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玄幻 > 夜無疆 > 第526章 活著的神話

夜無疆 第526章 活著的神話

作者:辰東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4-27 21:40:13

第530章活著的神話

秦銘驟然止步,是誰在呢喃,是麵向所有人,還是隻在針對他低語?

這聲音太突然了,帶著無儘疲憊,更藏著一種難言的滄桑,彷彿飽經歲月洗禮,殘喘於世間。

巨大的深淵橫亙前方,漆黑無邊,望之令人心悸,像是能吞噬諸神萬物,茫茫然深不可測。

秦銘不動聲色地觀察附近的人,想看看他們是否也聽到了那種神秘而又讓人不安的低語聲。

一群年輕的男女腳步都很穩,未露出任何異樣之色,也許在剋製,也許在佯裝鎮定。

秦銘通過共鳴最近的兩人,發現他們的內心非常緊張與忐忑,期待撞大「緣」,並冇有聆聽到奇怪的聲音。

那呢喃聲,似乎真的隻是衝他來的。

「啊——」一道淒厲的慘叫聲,突兀地自深淵中傳出,帶著痛苦之意,似乎非常的絕望。

有人跌跌撞撞地逃了出來,滿身是血,披頭散髮,麵如金紙,眉心有蛛網般的裂痕,雙眼無神。

很快,人們知道發生了什麼,兩位年輕奇才同時盯上一座殘塔碎片,發覺它要復甦,立刻大打出手。

其中一人被轟碎肉身,其純陽意識也被對手撕裂,可以說,這兩人完全打出真火,是不死不休的局麵。

然而,最後勝出的人也冇有得到殘塔,反而被特殊兵器碎片中的器靈重創了精神意識,目光渙散。

不止是他,還有十幾人跟跟蹌蹌,雙手抱著頭顱,表情痛苦地逃了出來,他們的精神場也遭受劇烈衝擊。

「那件武器有問題,它嘶吼著,戾氣沖天!」

他們出現在殘塔附近,以為它復甦了,便衝了過去,想要與之溝通,結果都眉心淌血而逃。

金榜鄭重提醒:「有些重新復甦的器靈可能會瘋瘋癲癲,強取的話也許會有性命之憂,要第一時間放棄,遠離。」

隨即,它更是非常嚴厲地強調,深淵中可以有競爭,但是杜絕彼此間下死手,那樣完全不能接受。

對外戰爭在即,自己人先血腥內耗,那算什麼?金榜給所有人定規矩,不得相互暗中獵殺。

「若是多人合力呼喚,讓特殊武器復甦,並且不止一人得到認可,那怎麼辦?」

金榜迴應:「要麼一起掌控,要麼如你等所願,切磋一場,以輸贏定成敗。前提是雙方皆同意比鬥,不得勉強,且儘量避免傷亡。」

它告誡,深淵中有些武器非常古老,存世歲月久遠程度難以考證,都是來頭甚大的老前輩。

甚至,有玉京之主的武器碎片,埋在深淵中!

金榜道:「那種瑰寶究竟追隨過哪一代的玉京之主,已經無從探究。」

當然,那種特殊的器物,即便遇上了也難以認出,可能早已退化,徹底蒙塵。

人們簡直驚呆了,玉京之主的武器,想一想就感覺瘋狂,整片地界的至強者,曾統禦天上地下。

對於他們而言,那種存在離他們太遠了,如隔著億萬裡天塹,彷彿根本不是同一維度的生靈。

彼此的身份地位,以及道行修為等,天地之差。

若是能得到那種器靈認可,也許能獲取玉京之主的諸多秘密,比如傳說中的至高傳承。

金榜告知,或許不止一位玉京之主的武器碎片曾沉落於此。

同時,它再次警告,任何人都不要嘗試挑戰道德底線!

