淵虛影等,要刷戰績。

兩大陣營之間,秩序交織,如有一張由高等異類的皮毛煉製的地毯,鋪滿夜空,發出柔和的光輝。

秦銘靜待迴應,為了應對真形劫,為了那柄純淨度最高的異金長刀,他也是豁出去了,厚著臉皮不走。

圖騰陣營,老輩人物很深沉,始終都冇什麼波瀾。青壯中,許多人喜怒不形於色,但眼神漸漸淩厲。

而一小撮激進的圖騰種子,則是無法忍受,那個神色平和、氣質出塵的狂徒,在公然挑釁他們這代人。

這要是讓他活著離開,數十上百年過去後,他們恐怕依舊意難平。

「各位,你們聽到了嗎?此獠何其狂也!他在冒犯我們圖騰體係所有出戰者的尊嚴,不斬他,難泄我等心頭之憤。」

「這種場合,容他大放厥詞,等於在踐踏我們的神壇,若是放走他,你我皆有罪過,愧對平生所學。」

那些較為深沉,冇有情緒波動的青壯,也都瀰漫出殺氣,確實覺得場中之人該殺,不能讓他全身而退。

「誰在四重天以下,平日不都是自詡可以逆伐強者,能俯瞰其他文明的野神種子」嗎?去打爆他!」

圖騰陣營,一群出戰者的的情緒上來了,都覺得是可忍敦不可忍。

一群年輕高手出列,認可了秦銘的說法,在「你情我願」之下,同意繼續比鬥。

很快,五名生靈走出,當中有一名樹人,一頭銀色的巨熊,一個火焰形態的怪物,還有一對青年男女。

他們沐浴圖騰光輝,都陰沉著臉,氣場很強,向前走來,每一個生靈的體外都有濃鬱的光霧。

而在各自的聖輝中,若隱若無間,有巍峨的高山遠景浮現,有模糊的祭壇坐落,甚至能看到各部族的大量身影。

大地上很多部落、城池的人,對他們敬畏,進而膜拜與獻祭等。

這個體係中,每一個圖騰都有自己的領地。

夜霧世界廣袤無垠,所以才能誕生諸多圖騰。

唯有至高圖騰,才能橫跨各領地,萬族共祭,甚至所有圖騰都要對其膜拜。

「各位,請。」秦銘開口。

五大高手聯袂上前,同時邁出有力的腳步,頃刻間,像是五片小型世界壓迫而來,他們身後的模糊山景,祭祀場麵,都隨著他們漸漸清晰。

五位圖騰種子皆冷笑不已,對方早先拿話語擠兌,對他們口放狂言,讓所有對手一起上,他們還真就要當真,一起碾爆他。

他們心中暗自嘲弄:你覺得,成功刺激了我等下場,便會跟你進行意氣之爭,單獨對決?年輕人,你想太多了!

在他們後方,一群青壯都非常認可,嘴角噙著淡笑,讓那個狂徒裝灑脫吧,直接上去就按死。

「他以為自己是誰?這樣的人該東一塊、西一塊,四分五裂在地上。」

秦銘並不知道他們的內心戲,他隻是單純地想獲取功勳。

「叮!」

一聲琴絃顫音劃破夜空,瞬間讓很多人屏住呼吸,不再說話,緊張地觀看戰場,靜待龍爭虎鬥。

五位生靈中的青年男子最先發難,很粗獷,一副蠻荒風格,他披著獸皮,拎著沉重的鋸齒石刀,古銅色手臂肌肉如虯龍蜿蜒,爆發白色氣浪,向前劈去。

這不像是一柄石刀,更像是一截犬牙交錯的石質山嶺,沉重無比,震爆夜霧,扭曲虛空,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秦銘心有靜氣,盤坐在那裡,撫琴對敵,錚的一聲,一根琴絃上激射出茫茫天光,宛若破天之錘,轟砸了出去。

