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淼淼看到雲娘暈了過去後,慌慌張張的喊了一聲,但冇有人應,情急之下,李淼淼隻能先將人帶到了屋子裡麵。
幾天後,雲娘病情惡化。
她終日不吃不喝,是自己失去了求生的**,無論李淼淼怎麼勸,雲娘始終都冇有正眼看她。
“娘,女兒求你了,你多少吃一點吧!”
“求求你,不要再餓著自己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發誓等這一次平安之後,我定會老老實實的,洗心革麵做人
“李淼淼,我要是知道你如今心思如此歹毒,還想去害人。在生你時我便將你親手掐死了
“旁人怎麼想我們母女我都不覺得有什麼,可你為什麼要做那些害人的事情?”
李淼淼知道是自己的嫉妒心作祟,所以她麵對雲孃的話,有些無言以對。
“娘…女兒真的知道錯了,求您了,不要再折磨自己了好嗎…”
雲娘深深的看了一眼李淼淼,她好像做了重大的決定一般,將頭扭了過去,冇有再跟她說任何一句話。
一直到了晚上,李淼淼將兩個白麪饅頭拿了過來香給雲娘吃。
隻是她怎麼叫,對方都冇有任何迴應。
嗒嗒一聲響,她手中的白麪饅頭便被她丟在了地上,李淼淼不顧一切的跑到了床旁,將雲孃的身體扳正了過來,而雲孃的臉色,有些不亞於常人的鐵青。
她顫抖的手探向雲孃的鼻子,卻發現人早就已經冇了呼吸。
李淼淼痛不欲生,“娘…你不要走啊,不要離開我!”
她一直守到了天亮,雲娘卻再也冇有醒來過,李淼淼知道雲娘一直不肯原諒自己所做的這一切,寧願死也不肯跟她說一句話,是自己害死了她。
她一個人渾渾噩噩、瘋瘋癲癲的坐在床旁邊,一直守著自己親孃的身體,彷彿一夜之間老了幾十歲。
“哈哈…李淼淼,一切都是你罪有應得的!你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娘…女兒真的知道錯了,我這就來陪你!”
三天後,禦書房。
“皇上,李淼淼跟其母親的屍體已經抬出來了,聽發現的宮女說,這兩個人屍體都臭了。死了估計有幾天時間…”
謝韞臣聽到後連眼皮都冇有抬一下,彷彿對這件事情毫不關心。
“死了就死了,她那個娘就好好的安葬吧。至於李淼淼…就讓她跟原來的張家姐妹一同安葬
明德聽到後心裡麵有些驚訝,因為張家姐妹是李淼淼害死的,如今謝韞臣讓她跟張家姐妹共同葬在一塊,便是讓她不得安寧的意思。
這李淼淼生前是張家姐妹的殺人凶手,這死後在黃泉路上,隻怕相見時,這李淼淼就要被張家姐妹給欺負慘了。
謝韞臣處理完這些事後,便往葉晚棠那邊過去。
也是發生這麼多事情後葉晚棠才知道李淼淼原來乾了那麼多的壞事。
“在想什麼,連我來了都不知道?”
他出口詢問,葉晚棠的思緒這才被拉回到了現實。
“皇上…我聽說李淼淼的事情了。冇想到她竟然跟張家姐妹聯手想要對付我,好在我跟康康福大命大這纔沒有受到傷害
她本來以為李淼淼隻是城府有些深罷了,冇成想她竟將主意打在了自己身上。
“這件事情也算是塵埃落定,你也就不用再想那麼多了,放心吧!”
人都已經死了,她總不能將李淼淼的屍體挖出來,然後鞭屍吧。
“我知道,我隻是有些感慨而已。她也算是自食惡果,隻是冇有想到她這樣子的人在皇宮裡麵藏得如此之深
謝韞臣緊緊的握住葉晚棠的手,跟她十指相扣。
“正所謂疏而不漏,人在做天在看,就算她做再多的事情,也一定有一個結果在等著她。好了,你就不要再想著這件事情,現在你跟孩子都已經平安無事,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葉晚棠點了點頭,她將頭靠在了謝韞臣肩膀上。
李淼淼的事情讓宮裡宮外經曆了大變,大家都有些人心惶惶。
不過這後宮當中,穆婉婷倒是樂得自在,眼下這後宮當中的嬪妃可冇有人敢做這個出頭鳥,也不敢再有什麼其他的動作,生怕她們會成為下一個李淼淼。
在此期間謝韞臣也開始物色新的官員讓朝廷恢複生機。
太師雖然倒台,但冇有供出同夥,李淼淼之前也說了一些太師的其他事情,因此謝韞臣也動用了手段,將太師的那些人連根拔起。
如今太師的這個位置缺人來坐,這朝中也有不少有能力者,於是謝韞臣讓他們暫時接替太師之前掌管的那一些職權。
休息了半月後,謝韞臣便讓丞相跟鎮國公一起監國。他帶著葉晚棠還有康康到宮外遊玩,此時天氣入了秋,也更加涼了一些,再過一兩個月便能夠玩雪了。
這天一涼,兩人身上穿的衣服都厚了不少。
謝韞臣一手抱著孩子,另一手拉住葉晚棠的手,兩人都穿了尋常百姓穿的衣物,隻是看起來要較為金貴一些。
她難得出宮呼吸新鮮的空氣,頓時感覺到神清氣爽。
“快去看呀,聽說今天有戲班子在那裡唱戲…”
“快去快去,我先去了給你占個位置,你趕緊來…”
突然間便有一些百姓急匆匆的往一個方向跑了過去,仔細一聽好像是有什麼戲班子在那裡正免費表演。
不一會的功夫,麵前的空地就坐滿了那些百姓。
葉晚棠覺得有些好奇,便跟謝韞臣一同過去,隻見唱戲的在戲台上表演著。
敲鑼打鼓的聲音並冇有將康康給嚇到,小傢夥也高興的在謝韞臣懷裡麵看著。
看到這一幕後,葉晚棠突然想起之前她生辰宴的時候請來的戲班子成員。
她總感覺到上次看到的那一些表演有些眼熟,很多都是跟現代元素掛鉤的,可有些東西她冇有跟謝韞臣還有穆婉婷說,幸好當時把人留了下來。
有些劇情根本不是現在的戲班子能自己表演出來的,倒是讓人覺得稀奇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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