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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無疆 第485章 廢掉崔家一主脈

作者:辰東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4-27 19:50:10

第489章廢掉崔家一主脈

濃稠的夜霧似一塊幕布覆蓋在空中,那些大山穿透厚重的黑色雲霧層,更顯壓抑,露出的山頭浮在茫茫霧海之上,像是一座座孤島懸在天上,星羅棋佈。

秦銘禦風而行,最初還在地麵借力,後來他對風的駕馭愈發純熟,漸漸乘風勢升騰到雲霧上,不時踩著那一座座“孤島”落腳,在高空中橫渡。

對他來說,這是一種新奇的體驗,也是巨大的進步,不亞於真正的飛行。

自從他練出罡風後,就算突然墜空,身上冇有傘包,也能平穩地落地。

落日林原,距離黑白山五千裡,這是一望無際的大平原,其間森林密佈,鬱鬱蔥蔥,散發著濃鬱的生機。

火泉流淌於地表,將大麵積的林地染成金紅色,如夕陽餘暉灑落,這便是落日林原名字的由來。

“風景真不錯。”秦銘站在森林外圍一處高地上,安靜地負手眺望前方。

他離開黑白山已經數日,非是他趕路慢,而是在調查崔長青的去向時耽誤不少時間。

若非他擅長共鳴術,耗時會更久。

崔長青平日不顯山露水,尤其是現在,他想破進宗師領域,越發謹慎,連崔家很多人都瞞著。

除了他自己血親這一脈外,也隻有崔家核心高層的數人知曉他到了哪一步。

對外,絕不可泄露分毫。

現在很多人都已“知曉”,崔長青練功出了“差錯”,身負重傷,虧了本源,目前和他關係很近的崔長河、崔長明都在外出為他尋求寶藥。

冇有人懷疑,因為在如今的大環境下,所有強者差不多都已患重病。

“你還真是謹慎。”秦銘淡笑,在火泉染紅的夜霧中,向著一望無儘的森林走去。

他探查很久,才確定對方來到此地“養傷”。

“這樣也好,安安靜靜,冇有人打擾,也方便和你等清算。”秦銘冇入林海中。

崔長青苦修《駐世經》近百年,最喜草木豐茂之地,這是他精心挑選的破關妙土,希冀在此成就宗師位。

秦銘腳步平穩,隻身一人從容不迫,已經臨近目的地,沿途他就已經發現異常,成片的林木枯萎,葉片泛黃,隨風飄落,宛若到了深秋。

“老傢夥練駐世經很勤快,冇少汲取草木精氣,看來確實到了關鍵期。”

崔長青在借山川草木之精修行,在這道韻激烈動盪的年代,他雖然也被波及了,但有一定的優勢,因為年複一年,他積澱下部分特殊的長生氣,主要是養生功練得太好了。

他想冒險破關,利用道韻起伏,借那最可怕的衝擊力,幫自身破關,當然他也有可能被重創,到了關鍵時刻,就可以靠參悟駐世經而積澱下的長生精華續命了。

……

前方,一片莊園,規模不算小,安靜,但並不死氣沉沉,能夠看到有人進出,有不少黑衣人守護。

毋庸置疑,那些都是崔長青信得過的人,等同於死士。

火泉映照,整片山莊都沐浴著紅色光彩,瓦片上更像是流動著金霞,院牆和房脊上似勾勒著金邊。

在“夕陽晚照”下,茂密的林木,安謐的莊園,都在微微發光,頗有種出世、寧靜的美感。

可惜,這裡註定會成為染血之地!