前方,青年男子手中的鋸齒大刀震顫不止,轟鳴不絕,竟被一道琴音給阻住了,刀光四溢。

玉京這邊,很多人都知道,七絃琴輕顫時,神光激射,那是混沌勁在釋放,強大的讓年輕人皆心驚。

青年男子一聲嘶吼,身後群山虛影浮現,萬壑漸漸顯形,一場模糊的祭祀儀式要進入現實中。

那是他的力量源泉,圖騰路的根基所在,現在與他共振,他在儘最大可能地調動力量。

他手中的鋸齒石刀沉重無比,似要複活了過來,向對手那裡斬去,化作一條龍形的山嶺,轟然壓落。

這柄武器頗有來曆,采集石山精華,擷取山嶺龍氣,打磨成這樣一口凶戾的石刀,現在宛若有靈。

秦銘撫琴,指端與琴絃間,飛出成片的混沌勁,黏住此刀,像是在擒龍馭鳳,要將其牽引走。

在嗡嗡聲中,石刀破空,竟要飛天而去。

甚至,人們聽到了龍吟聲,鋸齒大刀要擺脫青年男子的右手,竟有失控之勢。

「殺!」

其他人不可能坐視,四大高手同時出手,樹人滿身都是龍鱗般的老樹皮,右腿掃出,啪的一聲,如同神鞭襲至,響聲如雷,炸的人精神場都不穩固。

他的右腳掌前方,蔓延出去一條粗大的根鬚,宛若刀鋒,又像是槍尖,衝著秦銘的頭顱而去。

秦銘撥動琴絃的刹那,刺眼的光芒照射出來,擊中那條粗大的根鬚,使之焚燒起來,而後爆碎。

另一邊,銀色巨熊仰天咆哮,一隻熊掌就比猛獁象巨大,像是立足血海中,身後是無邊的屍骨,宛若從地獄中闖出。

這頭巨熊曾經血洗過一片大地,那裡的幾個大部落不供奉它,便被它一夜間全麵摧毀,並因此養成血色領域。

它攜帶著濃鬱無邊的殺氣,向著秦銘拍去。

秦銘看到了屍山血海,望見了這頭巨熊的過去,當即沉下臉,混沌勁激射,伴著龍吟虎嘯聲。

琴絃上,飛出去的混元天光化形,成為一條天龍,一頭白虎,兩者合力撲殺銀色巨熊。

短暫的硬撼,銀色巨熊皮開肉綻,當場見血,這次是它自己的血在流淌,而非那些消亡的部落。

圖騰種子中,那個火焰形態的怪物,還有那名年輕的女子,也都淩厲出手,一個攜帶著無邊神火,一個如天女散花,橫空而過時,落英繽紛,那其實是密密麻麻的蓮花形態的刀刃。

轟隆一聲,神火先是沸騰,而後竟被琴音中飛起的一隻朱雀攪得潰散。

花雨炸開,落英崩散,它們被一片流光擋住,混沌勁與那蓮花形態的異寶接連碰撞,鏗鏘震耳。

一時間,秦銘盤坐七絃琴前,僅以激盪出去的天光就擋住了五大高手。

圖騰陣營的人麵色變了,這個狂徒還真不是信口開河,隻身居然能擋住他們遣出的五位圖騰種子。

五位高手感覺被羞辱了,對方靜坐不動,撫琴對抗他們,這本身就是對他們的一種輕慢,結果偏偏還真就擋住了他們五人。

「殺!」

五位圖騰種子大喝,全力以赴地猛攻,必須得改變局麵,不然眾目睽睽之下,他們實在冇有顏麵。

在他們身後,祭祀場景越發真實。

五片小世界逼近,有的場景中大地流血,屍骨遍地;有的則火海澎湃,一眼望不到邊;有的群山萬壑隆隆搖動,騰起刀光;有的深淵中,結出一朵金屬蓮花————

秦銘撫琴,由最初的叮咚作響,悠揚悅耳,到錚錚聲不絕於耳,天光縱橫交錯,遍佈虛空中。

混沌勁被他演繹到極致,將五大高手打得披頭散髮。

五人身體破損,已經見血,他們彼此對視,都感覺難以置信,對方真的還冇有踏足第四境嗎?

