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光本來以為她們都知道了,現在看她們的表情,才知道她們並不知情。
“那個男人經常在那裡…但是有兩次帶的女子都不一樣,所以我也不敢保證,我知道的就是所有的…”凝光有些唯唯諾諾的開口。
眾人都冇有想到事情竟然會是這樣,但是現在已經有人證在了,那接下來的事情也好辦了不少。
經過幾乎整整一天的討論,眾人也都定下來了應該是隻有兩個人的,而那兩個人的身份也都確定下來了——是住在明月閣的兩位主子。
因為宮中規矩,若是一次都未曾承寵的妃子,且位分不夠的,便隻能跟旁人合住一宮,明月閣便是如此。
明月閣裡麵的兩位是穆美人和安美人,這二位都是世家推選進宮的。
不過因為家世並非格外顯赫,二人性子又不喜紛爭,竟然真的在明月閣一待就是這麼久。
但是冇想到平日裡看著老實安靜,與世無爭。
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
那那個侍衛分彆帶著她們去冷宮附近的時候,她們知道對方也去過嗎?
葉晚棠隻覺得頭都要炸了,這是什麼奇葩都給她遇上了啊?
這麼炸裂的狗血劇情,怎麼?那個男人比謝韞臣還有地位?還是比謝韞臣好看?
雖然謝韞臣是個徹頭徹尾的暴君,但是你伺候的不小心會死,你給他戴綠帽子,就他那睚眥必報的性子,不更得死的徹底啊?
葉晚棠實在不理解明月閣那兩位是如何能跟那個侍衛在一起的。
可能是因為那個侍衛當真是個極好的,才能讓兩位後妃這般行差踏錯。
但是現在光是找到凝光這一個證人還是不夠,若是到時候她們咬死不承認,她們這一趟也隻能算是白費功夫了。
她們不僅需要凝光這個證人,還更需要證據。
以及,那張帶著‘晚’字的手帕到底是什麼來頭。
穆美人和安美人二人中也冇有誰的名字跟‘晚’有關係,而那個與她們幽會的男子,凝光倒是也偶爾聽到過,穆安二人都叫他笙郎。
隻知道一個字,這顯然也是不夠的。本想讓凝光用丹青將那人的模樣畫出來,但是凝光不會畫,還好花玲瓏是會的。
於是在凝光的描述和督促下,兩人畫了整整三個時辰,才總算是把畫像畫了出來。
有了畫像,找起人來就方便多了。
不過葉晚棠也冇有讓人貿然出去找人。
現在事情未成定局,實在是太容易暴露,若是打草驚蛇,就不好了。
於是葉晚棠帶著幾人來到了皇後宮裡,進去的時候幾人都還麵色裝的有些低沉,欣常在更狠,她直接對自己掐了一下,眼淚當即就奪眶而出了。
饒是葉晚棠看見了,也都有些慌張:“不用這樣的,我們現在隻要裝作苦惱冇有線索的事兒,裝的難受一些就行了
欣常在一邊流淚一邊解釋:“熟悉我一點的都知道,若是我難受了,便會止不住的流淚。這樣做也是為了以防萬一,而且更真實
幾人就這樣進了皇後宮中,旁人看見了,我都隻覺得她們怕是遇到了什麼難處,是去找皇後求情的。
但是她們確實是遇到了難處,不過她們並不是找皇後求情,而是直接讓皇後幫忙找人。
見到皇後過後,葉晚棠幾人麵上的表情也都恢複了,花玲瓏直接把隨身攜帶的畫像拿出來。
恭敬的對著皇後行了個禮:“還請娘娘替我們找著這位禦林軍的首領,不需要通知他本人,隻需要把他相熟的人帶過來就好,我們有些話想要問一下
皇後見著她們竟然真的來找了自己,而且還帶著畫像,自然也是願意配合的。
“行,這事兒我會叫人去處理說完,一旁的的秦嬤嬤就自覺的帶著畫像離開了。
在皇後宮中等待的時候,幾人也都被賜了座,皇後對這件事情也有幾分上心:“不過這個畫像上的人,就是你們這次調查出來的凶手?”
葉晚棠自然的點頭:“若是不出意外,便是畫像上的那人冇錯了
“那女子是誰?你們想來應該也是出來了吧?”皇後倒是冇有過多的驚訝,現在的結果,對她而言,並冇有什麼壞處就是了。
至於葉晚棠她們用了什麼手段或者方法,她並不關心,反正不管怎麼樣,都跟自己無關。
在皇後格外的關注下,幾人竟然也因為這件事情,說了不少。
而皇後在聽見穆美人和安美人兩人都跟這個叫笙郎的侍衛不清不楚過後,一時間也是發了火氣。
不過她雖然動怒,卻也冇有殃及在座的這幾個。
隻是冷笑著嘲諷:“倒是本宮小瞧了她們,平日裡看上去安穩本分,冇想到私底下竟然能做出這種事情!”
皇後盛怒,葉晚棠幾人一時間也都不敢說話。
秦嬤嬤也不愧是在皇後身邊待了那麼久的老人,辦事兒的效率還是很快的。
皇後宮中還冇有安靜多久,秦嬤嬤就把人給帶了上來。
來人是那個笙郎平日關係最好的兄弟,看上去也是二十出頭的年紀,突然被皇後叫過來,那人根本不敢抬頭,似乎有些心虛,還冇有近就直接跪下了。
“卑職林達叩見皇後孃娘,皇後孃娘千歲千歲千千歲!”因為太過慌亂的緣故,林達根本就冇敢抬頭,低著頭就是跪。
甚至連邊上還坐了四個人都不知道。
皇後見他緊張成了這副模樣,心裡麵因為穆美人和安美人而升起的火氣,也消了不少:“你先起來吧,這裡還有四位貴人
皇後算是提點了,年輕侍衛正準備起身的身子又是一抖,差點又給跪了下去。
這樣的人,這麼害怕嗎?如果不是心虛,那他到底是怎樣通過侍衛考覈的。
葉晚棠有些懷疑。
林達起身過後,又一次分彆朝著葉晚棠四人行了個禮。
她們幾個本就不是來難為人的,更何況她們又不是在意這種事兒的人,所以自然也冇有跟他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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