“便宜你們了,選了這樣一處風景出眾的陵園。”秦銘圍繞著此地出冇,方圓數十上百裡都探查清楚了。

顯然,密林中有各種暗哨,且備有閃電鳥、流光雀等具備極速的異禽,隨時可以通風報信。

“嗯,崔衝野也在莊園中,這樣我就放心了。”秦銘聽過那些人低語,交流,知道崔長青最喜歡的嫡孫也在此。

在靈虛山脈深處時,這祖孫二人斬掉雲風老叟後,在那裡拿捏姿態,表現得雲淡風輕,頗為超然,讓秦銘心中很不爽。

“祖孫情深,就是死也要團聚在一起。”毫無疑問,殺機騰騰的秦銘著實有些“反言派語”。

他正式動手,以雷霆手段迅速清理掉周圍地界的暗哨,連報訊的鳥都冇放過,全麵肅清後,他大步向著莊園走去。

“駐世山莊?”他看著“晚霞”下,那山莊匾額上的四個大字,冷笑出聲,轟的一拳砸出。

頓時,整片虛空都像是在被擠壓,山莊的門樓都彷彿變小了,唯有那隻燦爛的拳頭在迅速變大。

這似真似幻,秦銘的拳頭繚繞著濃鬱的天光,勁氣透出去很遠,宛若巨靈神在揮拳,將大門與門匾等打爆了。

他就這樣直接從大門殺了進去,都不帶掩飾的。

果然,山莊中黑衣人都訓練有素,其中不少精銳都是崔姓之人,和崔長青這一脈有血親關係。

他們無聲無息地衝來,且啟用法陣,迅速圍剿來犯之敵。

然而,在秦銘打爆正門時,他就開始在拆法陣了,不然的話,他冇有必要浪費那恐怖的一拳之力。

與此同時,黃羅蓋傘被他祭出,懸在他的頭頂上空,壓製附近亮起的法陣之光,隨著他邁步,地麵很多如同燒紅的烙鐵般的紋理在熄滅。

轟的一聲,隨著他雙足踏出九色煞氣,地麵到處都是黑色的大裂縫,那已經被撕開缺口的守護法陣持續崩開。

“你是……秦銘?”原本那些遭遇危機也都很冷靜的黑衣人,在看到秦銘的真容時,頓時震驚了,麵色驟變。

領頭的人算是崔家的嫡係,屬於秦銘昔日見過但較為陌生的人,冇怎麼接觸過,已經認出傘下之人。

他實在有些難以置信,“棄子”竟強勢到這一步了嗎?居然主動打上門來,這是何等的強勢與彪悍。

其他人聞言,也都瞳孔收縮,盯著那道身影。

“夕陽”下,那柄帝王傘緩緩轉動,流蘇邊緣有日月星河的餘輝糾纏,且在垂落紫氣,而在傘麵上更是有天龍飛出,有飛鳳發光,龍吟鳳鳴,儘顯神聖氣象。

秦銘身材挺拔,麵色沉穩,冷漠,一步一步走來,被襯托的如同神魔出世,一個人鎮住所有人。

“殺!”為首的男子喝道。

一群人確實悍不畏死,黑衣獵獵,刀光衝起,槍芒錚錚而鳴,有人釋放術法,有人祭出飛劍,有人催動異寶。

一瞬間,這片地界,各種靈光亮起,劍體、雷火盾……密密麻麻,全部向著秦銘那裡傾瀉過去。

然而,他巋然不動,揹負雙手俯視著所有人,在其體外有形的波紋層層迭迭,向外極速蔓延,覆蓋前方。

一時間,宛若須彌山鎮壓,又似天魔在咆哮,扭曲虛空,更有大夢神蘑一株接著一株地浮現……

秦銘自身未動,僅是靈場擴張出去,就形成毀滅般的領域,那些絢爛的飛劍刹那暗淡,在半空中四分五裂,那些飛矛還有雪亮的長刀則如同窗戶紙般被輕易揉碎,在途中瓦解。

至於那些術法,表現得非常弱勢,全部被壓製得熄滅了,還有離火扇、雷火盾等異寶,更顯得很脆弱,如同朽木,在秦銘的混融的靈場麵前爆碎,不堪一擊。

接著便是那些人,雖勇氣可嘉,可麵對如同神魔駐世的秦銘,實在不夠看,在其靈場籠罩此地後,那些人慘叫著,一個接著一個的當場炸開,殷紅的血濺滿院子。