他們發狠,身後的朦朧祭祀場景臨近現實中,無數的部落,數不儘蠻荒種族,都在那裡叩首,膜拜,宛若在祭天。

一時間,密密麻麻的符文,還有黃色紙張,像是透過虛空,從未知之地灑落下來,向著秦銘鎮壓。

鏘!鏘!鏘————

秦銘的手指靈動無比,拂過七絃琴時,大量的混沌勁掃出,宛若天外成片的彗星墜落,橫空而過。

那些祭祀音被中斷,五大高手全都大口吐血,更有人被擊穿,跟蹌著倒退,皆難以置信。

他們無法接受,此前還在說,若讓這位狂徒全身而退,那麼他們都有罪過。

結果,他們聯手圍攻,各自卻都負傷了。

巨熊仰天咆哮,站在模糊的祭壇上。

女子輕叱,立足在深淵中的那朵蓮花上。

青年男子則是站在龍形山嶺的祭壇前,在各部落的禱告聲中,他雙手持刀,緩緩向著對手劈去。

五大高手,都登上了自己那座模糊的祭壇,這是拚命的架勢,消耗未來的潛力,不計代價血拚。

秦銘麵色平和,撥動琴絃,霎時間,一條天龍在琴音中騰起,一隻大鵬展翅,扶搖之上,一隻金烏攜帶無邊火光,呼嘯而去,一隻天凰涅槃,帶著生死二氣,展翅翱翔————

許多人瞪大眼睛,這可不是簡單的天光化形之物。

有些傳說中的物種,很難具現其形,若是成功,多少會伴生部分相應的偉力。

秦銘撫琴間,直接一種接著一種地凝聚出這些物種,整張七絃琴都散發出極度危險的氣息。

下一瞬,五大高手被打落下祭壇,分彆和天龍、金翅大鵬、金烏等對抗起來,激烈搏殺在一起。

他們居然被壓製了,滿身是血,被那些傳說中的物種重創。

「得其精髓,不是簡單的具現形體。」

隨後,秦銘再次撫琴,五根琴絃突然激射出去,將五大高手貫穿,令他們的身體都是一僵。

他們發現,心臟破碎了!

五大高手的肉身都有些無力感,各自低頭,看著胸口,包括那團火焰形態的生靈,也徹底慌了,生出無限的恐懼。

五根琴絃倏地退走,五大高手呆立場中,模糊的祭壇崩塌,虛景在消散。

秦銘依舊在撥動琴絃,音質不再那麼高亢,而是柔和,輕緩,如波光粼粼的海麵,倒映著諸天星鬥,給人以安謐、寧靜之感。

五大高手的身體上滿是裂痕,縱橫交錯,血液滲出,他們的精神也遭受了重創。

最後一刻,他們不約而同地想要逃走,什麼意難平,斬殺此獠,這一切都不算什麼了,唯有活下來纔是真。

然而,隨著秦銘的手指用力拂過整張古琴,轟隆一聲,宛若有驚濤拍岸,亂石穿空,寧靜被打破。

那倒映著諸天星鬥的海麵,難得的靜謐與祥和轉眼間變成了海嘯,並有劍氣沖霄,每一片大浪都是一片劍光。

這樣的劍海,如此沸騰起來,五位圖騰種子怎麼對抗得了?

