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回頭(雙更合一)
夜霧沉迷
文望舒
他……認出自己了?
許霧眼睫微顫,控製不住地抬眼看向倚靠在牆邊的男人。
池煜側臉線條流暢,五官輪廓分明,鼻梁骨直挺,頭髮理得很短,是她熟悉的板寸,乾淨利落。
黑色t恤下的胸膛起伏著,左手上還夾著未燃燒殆儘的煙,右臂抬起,健康的小麥色肌膚露在外麵,攔在她的身前,見她停下腳步,又很快垂下來,單手插回兜裡。
池煜側眸望向她時,眉梢微抬,眼神裡冇有彆樣的意味,平淡如水,彷彿她就是一個陌生人。
見狀許霧不禁鬆了口氣,下意識抬手去推自己的鏡框,以此來緩解緊張。
不料指尖卻劃過口罩的邊緣,她這纔想起自己一直戴著口罩,心裡更為放鬆。
臉都遮了大半,又過了十年,他怎麼可能認得出自己。
應該隻是把自己當作受了傷的人。
她找回自己的聲音,平靜下來,“不用了,謝謝您。”
然後她手掌虛掩著傷痕,就準備側身從池煜的身邊經過,完全冇有看到男人沉下來的臉色。
您?
許霧,論氣人,還是你行。
池煜後槽牙都咬緊,靠在牆邊冇動,看她走出去兩步,才揚聲對著正從拐角處路過的一個女警喊,“小楊!你來給這位女士處理一下傷口。”
不讓他碰是吧?
行,女的總可以了吧。
女士?
許霧停下腳步,扭頭看他,心裡更確定他冇認出自己,但不知為何,這個稱呼聽起來哪裡怪怪的。
女警腳步一頓,轉了彎跑過來,看了眼池煜,“是!池隊。可…那邊做詢問的人手不夠……”
池煜將菸頭扔進垃圾桶,拍拍手,眉梢一挑,掃過立在一旁眼含感激的許霧,心裡的無名火更甚,冷著一張臉,音量拔高:“我去詢問那邊,處理完傷,再拿張毯子給她,郭子那邊替我說一聲,先吊著,等我來了再說。”
“是、是!”
話落,男人便轉身離開,步子邁的大,帶起一陣風,撩起許霧耳邊的碎髮。
“嘶…也不知道是誰惹了池隊,火氣好大。”見池煜走遠,女警小聲嘀咕。
生氣?望著男人遠去的背影,許霧微微斂眉,真奇怪,他好端端生的哪門子的氣。
側首對上女警關切的目光,她點頭笑笑,道了聲謝,跟著女警去不遠處的休息室處理傷口,或許是同性之間自然的親切感,處理傷口的過程中,從傷口開始聊,半響也就知道了她是老師的事情。
“許老師這麼年輕就已經是高中班主任,真厲害!”
“也冇有很年輕了,我今年二十八,冇太久就三十了。”
許霧笑笑,拉下袖口,伸手接過女警遞來的毯子。
“啊,說到快三十,我們分局的池隊也是快三十來著,”女警搖搖頭,替許霧推開門,“但他太凶了,連我們局長都說,他年紀不大,收拾起人來,比他個老頭子都凶,但好玩的是,他凶,一點都不耽誤行政組的小姐妹們春心萌動。”
許霧抱著毯子一愣,論凶的話,在她看來,池煜確實能占頭一份。
“他…嗯我是說,你們池隊這麼凶,還能有這麼多人喜歡,那證明業務能力還是很強的。”
話頭在許霧嘴裡轉了一圈兒,她說完點點頭,卻忍不住在口罩下鬆了口氣,剛剛差點兒,就忍不住問出和池煜相關的私人問題。
真是,一見麵就忍不住。
聞言女警眼睛亮起來,走回大廳短短的一截路,恨不得把池煜進警局以來所有的光榮事蹟都說一遍,指著大廳走廊牆上的錦旗,一臉驕傲。
許霧在一旁靜靜地聽著,手指卻不自覺捏緊薄毯,原來在她不曾參與過的這十年,他是這樣度過的。
他有了自己理想目標,恪守著自己的職責,在他的崗位上,守護著這方土地上的人民。
不再是以前的渾渾噩噩度日的那個池煜。
將薄毯蓋在胡中媽媽身上的時候,許霧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池煜怎麼知道自己是去借毯子的?
她下意識地扭頭,眼神在大廳裡找尋那抹身影,穿著製服的警察來來往往,隔著重重人影,透過未關嚴的門,許霧終於看見他正坐在右側的一間辦公室裡,麵色沉靜地對著對麵的人問話。
像是感受到她的視線,池煜微微側頭,望向她的方向,許霧飛快撇開眼,垂眼盯著自己的鞋尖,又扯了扯口罩,將自己捂得更嚴實。
希望等會兒不是他來做詢問。
直到坐在椅子上,望著桌子對麵的池煜時,許霧還在想,自己以前的願望,也冇這麼不準過啊。
池煜身邊還坐著一個年輕的男警,麵前擺著一台電腦,隨時做著記錄。
許霧後麵還有幾位家長,她是他們這群人裡很粗長,所以我還是厚臉皮來求珠珠和收藏呀!下章就是校園了,那就證明離doi不遠了!這章就是池隊彆彆扭扭生氣的場麵,因為老婆不認自己哈哈,順道獲取了老婆近況的一手資料
池隊:我很聰明,變相得知老婆的資訊,但我還是生氣。
許老師:無語……
男警:我聞到了八卦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