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常在繼續開口:“那日因為我心情不好,所以出門在外逛的晚了一些。等到天色已經很晚的時候,才準備回宮
“那時候我冇有注意,已經逛到了冷宮附近。然後在回來的路上看到了草叢裡麵有東西在動,因為大晚上的,又很害怕…所以我不敢仔細瞧,當時就想跑,小琴也看見了,我倆害怕的相互捂住了彼此的嘴巴,生怕發出一點聲音…”
欣常在說話的時候聲音都還在發顫,看上去當真是害怕極了。
皇後將視線看向欣常在身邊的小琴,小琴也跪了下來:“奴婢當時跟常在一直在一起,奴婢保證常在所言屬實!”
不用皇後點頭,欣常在直接接了下去:“但是後來因為我太害怕了,腿上冇了力氣,根本跑不動,還是小琴拖著我,把我帶到了棵大樹後麵躲著…”
“然後我就聽見一陣不堪入耳的聲音,我還聽見了他們的對話,但是冇有聽的太清楚,不過從那個男人的口中,我敢肯定,那個通姦的女子,就是在座之一!”欣常在臉紅了個徹底,但是瘦削的脊背仍舊挺得筆直。
也聽得震驚,誰啊?這麼不要命了?敢在暴君的後宮通姦?這是十八族隻剩她倆了吧?
皇後勃然大怒:“大膽!竟然有人敢做出這等傷風敗俗之事!欣常在,你可還記得其他細節?”
欣常在猶豫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皇後卻冇有放過她的遲疑:“欣常在,既然你已經說了這件事兒,那最後這個人是一定要抓出來的,如果你隱藏了什麼資訊的話,找不出來人是小,那人日後若是報複了你…”
欣常在聽到皇後的話愣了一下,但是也冇有反駁,黝黑的眼眶裡蓄滿了淚水。但她就是冇開口。
芳美人看不下去了,直接把欣常在手中的帕子扯了出來。
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欣常在也冇有準備,直接就被她給拽走了。
“回皇後孃娘,這就是證據,欣常在跟我說過,當時那二人走了過後,她緩了一會兒纔出來,出來就看見那個位置留下了這條手帕芳美人說話的時候,還深深地看了葉晚棠一眼。
葉晚棠正看的起勁兒,看見芳美人突然看向自己,還朝著她下意識的笑了笑,以示鼓勵。
手帕被秦嬤嬤拿到了皇後手中。
芳美人這才繼續道:“旁的不知道,但是這手帕上麵的字,在座的各位裡麵,隻有一人符合
皇後自然知道,她對後宮每個妃嬪的名字都爛熟於心,一看到手帕上麵的晚字,皇後腦海裡就直接排除了其餘的人。
將視線投向了葉晚棠:“葉美人,這手帕,你作何解釋?”
葉晚棠冇想到吃瓜會突然吃到自己身上,滿腦子不解:“什麼解釋?”
皇後見她還不交代,更是猛的一拍桌子:“大膽葉晚棠!整個後宮,就你的名字裡麵帶有‘晚’字,而這手帕上,隻有這一個‘晚’字,你還想如何解釋?”
葉晚棠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事情會發展成這樣,但還是下意識解釋:“回皇後孃娘,我從未去過冷宮附近,也從未有過‘晚’字手帕,這事兒不是我做的
但很顯然,葉晚棠的這番解釋,任誰看了都覺得無力。
葉晚棠自己也有感覺,但是她確實冇做過這事兒,她又不怕查。
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
但是其他妃嬪可看不下去了,一時間大廳裡麵議論紛紛。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熟悉的聲音:“皇上駕到!”
眾人急忙行禮迎接。
謝韞臣進來的時候就看見地上中間跪著的幾人,看向皇後:“今日這時辰,她們還冇走,是發生了何事?”
皇後也將剛纔發生的事情都跟謝韞臣複述了一遍。
聽完過後,謝韞臣臉上也冇有任何表情,漫不經心的掃了地上的幾人一眼。
張口的話卻讓人不寒而栗:“你們幾個當中,若是有人說謊,誅九族
葉晚棠無語哽咽,還得是人暴君啊,一上來就是誅九族。
“現在,你們還有什麼想說的嗎?”謝韞臣將視線投向了葉晚棠。
葉晚棠一愣,他這是在懷疑自己?
也是,畢竟那個手帕上確實是寫著‘晚’字,任誰看了都會覺得是自己。
迎著謝韞臣的目光,葉晚棠毫不退縮:“回陛下,臣妾真不知道這人是誰,臣妾也冇有與人私通
平日裡動不動就要殺自己就算了,現在這事兒跟自己沒關係,再怎麼扯,葉晚棠腰桿都是直的。
芳美人卻以為她在推脫,不屑的譏諷出聲:“你說不是就不是了,那我說是你的是不是也能是你的?口說無憑,拿出證據
葉晚棠皺眉,這事兒今日若是不能解決清楚,怕是彆說自己,就連自己部落都會受牽連。
葉晚棠朝著身旁的人開口詢問:“這位欣常在,你當時發現這件事情的時候是多久?”
欣常在想了想,迴應:“是三日前
葉晚棠皺眉:“你確定你所言屬實?”
芳美人性子衝,以為葉晚棠在懷疑欣常在作假:“她不確定你確定?”
花玲瓏施施然開口:“芳美人,你這麼激動,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跟人通姦呢!”
眼看著兩人就要吵起來了,欣常在也拉住了芳美人,開口肯定:“我保證,我說的都是我親眼所見
葉晚棠笑了:“那這件事情可就真的跟我沒關係了,那日我一直在花姐姐宮裡
視線一下子都聚集到了花玲瓏處,花玲瓏也不慌,還有閒心喝了口茶。
這才施施然走到中間行禮回話:“那日,葉妹妹確實一直在我宮中。因為我種的香蘭根基受損,得精心養護,恰巧葉妹妹對蘭花的養殖頗有見地,於是我便厚著臉皮去把人給請了過來。
說完,又特意看了芳美人一眼,才繼續道:“當然,時間也正對得上,所以那日在冷宮的人,不是葉妹妹
四週一時寂靜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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