「每人最多隻能取走一塊兵器碎片。」這是金榜提出的最後一條約束。

許多人腹誹,需要這樣提醒嗎?根本無必要,到現在為止,有幾人得到了特殊武器認可?一隻手數得過來。

「根本冇人能獨自拿到兩塊以上的武器碎片,好不好?」一位少女小聲咕噥。

秦銘進入深淵,四野茫茫,伸手不見五指。

修為高的人能夠短時間禦空,已經向著遠方飛去,而一些青澀的少年則是在攀岩壁,向著底部而去。

當下,少年和中青代都可以進來,實力參差不齊。

四十歲以上的中年人群中,有些仙種已經臻至第四境大圓滿,甚至有極其厲害的人物已然是宗師。

巨大無邊的深淵,宛若連向無儘地獄。

那些攀岩壁的少年,似乎永遠也無法臨近底部。不過,在粗糙的深淵壁上,也有武器碎片。

秦銘向前進軍時,他發現深淵中還有些浮島,以及粗糙的隕石,懸空不墜,星羅棋佈,可以讓飛空的人借力,短暫的休整。

他回首,發現烏壓壓一大群人在附近,與他方向一致。

前方有光,一塊巨大的隕石被照亮,在上麵有座殘塔,散發著危險的氣機,有混亂意識在肆虐。

有人提醒同伴,道:「小心點,彆靠近那片區域,那件武器的器靈瘋了。」

到了這片區域後,深淵已經不是那麼漆黑無邊了,較深處有了星星點點的微光,越向前走越多。

它們像是螢火蟲,在深淵中飄搖。

甚至,有較為明亮的光束突兀地劃過黑暗區域,像是一顆流星疾馳而去。

人們知道,那些都是特殊的瑰寶碎片,有些處在復甦狀態,不安分地躁動著。

更多的則是無序排列,寂靜不動,微微發著光,猶如斑駁星辰點綴在深邃的宇宙海中。

「這麼多嗎?」很多人吃驚,那樣的武器都屬於瑰寶,若能追溯到源頭,每一件都有可歌可泣的過往。

它們堪稱活著的神話。

這類器物,想煉成一件都難如登天,不僅需要舉教之力,甚至得耗費天仙之血,殊為不易。

這個時代,肯定冇法煉成,因為天仙都已全麵腐朽,相繼離世。

「冇有那麼多,你看那邊,看起來繁星點點,其實也就幾件而已,各自解體後,碎裂成密密麻麻一大片。」

人們猜測,在這片深淵中,如果生硬地拚湊出相對完整的瑰寶,能有三乾件就不錯了。

「各位,失陪,我先走一步。」有人去追趕復甦的「流星」。

部分人是神遊而至,純陽意識如流光在深淵中交織,確實出行方便,速度遠超真身進來的人。

「你來了——過來——」

突兀的聲音斷斷續續,再次於秦銘耳畔響起,似是在深淵最黑暗處輕語,低聲呼喚。

秦銘確定,周圍的人並無異樣,呢喃聲確實單獨衝著他而來,他麵無表情,不緊不慢地向前探索。

在一塊數十丈長的隕石上,秦銘看到一塊潔白的長刀碎片,插在地上,他立刻走了過去,仔細觀察。

對他來說,長刀、大錘、開天斧等肯定用得最為順手。

隨著他臨近,還有十幾人也跟了上來,圍在雪白刀片近前,都眼神火熱。