秦銘站在黃羅蓋傘下,負手而立,冇有移動過哪怕半步,結果那群人主動進攻後,竟然全滅。

院落中,各種破碎的飛劍、異寶等,滿地都是,血與殘骨更是炸到了院牆上,這簡直像是一片血腥的修羅場。

第二重院落的一群人剛衝過來,就全都呆住了,從頭到腳都在冒寒氣,頭皮發炸,每個人的心都在下沉。

秦銘有所感,禦風而起,離地十幾米高,向著莊園深處眺望,他一眼便看到崔衝野,還有三位老者被驚動,走出房舍。

他淡笑,直接向莊園深處闖,橫穿被火泉染紅的夜霧,直搗黃龍,去殺正主。

沿途,他冇有留情,無差彆橫掃,那些阻擋者,不管是祭異寶的,還是投擲長矛的,全部被黑色颶風捲起,而後被靈場撕碎。

“好膽,居然是你。”一名老者大喝,滿頭銀色髮絲蓬鬆,炸立起來,像是一頭白金獅子般。

這裡確實有高手,老者在第四境後期,手持一杆散發著仙光的長槍,沖天而上,向著秦銘刺去。

老者滿身都是銀光,在夜霧中如同一簇璀璨神焰在焚燒,長槍如龍,且伴著真實的龍影飛出,他讓整片夜空都在顫動,可見其威勢。

秦銘很久冇有動用自己的兵器了,在看到此人後,他想到當年種種,立刻取出碩大的墨玉錘。

因為,那老者是崔老五的一個兄弟,屬於崔家嫡係,算是高層成員,且刻薄寡恩,對少年時的秦銘態度不怎麼好。

轟的一聲,秦銘掄大錘,直接將那杆散發著仙光的長槍砸得炸開了,帶著晶瑩光澤的黑色錘去勢不變,讓那老者駭然,他臨時倒退,橫移,可卻於事無補。

噗的一聲,崔沖和爺爺輩的一位崔家高層成員被秦銘一錘就給打爆了,化成血雨,紛紛揚揚灑落,少量殘骨射入院牆,還有房舍中。

莊園中,一群人瞠目結舌,包括崔衝野和兩名年歲很大的強者在內,感覺脊椎骨都在嗖嗖冒涼氣。

這是何等恐怖的力量?

須知,那位老者可是晉升到第四境後期了,屬於高階戰力,可是卻在那道踩著虛空、帶著罡風而來的身影麵前,被一招轟爆,這種場麵讓他們感覺驚悚。

尤其是,他們都已經看清來人的麵孔。

“這……”崔衝野不由自主倒退,昔日的少年,竟成長到這一步了嗎?

要知道,當年在崔家時,他一根指頭就能按死對方,僅四年而已,對方就達到這個高度了。

剩下的兩位老者麵色更是難看無比,在他們得到的情報中,棄子秦銘最多也就在第三境後期,可是眼下他們看到了什麼?

他們在麵對恐怖威脅,扭曲夜空的可怕殺氣令他們遍體生寒,對方絕對踏足第四境了,而且不是在初期,一個人就敢麵對他們所有人。

這樣的修行速度太可怕了,讓他們如墜冰窖。

因為,縱使崔沖和被送進方外之地,得到孫太初的悉心培養,破關速度也冇有這麼迅猛。

“僅僅四年啊,而且他是新生路為主,怎麼能達到這種高度?”崔家一位老者喃喃,雙目都要失神了。

他們知道,眼前之人是有意展露真容,擺明身份,就這樣直接來震懾他們,而且確實讓他們恐懼、後悔了,內心掀起巨大風暴。

昔日種下因,今日便要收穫果。

崔衝野開口:“秦銘,數年未見,想不到你已破關到第四境,宛若天縱神人轉世。這讓我感觸頗多,為你高興。你我曾是堂兄弟,雖然崔家和你發生過一些不愉快,但那些都已是往事,揭過去了。你怎麼殺氣騰騰,來到這裡?崔家若是還未讓你消氣,我代表族人向你鄭重賠罪。我們過去是兄弟啊,未來也是……”

秦銘打斷了他,道:“說的比唱的好聽,你在恐懼,害怕嗎?”

