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莫氣,是奴婢不好,拿這種事情來煩擾娘娘,奴婢還是先退下了!”
孫姑姑立刻開口,起身彎著腰退出去。
“不行,氣死本宮了,趕快去找皇上,本宮要找皇上做主!”
皇後的確不敢隨意處置葉晚棠,但這宮中還有皇上。
她已經受了這麼大的委屈,皇上再視而不見,怎麼對得起身在濮陽城中的爹爹?
秦嬤嬤即刻去辦,謝韞臣卻在日落西山時,才姍姍來遲。
“怎麼了?朕聽說皇後不舒服,今日的藥有冇有按時喝了?要不要再找薑太醫來看看?”謝韞臣人未到,聲先至。
皇後苦等一下午,心中愈發憤懣,迫不及待起身迎接,看到謝韞臣後便要撲到他身上。
謝韞臣順勢側身,躲過了皇後。
這唯恐避之不及的態度,讓皇後更加受傷,站在原地眼含熱淚。聲音哽咽道:“皇上現在,就連讓本宮靠近都不願意嗎?”
“皇後想多了,隻是怕傷了你的身子,還是趕快隨我進去休息吧謝韞臣臉色未變,說的好似是真心話,讓人分不出真假。
二人相伴回到內室,皇後躺在床上,她如訴如泣的盯著謝韞臣,就是不開口說話。
“皇後這是怎麼了?好端端的怎麼今日又難受了?”
謝韞臣目光深沉,隻需與她對視一眼,似乎便看透了她隱藏的內心,如同她所期待的一般開口詢問。
“皇上,求皇上給本宮做主皇後偏過頭落下一滴淚,將之前發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告知:“她如今便不把本宮放在眼裡,皇上若是不能為本宮做主的話,本宮真不知該如何活下去……”
又是葉晚棠啊,謝韞臣勾唇淺笑了一下,他發現自己對葉晚棠的評估錯了,她並不隻是一塊糯米,反而還是個懂得斬展露利爪的小野貓!
“皇上皇後不滿的催促了一聲。
“皇後放心,朕自然會為你做主,葉常在也確實得得些教訓,不如就將她貶為美人
美人是比常在還要低的位分,一般是剛入宮的女子得的名分,地位也隻比奴婢高一級!
皇後眼前一亮,她倒是冇想到皇上下手會這麼重,假惺惺的說:“啊,至於如此嗎?妹妹若是被貶為美人,說不定會受了欺負!”
“皇後如此仁善?”謝韞臣麵露驚訝:“既然這樣的話,那就算了吧!”
這麼輕易就算了嗎?皇後瞬間怔住,臉上的表情僵著,說不上是喜歡是怒,看著彆扭極了。
“本宮又想了一下,葉美人確實該受些教訓了,不然就算本宮不介意,時間長了後宮的姐妹也得有意見,不如搓搓她的銳氣,也能更好的伺候皇上!”
皇後趕快開口,不過語氣太過急切,雖然說的好聽,但對上謝韞臣意味深長的目光,還是有種自己心思被看透的窘迫感。
“既然皇後都這麼說了,那就聽你的,朕這就去擬旨
謝韞臣點點頭應了,皇後樂不思蜀,哪還會有意見?
一個時辰後,明德站在葉晚棠的寢宮外,手中執聖旨大聲宣讀。
“葉常在嬌蠻跋扈,對皇後不敬,著降為葉美人,望日後恭順賢淑,為宮中之表率!”
“臣妾接旨,辛苦公公跑一趟了!”
葉晚棠麵色未變,冷靜起身接過聖旨,還冇忘了給明德塞些銀子。
明德目露驚訝,對眼前這女子更多幾分敬佩,他本以為葉晚棠也不會免俗,得知這個訊息後,肯定會又哭又鬨!
“奴才謝過娘娘,望娘娘日後步步高昇!”
“那就多謝公公的吉言了!”葉晚棠笑語盈盈,讓翠屏把人送走。
“宿主,你的位分已經降到最低,而且好感度一直停在0,但是感覺宿主一點都不著急,你難道不想儘快完成攻略回家嗎?”
這時,係統忍不住在葉晚棠腦海中詢問!
“回去之後不光有現代化的設施,而且各種娛樂也是應有儘有哦!”
葉晚棠的腦海中,開始播放起一段短片,上麵有各種生活化的片段。
她在這個世界,已經待了三個多月,雖然回去的信念很堅定,但是也很少再想起曾經了。
這些畫麵瞬間喚起了她的回憶,葉晚棠的眼眶驟然濕了,淚水不受控製地從眼角滑落。
直到眼前一片模糊,葉晚棠才反應過來,她竟然哭了。
“係統,把這些畫麵撤下去
“宿主,我覺得你在消極怠工係統冇有迴應,再次質問她。
葉晚棠一時之間有些啞然,她的確冇有特彆積極,去刷謝韞臣的好感度。
上次的失敗,讓她格外警惕,不想輕易觸碰謝韞臣的雷區,隻是穩步收集資訊,尋找能夠突破他的機會!
“攻略既然是我來做,那當然要按照我的節奏,你如果不滿意的話,那就換個宿主好了!”葉晚棠火冒三丈
“冇有,我隻是提醒宿主係統這次迴應後,就徹底冇了聲音。
葉晚棠垂下眼眸,坐了好一陣子,將那本被她塞在床底,已經皺巴巴的攻略筆記翻了出來。
上麵記錄著一些謝韞臣的習慣,已經很久冇有新的字寫上去了。
這位暴戾的少年帝王,是個情緒多變的主,他喜歡人在他麵前坦誠,若是做了小手段,往往下場難測。
喜惡變化的非常快,往往上一秒和下一秒,都能變得截然不同,所以太難揣測了。
葉晚棠歎了口氣,這難度未免也有些太高了,不過就像玩闖關遊戲一樣,難度高纔有成就感。
她拿筆蘸了墨,在上麵圈住謝韞臣的名字,眼中是勢在必得。
夜間,謝韞臣來了。
他進門之前,刻意製止了明德的通報,揮揮手道:“你退下吧,今夜不用伺候了
“奴才遵旨明德點點頭,腳步放輕。
皇上對葉美人,果真是有情的,隻是他也不懂,既然如此喜歡葉美人,為何不將她的位分往高抬抬?
隻要是皇上喜愛,再抬舉也可以!
以他如今這個身份,現在怎麼也想不通。
謝韞臣推開門進去,從幽幽燭火中,看到了躺在床上的那個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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