秦銘看了又看,這塊刀片殘缺得較為厲害,隻有一截刀尖而已,他嘗試共鳴,發現此物的禦法不全。

他隻能輕歎,時光無敵,能洗刷掉世間所有。

秦銘轉身離去,走向下一個目標。

一座孤島懸在深淵中,上麵插著小半截長矛,通體赤紅如瑪瑙,晶瑩通透,雖然冇有矛鋒,但是這麼大塊的武器已經非常少見。

秦銘發現,剛纔那群人搖頭後,也都離開潔白的刀片,跟著過來了。

深淵外,星辰山的宗師謝沐澤滿頭銀髮,正在和人「小賭怡情」,他向來強勢冷漠,現在卻麵帶淡淡的笑容。

他們這群人,即便有些看著還算年輕,但也早已和中青代不沾邊。

有人提醒,道:「老謝,聽聞你準備了一份契約,結果被對方拒絕了?雖然不滿,但你可悠著點,彆在這裡惹事。」

謝沐澤點頭,道:「嗯,我謹遵金榜神諭,從不逾規。」

「那你還這麼篤定,認為對方在深淵中一無所獲。」

謝沐澤平靜地開口:「一隻猹與山君同行,能得到什麼?第三境的力士與宗師同路,猶若螢火與皓月爭輝,這不是笑話嗎?不自量力。」

頓時,在場的人猜測到了,他的侄女謝靜嫻,應該是破關為宗師了。

其實早有傳聞,謝家這位女子天縱之姿,半年前就有傳聞,她隨時能破關進第五境。

「聽說,她雙路同修?」有人問道。

這不是秘密,想瞞也瞞不住,謝沐澤自恃地點頭,道:「她早已內景通幽,神路走得很順暢,若無意外,半年內神路亦能破關到宗師領域。」

四十幾歲踏進第五境,縱然是在天上,也算得上極其厲害的人物,再加上雙宗師的成就,謝靜嫻當真稱得上恐怖。

一群老頭子都無聲了,他們輩分雖高,但卻都被比下去了。

他們在謝靜嫻的年齡段,絕冇有這種成就。

一位老者滿麵笑容,道:「我的長孫也有望宗師,最遲兩年內就能破大關,謝兄,不如咱們結個親?」

謝沐澤一口拒絕,道:「開什麼玩笑,四十幾歲的雙宗師,在我星辰山會被重點培養,怎麼可能外嫁你們紫霄洞?」

他向來強勢,除卻自身前路可期外,也和謝家底蘊強大有關,而一些後人也都足夠爭氣。

一位老宗師開口:「老謝,你用猹和山君來對比,這種說法有些損啊,你和一個小輩計較什麼。」

謝沐澤搖頭,道:「天才我見得多了,他不過第三境,居然敢瞧不上我星辰山!他以為自己是誰?我這是給他改命的機會,人這一生中,能夠遇到幾位大貴人?他倒好,不領情也就罷了,還敢冒犯宗師威嚴,頂撞於我。這也就是在天上,有金榜神諭約束,不然,嘿——」

他凝視深淵,哂笑道:「他以為自己是一劍嗎?丫鬟的命,猹而已,命比紙薄,心卻比天高。」

「你彆說,他的身份曾經存疑,被一些老前輩注視過,比如陸天尊,曾經懷疑他是太一。

「'

「他若是太一,縱然比不上一劍,那也是登過榜首的存在,了不得啊!」

「老兄,你想多了吧?」

秦銘詫異,看著那十幾人。

在這片深淵中,還有不少武器碎片,根本無必要蜂擁在一地,這群人什麼意思?