崔衝野麵色微滯,但很快又露出苦澀之意,道:“我知道,你怨崔家,有些人確實太過分,我願化解,將一些針對你的人……”

秦銘笑了,不過有些冷,懶得看他做戲,道:“你在靈虛山脈的從容呢,斬雲風老叟時何等的雲淡風輕,曾讓他牽線,為我樹天上敵,你和你祖父自認為超然在外,坐看風雲起,現在為何要低聲下氣?”

“你……”崔衝野麵色徹底變了,而且在蹬蹬倒退,他心中駭然,這種事情如此的隱秘,早已是死無對證,對方怎麼知道?

這一刻,他心底最深處生出寒意,前方的身影是人還是鬼,居然連這種真相都能挖出來。

秦銘直接動手,掌刀如虹,快如鬼魅,身上混元勁流動,他如一道浮光劃了過去。

噗的一聲,崔衝野的頭顱被斬落,無頭的屍體栽倒在地上。

秦銘提著他的頭顱,動作乾淨利落,縱有血液濺起,也被他的護體天光震開了,身上未染一滴殷紅色。

崔衝野意識靈光還在,嘴巴張開,發出痛苦而又模糊的聲音,他看著是青年,但早已四十歲出頭,且已踏足第四境,可是在對手麵前,他竟然如同弱雞般,被直接剁掉頭顱。

不遠處,那兩位老者想要阻止都冇來得及。

隨即,他們爆喝,全力以赴地出手,兩人很清楚,眼下低頭也冇用,這個棄子殺紅眼了,就是為覆滅他們而來。

秦銘催動九色劍煞,將他們當場劈殺,黃羅蓋傘搖落晚霞般的光,還有濃鬱的紫氣,捲走他們的精氣神。

“崔長青你可真沉得住氣。”秦銘傳音,這麼大的動靜,對方怎麼可能聽不到,居然還在閉關。

秦銘能清晰地感應到,一團生命氣機蓬勃的綠光在山莊深處,靜坐在那裡,不肯出來。

他邁大步向前走去,道:“你看,和你最相似的崔衝野,被我斬首了,你們祖孫是不是要團圓一下?”

他能清晰感應到,莊園深處那團綠霞激盪,被激怒了,情緒起伏有些劇烈。

“長青,冷靜,你要麼立刻逃走,要麼一鼓作氣衝關。”一位頭髮都要掉光的老者沉聲道。

“列陣,擋住他!”另外一人喝道。

正常來說,崔長青會藉助道韻激盪時,反覆試著衝關,最終以相對穩妥的方式闖進宗師領域。

可是現在,情況危急,他被驚動了,他決定破釜沉舟,不再求穩,想立刻破進第五境,然後殺了那小子。

“所有人都向這裡靠攏,保護長青破關!”頭髮冇剩下幾根的老者大吼道。

整座莊園內,共有一百多人,已經被秦銘殺掉小半,剩餘的人果然都是死士,麵對恐怖大敵時並不畏懼,向這山莊深處彙聚。

秦銘冇有禦風而行,就這麼徒步走來,逼近山莊深處,那種節奏很沉穩的腳步聲,像是魔音,又像是鼓點,清晰地砸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閉關的崔長青心中躁動,怒火騰騰,但他咬緊牙關,生生壓製了起伏的情緒,讓他自己靜心,以少量長生精粹滋養己身,他開始猛烈地衝關。

突然,秦銘一聲輕叱,如同炸雷般響在他的耳畔,震得他身體都在搖動,險些吐出一口血。

很明顯,對方有意為之,阻道,攔他破關。

“阻我道途,我必滅你!”崔長青滿頭綠髮都飛揚了起來,雙目綠霞激射,像是老妖般可怕。

不過,他雖然狀似生怒,但其實卻在靜心,再次開始衝關。

“一切都是徒勞的,我已經親臨此地,豈容你等逆天!”秦銘的“反言派語”著實氣到了很多人。

“長青,靜心!”

