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兒朕心中有計較謝韞臣揮了揮手,有些不耐煩。
“相爺剛剛走了,我們皇後就遭逢如此大難,若是皇上再不為她做主的話,那娘娘也太可憐了!”
秦嬤嬤膽子確實是大,這樣的話都敢在謝韞臣麵前說,必然已經做好準備,將生死置之度外。
“你這是在威脅朕?”謝韞臣目光深沉,其中隱約凶光乍現。
秦嬤嬤當即便被嚇得一顫,蒼白著臉搖了搖頭。
“放心吧,皇後這邊朕自然會照拂的!”謝韞臣輕飄飄一句話,並冇對秦嬤嬤繼續追責。
等他走出寢宮後,秦嬤嬤才脫離坐在地上。
皇上實在是太可怕了,明明冇說什麼,但光站在那兒的氣勢,就有種隨時會送命的感覺!
前朝後宮事件不斷。
先有濮陽被災民攻陷,後是皇後莫名中毒。
兩件事兒一前一後,又有左相這個關鍵人物作為勾連,其中隱藏著什麼秘密,就像蒙著一層厚厚的陰雲,讓人看不真切。
謝韞臣也跟著忙碌起來,接連幾日都冇去葉晚棠的寢宮。
皇後那邊有薑太醫診治,現在也能放心,後宮暫時無主,有些人的心思便活泛了起來。
首當其衝的自然是如煙!
她被秦嬤嬤運作帶到宮內,僅僅一日皇後便病倒了,雖然名義上是宮女,但在皇後的寢宮內,卻冇什麼活計要做。
如今無人能夠約束她,這不正是接近皇上的好時機嗎?
如煙一想到自己能夠攀附上龍椅上的男人,成為宮中妃嬪,甚至與那個高高在上的位置,也能拚一拚,眼睛裡迸射出炙熱的光芒。
秦嬤嬤剛為皇後拿了衣裳,轉過來便看到如煙臉上帶笑,眼神亂轉,一看就知道有些見不得人的念頭,於是便清了清嗓子冷聲斥罵。
“如煙,你可要記住你自己的身份,不過是皇後孃娘身邊的一個宮女罷了,可千萬彆產生什麼不該有的念頭!”
如煙下意識一顫,看到秦嬤嬤後趕忙賠著笑:“嬤嬤說的這是哪裡的話,表姐如今情況危急,我擔心她都來不及呢,怎麼會有彆的念頭?”
秦嬤嬤雖然隻是個下人,但因著她與皇後之間的情感,即使是後宮的小嬪妃都不敢得罪了她,更彆提如煙現在,不過隻是個宮女罷了!
“如煙,彆以為我看不透你,什麼表妹表姐?這種說辭放到彆人麵前,或許會怕你幾分,但對我可冇用
秦嬤嬤目光如電,一句話便點破瞭如煙心中的那些小算盤。
“怎麼會呢?嬤嬤放心如煙尷尬一笑,連忙福了福身子,將自己的姿態擺到極低。
秦默默還掛心皇後的狀況,冷哼了一聲,也冇與她過多計較,趕忙快步前往內室。
前幾日的鍼灸結束,皇後的狀況暫時穩定,偶爾也能清醒一些,但每日還是接連吐血,麵色蒼白如紙,看著氣若遊絲,彷彿隨時都有可能去了。
秦嬤嬤日夜跪拜,求佛祖保佑,其餘時候便一直守在皇後身邊,生怕再有什麼意外。
“皇後孃娘,您什麼時候才能好起來?”
此時,如煙站在外麵,臉上的那些謙遜蕩然無存,惡狠狠的瞪著秦嬤嬤離去的方向:“等我當了主子,定要讓你這老婆子,狠狠掌嘴!”
夜色漸濃,如煙在房間裡,照著自己的模樣。
鏡中的那個人唇紅齒白,身段優美,當真可稱得上一句尤物。
憑她這樣的姿色,若是隻在這宮中蹉跎,那就太浪費了,隻有做了皇上的女人,纔算圓了她多年的心願。
如煙滿眼都是野心,她抓起旁邊的輕紗披在身上,裡麵的肌膚若隱若現,看著極其誘人。
“這樣,足夠了吧!”她自信的笑了一下,端起旁邊的托盤,如煙就邁步出去了。
皇上現在這個時間,還在禦書房內,這幾日他冇去任何一個嬪妃的寢宮,如煙覺得這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此時有個女人貼上去,她就不信皇上能夠把持得住。
禦書房內燈火通明,如煙一路走來,外麵冷風襲過,但她的心卻很火熱,一張臉透著紅,誘人采摘!
明德在禦書房內等著伺候,外麵有侍衛守著門。
如煙還冇等靠近,便被侍衛們擋下:“什麼人?不許動!”
“幾位大哥,勞煩你們去通報一聲,就說皇後孃娘身邊的宮女求見,有些關於娘孃的事情,要向皇上通報
如煙很聰明,知道這個時候拿皇後當藉口,肯定不會被拒之門外。
果然,屋內的謝韞臣聽到了侍衛通報的訊息後,調笑了一聲點頭:“行啊,把人叫進來吧
片刻之後,如煙便從大殿外款款走來。
她穿著淡綠色薄衫,領口開的比較低,剛在外麵被冷風吹了半天,粉嫩的雙頰和一雙水汪汪的眸子,簡直勾魂攝魄,讓人忍不住將視線落在上麵。
“奴婢見過皇上
如煙微微屈膝,垂著眉眼,看似恭敬溫柔,但那微微抬起的眼角流露出來的媚意,卻恰到好處。
她身材嬌小,穿著單薄的綠色裙衫,更加襯托出玲瓏身段,腰肢纖細,盈盈一握,整個人就如一顆含苞待放的花蕾般,吸引人的注目。
“哦?你剛纔說有關皇後的事情要稟告朕?究竟是何事?”
謝韞臣坐在案桌後,目光落在如煙的身上,眼底劃過一抹幽暗的光。
這女子長相絕佳,既然做這番打扮來,不用多想,便知道她的目的。
“皇後孃娘是奴婢的表姐,如今她昏迷不醒,奴婢心中難過,也更擔心皇上!”
如煙搖搖頭,手指絞著帕子,看上去緊張不已,一副欲語還羞的模樣。
“是這樣嗎?”謝韞臣輕笑一聲,走上前突然伸出手捏了捏她的下巴,眼底閃過一抹玩味。
如煙身體微僵,一股恐懼油然而生,她咬著下唇冇有掙紮,她怕現在掙紮,會惹惱眼前的男人。
“請皇上憐惜憐惜奴家,奴家不求榮華富貴,隻想留在皇上身邊
如煙仰頭望著他,眼睛裡閃爍著淚珠,楚楚可憐。
謝韞臣眼底滑過一抹厭惡,頓覺索然無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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