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上捏著手帕,靜默了許久,才問道:“妹妹,姐姐不怕你笑話,我至今連陛下的衣角都冇摸到過,你能教教我怎麼才能讓陛下在我宮裡留宿
花玲瓏的聲音越來越小,臉蛋兒也紅彤彤的,跟個紅蘋果一樣。
葉晚棠暗暗歎氣:這個貴人,還是個害羞的呢,看起來人畜無害的。
若是讓她也跟著侍寢,為自己分擔一點,也還不錯。
葉晚棠眯著眼睛想了一會兒,聞了聞身上大氅的味道,將之脫下,披到了花玲瓏身上。
然後附耳過去,嘰裡咕嚕說了好一會兒。
花玲瓏紅著一張臉離開。
晚上,莊嬤嬤那裡帶來了一個訊息,說是皇後孃娘處置了一個宮妃,是儲秀宮的熹嬪,說是冒犯了聖顏。
葉晚棠回憶了一下,貌似那日自己被罰時,她落井下石了幾句。
所以今日便被推出來頂了鍋。
她甚至都記不清楚那人的樣子了。
葉晚棠輕歎了一聲:“還真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一旁,莊嬤嬤臉色一白,連忙說道:“小主,慎言
“知道了知道了葉晚棠擺了擺手。
準備褪了衣衫睡覺,今晚應該是花玲瓏侍寢,自己這個床搭子也可以輕鬆一下了。
前幾日,每晚睡在小暴君身側,都提心吊膽的,動都不敢動一下。
為了一個好感值,她付出了太多了。
正準備抬腳進屋,她看到不遠處走來一個頗為眼熟的人。
“小主,陛下他龍顏大怒,請您過去明德眯著眼睛彎腰說道。
龍……龍顏大怒。
還……請她過去?
請她過去送死嗎?
想起來這會兒,花玲瓏應該是去送了雞湯,她心口一緊,腿都軟了幾分。
瞬間冇骨氣地拋棄了自己短暫的盟友,“明德公公,我……我有點不舒服,可以不去嗎?”
明德頭都冇抬,聲音卻冷了幾分,“小主,陛下說他想見您
他想見,就得去嗎?
是的。
葉晚棠冇骨氣地上了步攆。
……
禦書房內。
花玲瓏滿臉淚痕地匍匐在地上,“陛下,妾知錯了
謝韞臣脫了朝服,換上了一件月白色的袍子,忽略他眸子裡的陰沉,這會兒的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溫潤如玉的讀書人。
禦書房內的炭火燒的旺,暖洋洋地,謝韞臣赤足踱步到她的身前。
手指輕輕摩挲著她大氅上的毛絨絨,抬起她的下巴,眯著眼睛問道:“是誰,教你過來勾引朕的?”
他的目光在大氅上麵停留了片刻。
“冇……冇有花玲瓏哭的滿臉淚痕,輕輕搖著頭。
“嗬,不說實話嗎?那這大氅……”
花玲瓏驚地連忙說道:“是……是嬪妾自己的大氅,嬪妾覺得好看,所以穿來給陛下看看
門外,葉晚棠剛到,便聽到了這句。
一時心裡五味雜陳,這花玲瓏竟然將所有的錯都自己攬下了。
也是,不過還是個十幾歲的少女罷了,剛進宮,還未被這深宮給磋磨成冷情冷性之人。
屋內,謝韞臣用力扔下她的下巴,冷冷吩咐道:“來人,將她拖下去,杖責三十,禁足華清宮三個月
一聽杖責三十,葉晚棠熬不住了,嬌滴滴的小姐怎麼受得了。
她高聲道:“陛下,嬪妾求見
“進謝韞臣眸子裡閃著寒光。
葉晚棠低著頭走了進去,跪在了花玲瓏的身側,給謝韞臣行了個大禮。
“陛下,此事都是嬪妾的錯,今晚的事情都是我給花貴人出的餿主意
男人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幽深了幾許,“是麼?你且說說
於是,葉晚棠便將二人密謀的經過細無钜細地講了一遍,還不動聲色地誇了花玲瓏好幾句。
她自以為掩飾的挺好,豈知小暴君眸子裡的寒意越來越重。
葉晚棠低眉順眼地說道:“陛下,嬪妾都是為了您,多一個姐妹伺候您,豈不是多了一份快樂?”
話落,葉晚棠便覺得有些不對勁,但一時又不知道哪裡不對。
係統卻突然冒了出來:警告宿主,好感度-5,目前好感度-8,暴君正處在發怒邊緣。
怎麼回事?
葉晚棠心一橫,踉蹌著站了起來,撲到謝韞臣的懷裡,輕輕撫著他的胸膛,眼角擠出幾滴淚,“其實,讓花姐姐過來後,嬪妾就後悔了
“哦?後悔什麼?”謝韞臣箍著她的腰,二人更是湊近了幾分,他的聲音懶懶地,“愛妃,希望你能給朕一個滿意的答案
感受著男人身上傳來的熱意,葉晚棠知道這次的色誘賭對了。
經過多日的床搭子,以及這兩天的腰疼,葉晚棠知道她的這副身體,小暴君還是挺喜歡的。
若是以往,她可不敢用這一招。
葉晚棠在他的懷裡蹭了蹭,聲音嬌滴滴地,湊到謝韞臣的耳邊,輕輕說道:“嬪妾醋了,所以後悔了
吳儂軟語,聽的謝韞臣極為受用,火氣也消了大半。
耳邊響起係統的提示音:好感度 5,目前好感度-3。
呼~
葉晚棠暗暗出了一口氣。
謝韞臣抓了葉晚棠的身上,“既如此,這次便饒了你們,下次……”
“不敢有下次了,陛下葉晚棠連忙狗腿子一樣,哀求。
該死的。
她尋思著,花玲瓏的大氅上沾了自己的味道,可能謝韞臣會喜歡,誰知他眼裡如此容不得沙子。
謝韞臣目光沉沉地,望著下首的花玲瓏,“你還算懂事,下去吧,朕有空會去你宮裡的
聞言,花玲瓏激動地連連叩謝皇恩,慢慢地退了出去。
謝韞臣將宮人都遣了出去,抱著葉晚棠坐到了一旁休憩的榻上。
望著男人火熱的眼神,葉晚棠安安吞了吞口水,知道即將有大事發生。
紅豔豔的嘴唇,輕輕碰在一起,身上散發出的幽香時時刻刻都在勾著人。
自從碰了葉晚棠之後,謝韞臣便有點食髓知味,剛開葷的男人,經不得勾。
當下,便一隻手撐著葉晚棠的後腦勺吻了下去,一隻手進了裙裡。
葉晚棠,怕怕地後縮了一下,紅著臉說道:“陛下,血……血
她是真的承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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