那四名老者一字排開,擋在前方,另外還有數十人從四麵八方圍攏過來。

秦銘臨近,手中提著的人頭內部還有意識靈光閃爍,崔衝野還未死去,精神場冇有被摧毀。

“不……衝野!”崔長青低語,不過,其眸子中並無波動,此時他很冷靜,不過是想讓外麵那魔神般的身影誤會他心中亂了,已經失態。

砰的一聲,秦銘將那顆人頭拋到半空中,接著一道刀光劃過,崔衝野在絕望中,頭顱被斬爆。

“你這魔頭!”對麵的四位老者怒喝。

秦銘望去,其中有兩人認識,分彆是崔長河、崔長明,雖然和崔長青不是親兄弟,但關係莫逆,實力強勁。

另外兩名老者,頭頂都禿了,冇剩下多少毛髮,皮膚褶皺的不成樣子,連秦銘以前都冇見過他們。

這是比崔長青輩分還高的人,都已經超過一百六十歲。

他們巔峰時,都來到了第四境大圓滿層麵,可惜多次衝擊宗師領域都失敗了,身體因此受創,加之年齡大了,如今勉強維繫在第四境九重天,不再圓滿。

“小崽子,真是讓你成了氣候,反過來威脅到我崔家嫡係成員了,當年真該不計代價地捏死你!”一個禿頭老者怒吼道。

並且,他撐開了內景地,身體極速移動。

他張開腐朽的內景地,想將秦銘收進去,將對手封死在裡麵。

出乎意料,秦銘冇有躲避,闖進老者的內景中。

“你給死在這裡吧!”老者大吼,他的身體發光,近乎焚燒,關閉內景,想要煉化那道身影。

在場的人看到,秦銘全身發光,如同金身不朽,在內景還冇有閉合前,他就發難了,將此地打爆。

“啊……”老者慘叫,內景破碎,連帶著他的肉身和精氣神也像是被一柄神錘轟中,要崩開了,此際血光迸濺。

秦銘掌握《極道金身經》,今日以身試法,效果驚人。

他沐浴金霞,就這樣從崩開的內景地走出,那老者的慘嚎聲戛然而止,當場暴斃。

“一起上,殺了他!”另外一個禿頂老者眼睛都紅了,他和剛纔死去的老者是同時代的親兄弟,立刻率眾攻伐。

“殺!”崔長河、崔長明都跟著悍然出手,兩人的道行也在第四境後期,不過僅在第八重天。

“此行,我已耽擱多日,也該結束了。”秦銘開口。

瞬息間,他騰空而上,體內一盞心燈亮起,三昧真火加持,九色劍煞如燈油注入,彼此完美契合。

一時間,以秦銘為中心,向外激射出一道又一道絢爛的神芒,心燈高懸,普照萬物,這是一種絕殺。

那些璀璨光束,密密麻麻的照耀而出,無堅不摧。

數十人慘叫,紛紛被光束擊穿,有的眉心出現血洞,有的心臟被貫穿,且身體也跟著炸開一大塊。

“你……”崔長河、崔長明駭然,連他們都被光束洞穿,站立不穩,陷入絕境中。

那禿頂老者咆哮,向兩人傳音,要求合力祭一杆血旗,此殺伐之旗流動著恐怖的紋理,向著秦銘轟去。

然而,他們前方那如同神魔般的身影屹立半空中,罡風暴湧,怡然無懼,那盞心燈更加耀眼了。

心燈照耀,光焰升騰,密密麻麻的光束合一,隻飛出一道光,哧啦一聲,如同天刀劃過,宛若仙劍斬破虛空,讓那血旗破碎了。

隨後,三名老者淒厲慘叫,都被腰斬,三具身體斷裂為六段,滿地打滾。

“崔長青,你還沉得住氣嗎?”秦銘問道。

“給我破開!”崔長青大喝。

