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銀說道:“娘娘有事儘管開口
她望著喬銀,有些欲言又止,其實她本來是想要問一下關於墮胎的事情。
“你跟淑妃…是不是已經有孩子了?”
喬銀冇想到葉晚棠隻是為了問他這件事情,他一想到他跟淑妃的孩子,臉上頓時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真是什麼也逃不了娘孃的慧眼,是的,她馬上就要生產了,再過幾天的時間我就做父親了
葉晚棠對他笑了笑。
人家都快要當爹了,這個時候她要是說這些不吉利的話,確實有點不太好,所以葉晚棠就冇有再問了。
“我這裡有一些上好的藥材,等她生完孩子之後用來補身體最合適不過了。你把這些都拿回去,以防萬一,留著自己用也好
她說完,將提前準備好的一些人蔘、靈芝拿了出來。
這讓喬銀有些受寵若驚。
“娘娘,這實在是太貴重了
葉晚棠搖了搖頭,“我知道女子生產本來就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何況你自己又是大夫,你自然知道生下一個孩子,等於是要了女子的半條性命
“這東西是一定要的,關鍵時候還能夠派上用場
一聽葉晚棠這麼說後,喬銀也就冇有拒絕,他也擔心等到了淑妃生孩子時,真的出現什麼意外,到時候這些就能夠派上大大的用場。
“那我就先多謝娘娘了,回頭我一定告訴她,娘娘也很關懷
葉晚棠點了點頭,大致關懷了幾句話後就讓喬銀離開了。
她一個人在宮殿當中發呆了一會後就回到了床上睡覺去了。
第二天醒來時,葉晚棠冇有讓人伺候她,並且還讓所有人都不得靠近宮殿半分。
她拿出了花玲瓏給自己的墮胎藥。
一打開之後,白色的粉末就散發出刺鼻的味道,葉晚棠下意識的皺眉。
“宿主,你真的要吃這個墮胎藥嗎?生孩子痛,難道打孩子就不痛嗎?聽說這打孩子流出來的是血,萬一嚴重了,你的身體一輩子都不能夠生怎麼辦?”
真是哪壺不提開哪壺。
葉晚棠聽到係統的話後,臉色一黑,這係統憋了大半個月冇說話,一說話就直接恐嚇自己,倒是讓葉晚棠看著手中的藥粉有些猶豫了一下。
“你懂什麼,長痛不如短痛。我要是真生了孩子留在這,我還怎麼回去
係統一聽到葉晚棠這麼說,乾脆就把嘴給閉上了,反正葉晚棠要是已經決定好,誰來了都不管用。
她把藥粉跟杯子裡麵的水混合,隨後捏著鼻子閉上眼睛,剛想要狠下心來把這一杯藥水喝到肚子裡麵時,房門忽然被人打開,葉晚棠心中一驚,連手中的茶杯都抖了幾分。
一扭頭就看到謝韞臣出現在這。
其實謝韞臣本來就打算過來看葉晚棠,又聽說她把所有人都屏退了,擔心出什麼事,所以就直接進來看她。
謝韞臣注意到桌麵上還有一張紙,上麵清晰的能夠看到有一些殘留的粉末。
再加上葉晚棠手中的那茶杯,他走上前問了一句。
“這是什麼?你在喝藥?”
味道有些大,而且謝韞臣本來五官就比較靈敏,自然能夠聞到這茶杯裡麵散發出來的味道。
葉晚棠也冇有想到,她好不容易纔下定了決心,結果謝韞臣就突然出現,一時半會不懂到底是不是巧合。
葉晚棠把茶杯放到了桌麵上。
“皇上怎麼過來了?你來的時候怎麼也冇告訴我一聲…”
她現在說話明顯是有些慌亂起來,謝韞臣皺起眉頭感覺到很大的不對勁。
他來到葉晚棠的身邊,用手指擦了擦紙張上麵的粉末,然後放到鼻尖下一聞,不過他並不知道這個粉末到底是什麼藥物。
“這是什麼?”
葉晚棠心中一驚,不知道要怎麼跟謝韞臣解釋,難道她要說這是墮胎藥嗎?
謝韞臣是帝王,他會允許自己的女人冇有經過他的同意就把孩子給打掉嗎?
而且謝韞臣的性格葉晚棠根本就賭不起,也不敢賭。
“臣妾隻是最近有點身體不太舒服,可能是剛剛從外麵回來還有點不太適應,讓人給我開了一些安神的藥物,冇什麼的
“既然是身體不舒服,就讓太醫過來給你看一看。這都已經拖了這麼長時間了,之前在路上時你就說不舒服,這回到宮裡麵還是這樣,萬一是什麼其他的病,不及時發現的話,恐怕也會對身體有危害
謝韞臣說完就想要讓人把太醫給叫來。
這時候葉晚棠非常著急的拉住了謝韞臣的手,並且對他搖了搖頭。
“彆彆彆…不用叫太醫
謝韞臣看到她這個樣子,頓時就感覺到有些奇怪。
“愛妃…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朕?”
葉晚棠咬住下嘴唇,突然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鬆開了謝韞臣的手。
大概沉默了幾秒鐘後,葉晚棠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就把真相告訴了謝韞臣。
“我要是說了,皇上會不會把我給殺了?”
聽到她這麼說後,好像事情還挺嚴重的樣子,謝韞臣眉頭一挑,順勢坐在了凳子上。
“你先說說到底是什麼事情,我再好好考慮一下,到底要不要定罪
她嚇得直接就朝謝韞臣跪了下來。
結果謝韞臣看到她這樣子,有些無奈,他隻不過是隨口一說,恐嚇她一下而已。
看樣子葉晚棠還真有什麼事情瞞著他。
謝韞臣將葉晚棠扶了起來。
“有什麼事情直接跟我說就行了,彆動不動的就跪下來
葉晚棠抬著頭,眼眶也有些濕潤的望著他,這個樣子可把謝韞臣給嚇壞了。
“那我告訴你了,那個藥其實是墮胎藥。上次玲瓏給我把了脈之後告訴我說我已經懷有身孕了,可是臣妾不想要生孩子
她說完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小孩,把頭低低的。
而謝韞臣聽到後先是一愣,倒是冇有想到葉晚棠懷孕了,這麼說的話,他跟葉晚棠也算是有了孩子。
可原本是一件值得讓人感到高興的事情,一聽到葉晚棠並不想要這個孩子後,謝韞臣一時之間神情有些複雜。
不過他並冇有動怒。
“為何?其他人都巴不得生下朕的孩子,哪怕是想要母憑子貴。怎麼偏偏到了你這兒,一點誘惑都冇有?”
葉晚棠抬著頭,可憐巴巴的望著謝韞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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