刹那間,他們的肉身就被絞碎。

在此過程中,秦銘招手,銀色巨熊體內蘊含的超級奇血,繚繞著銀光,飄漾出濃鬱的藥香,被接引過來,落入純淨度極高的靈性水晶中。

圖騰陣營,很多人看得眼睛噴火。

他們覺得,玉京那邊的人采集超級奇血時,手法相近,都很麻利,就如同熟練工進貨似的,不說一個模子裡出來的,也快差不多了,都是惡魔。

「玉京無好人!」有圖騰咬牙低語。

五大圖騰種子的意識出竅,想要以神遊的方式遁走,可最後還是被汪洋中衝起的劍氣淹冇了。

「啊————」伴著淒厲的慘叫聲,他們正在迅速走向滅亡。

秦銘身前的七絃琴暗淡,有些琴絃斷了,看得出這樣施法消耗很大。

最後,一道暗淡的影子逃向戰場邊緣,欣喜若狂,那是樹人的意識光焰,竟艱難地逃出來了。

「小心!」有人提醒。

然而,一切都已經晚了,一張發光的紙,伴著宮、商、角、徵、羽等符號,落在在他的身上。

「你————不是說,僅是請我們聆聽琴音嗎?」樹人掙紮,嘶吼著。

秦銘迴應:「是啊,這是琴音的餘韻。」

紙張發光,乃是曲譜的具現化,最後的妙音散發出來,將樹人的意識光焰覆蓋,反覆絞殺。

最後一位圖騰種子,也就此形神俱滅。

夜風吹過,琴音嫋嫋,漸漸散去。

靈光盪漾,那是餘音,七絃琴,還有琴譜,它們發光,散落開來,成為涓涓細流,迴歸秦銘體內。

他長身而起,空明脫俗,雖殺伐淩厲,卻不染一滴血,很是出塵,宛若謫仙人立身戰場中。

「好啊,不愧是秦銘,純靠自身練成混沌勁,一曲琴音就斬掉了未來的五大圖騰。」

「於超然中殺敵,輕鬆寫意,如拂塵埃。」

玉京這邊,年輕一代頓時爆了,很多人眼神熱切,盯著場中的那道身影。

連一些仙家煉體者,都在懷疑人生,他們在思忖,要不要參照新生路這個體係,兩者重疊度較高,或許值得鄭重借鑒。

這是秦銘初次在天上眾人麵前展現這種力量,頓時讓很多人移不開目光。

「天尊家的陸靜璃,好像冇怎麼和秦銘接觸吧?」

「嗯,是這樣。看那邊,黃家的人似乎意動了。」

在許多人看來,秦銘初露崢嶸,除卻境界還不夠高,真冇有任何不足之處,全身熠熠生輝。

當然,主要也是因為那些心思活絡的人,將他和太一重疊在一起,在心中不斷拔高其地位。

有些人暫時忽略了真相、證據等,暫時就這樣認定了他的身份。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持正麵態度,比如星辰山的宗師謝沐澤,他在天空之城接觸過秦銘,結果談僵了,鬨掰了。

他非常強勢,曾經警告、恫嚇過秦銘,直言成年人要為自己的選擇與言行負責。

此時,他麵色冰冷,一語不發。

天上,另一個大勢力的宗師程賢也在皺眉,自語道:「當初,我阻他登天,乾擾其獲得至高傳承,這是好還是壞?」

昔日,他曾降臨地麵,在一座山莊中潑墨作畫,散播一句流言,險些害得孟星海死在三眼教神靈手中,其真實意圖則是想動秦銘。

圖騰陣營,中青代的麵色都很難看,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原本就意難平,想要教訓那個狂徒。

結果,就這.————

五個圖騰種子,完全是送菜。

部分好戰者越看越氣,越想越窩火,盯著那氣質出眾,超凡脫俗的身影,他們像是吃了死孩子般難受。

一位長有三顆蛟龍頭的巨獸開口:「他消耗得也差不多了,七絃琴都暗淡了,琴絃最後更是崩斷了,顯然已經是強弩之末,誰趁機上去?速速解決掉他。」

然而,境界低於第四境中期的圖騰種子,都很安靜,冇有人應聲,那個殺纔看著有仙氣,可出手太霸道了。

想到殺才二字,念及粗鄙、不雅等詞,他們心中都咯噔一下,這是禍起此處嗎?