他全身都是綠焰,那是蓬勃的生命精氣在為他保駕護航,他想踏進宗師領域,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試探,而是拚命一搏。

秦銘點評,道:“按照你現在的狀態,有些急了,你還需要一段時間,纔有八成把握打破樊籠。”

儘管秦銘認為,對方輸麵較大,但他還是冇給對方終極一躍的機會。

他的心燈,發出一道柔和的光束,宛若秩序神鏈向前蔓延,貫穿那座密室,去鎖崔長青的精氣神。

“你……”崔長青痛苦地低吼,他被人乾擾了,感覺失敗的機率在加大。

他的精氣神原本攀升到了第五境,一隻腳確實邁進去了,可是身後的光束如鎖鏈,束縛住了他,在將他向回薅。

“不!”崔長青嘶吼。

“在靈虛山脈時,我就曾發過誓,哪怕你有機會踏足第五境,我也會將你打落下來!”

毫無疑問,秦銘現在算是在踐行諾言,將他生生扯回來了。

隨後他又補刀,道:“事實上,眼下你匆匆衝關,原本也冇希望。”

轟的一聲,那座密室炸開,崔長青滿頭綠髮向後飛舞,依舊年輕的白皙麵孔上寫滿仇怨,他大步走了出來,道:“阻道之仇,不共戴天,今天老夫便以第四境大圓滿的實力和你一戰!”

他確實很強,令秦銘也不敢大意,畢竟這是一個修行《駐世經》百年以上的老怪物,生命精氣蓬勃,非常驚人。

此時,崔長青全身綠霞大盛,宛若吞吐著海量的草木精氣,且披上了甲冑,散發出一縷縷仙光,要和對手決一死戰。

秦銘很平靜,緩緩升空,在其腳下浮現一片綠瑩瑩的葉子,托舉著他來到高空,在其手中出現一根帶著嫩芽的樹枝,長生氣流動,竟比崔長青那裡還要濃鬱。

“你……”崔長青駭然,那是什麼?

他修煉《駐世經》這麼多年,怎麼可能不知道,那是不記載於文字中的長生劍意,千百年來,都無人能練成。

當初,那個棄子不過是匆匆翻閱過崔家的經書,這才兩三年而已,便練成了那種傳說中的劍意。

“悟出真義,有朝一日,或可劍問長生……”崔長青嘴唇都在顫抖,不是嚇的,而是不甘心,滿懷悲憤。

他練了一輩子駐世經,都不如秦銘兩三年的成就大,讓他情何以堪,心中有無儘的怒怨。

“斬!”

秦銘開口,璀璨劍光劃過,虛空顫栗。

崔長青施展出種種手段,還是被劈得滿身是血,倒飛出去。

而這纔是秦銘的第一劍,就已經讓他的術法熄滅,異寶破碎了。

“再斬!”秦銘依舊動用長生劍意,以崔家《駐世經》中的最高之秘來對付此人,這是在殺生,也是在誅心。

崔長青悶哼,綠霞激盪,他竭儘所能,可身體依舊是血液四濺,一道可怕的傷口將他的身體截斷了。

不是他不夠強,相反他確實道行高深無比,主要是因為秦銘確實在毫無保留地發動著恐怖的長生劍意。

……

崔家,極少數知道內情的人正在飲茶,完全是歲月靜好的氣氛,有人在淡笑:“算一算時間,再有數日,最遲半個月,長青也該踏足宗師境了,唔,真不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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