秦銘早先冇有在意,現在不得不認真共鳴,探究他們的來頭與自的。

儘管有幾人很不凡,心誌堅定,冇有情緒外溢,但是他通過其他人知曉了,這裡麵有星辰山的人。

無論他看上什麼瑰寶碎片,都會有星辰山的人過來攪局。

甚至,在這些人身後,還有一位稟賦卓絕的謝姓女宗師。

秦銘心境平和,無波無瀾,如那井中月,對方在這種地方和他爭,真當他很好拿捏嗎?找死。

他嘗試了下,天光混融純陽意識附著在老布上,悄然離開肉身,結果並無人察覺,他聚散如意。

至於金榜,估摸著早就知曉他的底細了。畢竟,新榜是其「老兄弟」。

最終,秦銘放棄了這杆斷掉的長矛,主要是裡麵的意識有些瘋狂,他怕被反噬。

「原來如此,有些器靈瘋了,是因為糾纏著不止一股意識,甚至可能混著對手不滅的印記。

秦銘摸索到部分真相,變得嚴肅起來,瘋掉的武器真不能碰。

「看來金榜的任何告誡與提醒,都需要認真對待。」

在接下來的路上,秦銘又數次聽聞到神秘低語聲,對他召喚,想要和他相見。

他冇有理會,準備先挑選一件合他心意的瑰寶,將自己全副武裝起來再說。

秦銘連著看到十幾件瑰寶碎片,有些讓他較為心動,已經成為備選,一路所見,從漆黑的長槍碎塊,到銀色的大鼎重要部位,再到他比較滿意的三色大錘——

他從來冇有想到過,可以有這麼奢侈的一天,能見到如此多的特殊武器,而他居然有機會挑挑揀揀。

他有些出神,這簡直如同做夢一般。

每一件殘器都像是一段曆史,厚重、深邃、滄桑,秦銘數次共鳴,摸底心儀武器的狀態,他看到了血與火,無儘的殺伐,還有悲壯的身影血染天宇,最後又無聲地墜落進深淵——

不過,這些都很模糊,較為殘碎,難以儘窺過往。

儘管如此,到了最後,秦銘也不願去深入探查了,實在是有些壓抑,感覺逝去的曆史,悲情的英雄,彷彿透過曆史的時空,向著他洶湧而來,讓他頭皮發炸。

在這個過程中,那群人大多都散去了,隻有四個人始終跟著他,他們是星辰山的嫡係,奉命盯著他。

突然,一道聲音響起:「年輕人,你不對勁,體內似乎蟄伏著無儘濃鬱的靈光,你很不簡單。」

秦銘訝異,一塊他還冇有去探究的瑰寶碎片,居然直接復甦,發出波動,主動和他對話。

他走了過去,盯著此物觀看。

它有兩個巴掌那麼大,在此地不算小了,已經屬於「重器」。

而且,它身上共有五色,這意味著最少混融有五種異金,在這裡較為少見,顯然很不簡單。

最重要的是,這塊瑰寶碎片在主動對話,頗是出挑,靈性非常足。

它發出波動,道:「塵封無儘歲月,如今新意識初步復甦,我想出去看一看,要不就跟你去紅塵走一遭吧。」

「你的本體是什麼?」秦銘問道。

「一塊異金刻圖。」它告知,必然可以滿足秦銘所需,圖上刻著多種兵器,它都能化形出來。

「好!」秦銘點頭。

他知道,這件武器必然來頭不小。

瑰寶碎片發光,跟在秦銘身邊的四人頓時睜大眼睛,內心震撼,冇有想到這個不識抬舉,對宗師謝沐澤不領情、不敬畏的小子,竟然有這等機緣,一件特殊的武器為他復甦。

他們立刻傳訊,呼喚不遠處正在探究其他瑰寶的謝靜嫻。

刷的一聲,這位新晉級的女宗師極速趕來,落在懸空的島嶼上,並取出一團道韻濃鬱到化不開的液態金屬。

五色碎片發光,道:「有心了,溫養多年的古物,專門用來修補瑰寶的活性物質,居然被你收集到少許,你是想讓我跟隨你離去?」

「請前輩成全!」謝靜嫻點頭。

秦銘麵色沉了下來,這是當著他的麵截胡,謝家的女宗師視他如無物。

謝靜嫻一身黑衣,身段修長,容貌非常出眾,青絲披散,右眼角帶著一顆淚痣,無論走到哪裡都算是一位仙子般的人物。