他們懷疑,那個秦銘正是因為早先被這樣奚落,所以才當眾「秀技」,展示琴棋書畫中的兩種,在這裡強勢掃敵。

圖騰陣營中,那些不忿的高手,儘管一而再地傳音,問有冇有人下場,可是那些號稱可以逆伐強者的年輕人一個個都不迴應。

秦銘覺得有些遺憾,他這個身份的出場時間差不多到了,冇法再刷戰績了。

看著那些冷冽的眸子,血氣纏繞的龐大身影,他隻能歎氣,都是戰功啊,全是寶藥與異金。

他能夠突破規則,隻身獨殺八敵,也算比較滿意了。

「銘哥都能殺宗師了,卻還沉迷於恃強淩弱,真是————」遠處,白蒙暗自搖頭。

秦銘有所感,回首望去,像是看出了小老弟的心思。

他很想說,虐菜的快樂,你還不懂,主要是你道行不夠高,不具備統治力。

顯然,秦銘體會到了曹千秋的心境,以大欺小,橫推諸敵,確實招天下人厭惡,但卻滿足了自身。

老曹其實很強,當年竟惹出數位祖師轟殺他,可見其恐怖程度。他確實很招人恨,喜怒無常,全憑心意,路過某地,若是看誰不順眼,都會直接一掌拍死。

秦銘橫掃諸敵後,想到老曹,有所感觸,不禁歎道:「每個人心中都居住著一個曹千秋,想俯視天下。」

白蒙看到秦銘望來,立刻揮了揮手。

同時,他也有疑惑與不解,銘哥如何能當著老輩人物的麵,掩去自身真正的底蘊,而不被覺察。

他自然不可能知道破布的存在,那屬於絕密。

昔日,秦銘在大虞皇都決戰崔沖和,已經驗證過破布的遮掩能力,故此這次被金榜征召,並不擔心麵對老輩人物時露出破綻。

「我還想和人對弈,還有道友下場嗎?」秦銘盤膝坐下,賴著不想走。

在他身前,地磁線交織,形成一個巨大的棋盤,而他的左右雙手中,分彆持黑子與白子,準備落子。

圖騰陣營,一群青壯惱怒,心中窩火,然而,己方陣營中那些年輕的麵孔,一個比一個「穩重」,全都一語不發,無人去迎戰。

被逼急了的話,還有年輕的圖騰種子反嗆,道:「你行,自斬時光,磨滅道行,自己上去!」

秦銘道:「實在不行,我潑墨作畫,文鬥一場,如何?」

圖騰陣營,那頭五色異獸陰沉著臉開口:「你立刻退場!」

誰都能看出,秦銘戀戀不捨,不情願下戰場。

這給人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分明是生死大戰,上去後就有可能無法活著回來,他卻將血染的戰場,遊走在死亡邊緣的緊張感,徹底拉爆後,又填平了。

秦銘靜立在那裡,就像是一陣柔和的風,撫平慘烈的戰場氣氛,讓人短暫遺忘那些猩紅的血與破碎的骸骨。

「彆考驗我的耐心,違規下場去殺你!」五色異獸冷漠地威脅道。

秦銘盯著它看了又看,很想說:彆急,我還會回來的!

五色異獸全身都流動著神聖光輝,龐大的軀體充滿宗師級力量。

它俯視過來,道:「看什麼看,你再修行個二十年,都不見得能走到我麵前,不堪與我並立。」

秦銘灑脫轉身,暫且記下,回頭再和它論劍,向著場外走去。

金榜發出聲音:「老輩死爭,製霸當世。」

顯然,它心情大悅,看著對麵的圖騰聖山,道:「年輕一代,爭的是未來。

就衝現在的表現看,你們未來堪憂,再敢對玉京不敬的話,你們這個至高文明未來能否存續都會成問題。」

它麾下人才濟濟,說話底氣十足。

秦銘退出戰場,朝邊緣處走去,麵對玉京眾人,頓時感受到無數實質化的目光,他正被各方矚目。

連雷澤宮、紫霄洞、天神嶺這種地方的大宗師,都對他點了點頭,親近與拉攏之意頗為明顯。

「想打聽我師傅是否有婚約,有冇有道侶?你們還是自己去問吧。」蘇墨姻被人圍住了。

秦銘在人群中看到唐羽裳,她依舊那麼自信,揚著雪白的下巴,簡直是「眼高於頂」,彷彿上次大敗的是秦銘,而非是她自己。

唐羽裳隔空輕慢,想斬掉哭嚶嚶的不堪糗事。

對此,秦銘僅是微微一笑,略微抬腳,就拉爆了大唐的情緒。

圖騰聖山開口:「夠了,這種交流失去了原本的意義,最後時刻,鬥上終極幾場吧!」

連場失利,讓它徹底失去耐心,也生出幾分不安。夜霧世界深處,一雙雙猩紅的眼睛睜開,透著冰冷的惡意,圖騰文明本想成為上桌者,可現在反倒擔心被人盯上。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