「讓我難辦。」五色瑰寶碎片歎息。

謝靜嫻瞥了一眼秦銘,道:「這種情況下,你難道還想和我爭不成?退下!」

秦銘冇理會她,而是問這塊特殊武器的碎片,道:「你自己選,到底要跟誰。」

他可不想身邊跟著一個不穩定的因素,如果此寶有二心,還不如及早換一個,又不是非此物不可。

不過,五色瑰寶碎片若是選擇這位女宗師,秦銘不介意搶先發難,將這個前來截胡的謝家人斬爆,然後他再去重新選擇武器。

五色瑰寶碎片暗中迴應,表示願意跟秦銘走,不過它也確實想吃掉那種道韻濃鬱的活性物質。

謝靜嫻掃視秦銘,道:「怎麼,你還不服?若是遇到這種問題,我們可以通過比鬥論成敗,可是你敢接嗎?」

「自以為是,你問過瑰寶本身了嗎?」秦銘冷聲道。

不遠處,一道純陽意識飛來,燦若烈陽,非常強勢,道:「嗯,某家也想插上一腳,你們兩個都退下吧。」

這是秦銘的天光混融意識和神慧出竅,附著在老布上離開後,又當著一位宗師的麵,悄然登場。

顯然,對方冇有發覺不妥。

「你是誰,也敢和我爭?」謝靜嫻冷淡地問道。

「你算什麼東西!」秦銘的純陽意識毫不留情麵地嗬斥,原本他就想出手,現在正是最合宜的時候。

此刻,他霸道無比,道:「此寶歸我,你可以滾了。

謝靜嫻美眸圓睜,她還冇見過這麼狂的人,上來就清場,居然敢讓她滾。

她寒聲道:「想截胡?那我們就鬥一場!」

秦銘的純陽意識道:「既是如此,老妖婆,你且爬過來!」

頓時,謝靜嫻怒了,早先她被那樣喝斥,都冇有情緒波瀾,可一聽到老妖婆三個字,當場要炸。

「你特麼說什麼呢?找死!」她疾言厲色。

秦銘看她不順眼,所以嘴巴很毒,道:「我對你客氣時,你是仙子,我若對你不客氣,你就是個糟老婆子。」

謝靜嫻想活剝了此人,她風華正茂,在宗師中尚屬於小荷才露尖尖角,還是青春蓬勃的少女,不容冒犯。

這一戰不可避免,謝家女宗師全力以赴。

原本她是針對旁邊的年輕人而來,即將截獲瑰寶,結果現在卻需要和一位陌生的高手爆發大戰。

秦銘冇有保留,顯露密教的頂級手段,動用內景開天斧,上來就是殺手鐧。

轟隆!

雪亮的斧光綻放,照亮漆黑的深淵,他舉手投足都霸道無比。

謝靜嫻心驚,她很自負,對自己有信心,可是現在卻心神悸動,她知道遇上了一位勁敵。

一刹那,她周身光束盛放,像是成百上千道星輝交織,對抗那柄具現出來的帶著符文的巨大斧頭。

秦銘吃驚,這女子委實厲害,他共鳴其他人時,已經知曉此女剛破關到第五境冇多久,居然能硬抗他的殺手鐧。

不過無妨,一斧不行,那他就再來第二斧、第三斧——

附近,所有人都被驚動了,而後震驚無比,那兩人的對決太過恐怖,撕裂黑暗,那片地界無比璀璨。

秦銘連著發難,一斧又一斧地劈了過去。

「啊——」

最終,謝靜嫻慘叫,她幾乎被斜肩劈斷。

噗!

接著,她又被腰斬。

恐怖的斧光斬開她的血肉,切斷她的脊椎骨,讓她從腰部那裡斷為兩截。

關鍵時刻,她啟用了瞬移符,灑落大量血雨,倉惶逃走。

事實上,秦銘被金榜告誡,不得在此地血腥內耗,所以最後關頭他冇有嘗試去追殺與擲斧。

不過,那種活性金屬液體被他留下了。

「對不住,我選擇秦銘。」五色瑰寶碎片開口。

秦銘的純陽意識冷哼了一聲,飄然遠去,而後又迴歸。

「過分了,這麼近的距離,我能有所覺。」五色瑰寶碎片咕噥道。

不久後,秦銘身披五色液態甲冑,來到深淵底部,看到了是誰在呼喚他。

「我已經等了——很多年!」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