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妒?傳言從何而來?”
一心忙於前朝政事,謝韞臣並不是很關心後宮中這些女人之間的事情,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流傳出這樣的謠言。
明德麵露難色。
“皇上,最近這段時間您都一直歇在長樂宮,所以……”
“簡直是無稽之談!”謝韞臣有些不悅:“這些人真是閒的冇事做了
就連皇帝晚上在哪個宮裡都要管東管西。
對於這些流言,謝韞臣想直接置之不理,但是轉念一想,這些流言對葉晚棠不利。
如果因為這件事讓葉晚棠在後宮之中成了眾矢之的,萬一有些心思不端正的人因此而對葉晚棠做些什麼,那就太糟糕了。
想了想後,謝韞臣吩咐道:“前些日子選上來的幾個常在朕還冇有怎麼見過呢,晚上安排一個席麵,把她們幾個都叫過來
“是
晚上,宴席之間。
謝韞臣斜倚在榻上,台下跳舞的舞姬身子輕盈,動作之間滿是風情。
眼前是美人身姿,耳邊是動聽的曲子,謝韞臣衝著正賣力揮動著衣袖的舞姬說道:“跳的好,賞
幾個常在都湊在謝韞臣身邊,殷勤侍奉。
入宮以來也有一段日子了,但是根本就冇有什麼見到皇上的機會。
皇上平日裡忙於國事,禦書房又根本不是她們這種品級可以去的地方,謝韞臣就算是來了後宮,也基本上是去幾個寵妃那裡,最近更是日日都歇在長樂宮,所以這幾個常在直到現在纔是入宮之後見到皇帝的第二麵,自然都格外珍惜這個機會。
開始幾個常在摸不準謝韞臣的脾氣,還有點不敢開口,漸漸地,看著謝韞臣對舞姬這麼有興致的樣子,趙常在大著膽子上前,嬌生說道:“皇上,臣妾善琵琶,為皇上演奏一曲可好?”
“準了
得了命令的趙常在喜上眉梢,拿上自己的琵琶就演奏了起來。
悠揚的聲音傳來,謝韞臣臉上滿是陶醉,趙常在眼波流轉,嫵媚不已。
孫常在不甘落後,端著酒杯湊到謝韞臣跟前:“皇上,臣妾未進宮時就一直仰慕皇上,今夜良辰美景,請飲此杯
謝韞臣滿眼笑意的看著她,捏著她的下巴:“你早就愛慕朕?”
“那是自然,陛下英明神武,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孫常在把酒杯湊到謝韞臣嘴邊,謝韞臣順勢就著她的手喝了下去。
一直在旁邊觀望的王常在和李常在也跟著擠了上來:“皇上,也喝了臣妾這杯吧
“皇上,臣妾也愛慕皇上許久
鶯鶯燕燕的聲音此起彼伏,其中夾雜著謝韞臣滿足的笑聲。
事情傳到前朝大臣耳中,對謝韞臣又是一番慷慨激昂的控訴,還帶著滿滿的無語。
要麼專寵一個,要麼就是一群。這可怎麼辦啊!
路途遙遠,花玲瓏到達和親部落時已經是半個月之後了。
本來身體就不好,經過了半個月的顛簸,花玲瓏隻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要散架了。
到達部落之後,根本冇有多餘的時間休整,當天晚上就被安排著入了洞房。
新婚夜,花玲瓏坐在床榻上,頭上頂著蓋頭,心裡也不免有些緊張。
雖然這也不是她第一次嫁人了,但是到了一個新的地方生活,又從來冇有見過新郎,這一切都充滿著未知,她的心跳的怦怦的。
心裡正在犯嘀咕的時候,就聽到有人屏退了丫鬟,走到了她的身旁。
蓋頭忽然被挑了起來,花玲瓏緩緩抬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年輕的小夥子。
這就是葉晚棠說的庶子嗎?
麵容俊逸,身材健壯,看上去臉上還帶著一絲青年氣。
隻見對方抱拳:“在下薑誌澤,以後就是夫人的夫君了
“噗花玲瓏冇有忍住笑了出來。
這個人怎麼還有點可愛。
“我,我叫花玲瓏,以後就是你的夫人了
花玲瓏學著他的樣子來了一個簡單的自我介紹,然後兩個人就陷入了沉默。
薑誌澤看上去像是有點不好意思,頓了頓說道:“夫人,雖然我們以前從未見過,但是既然你我已經成親,以後我們夫妻一體,我會尊重愛護你,我也希望你能把這裡當做你的家
“夫妻一體……”
花玲瓏從未想過她要嫁的人會是這樣的。
似乎還不錯。
她重重地點了點頭。
長夜漫漫,薑誌澤細細的介紹了一下部落現在的情況。
薑誌澤本是庶子,按理來說是冇有競爭下一任繼承人的贏麵的,部落之中一直以來也都是默認他的大哥薑嘉良是下一任繼承人,但是現在他娶了花玲瓏。
娶了花玲瓏等於得到了謝韞臣的暗示,現在部落之中,薑誌澤和薑嘉良可以說是分庭抗禮的局麵。
花玲瓏嫁過來之後,在這個部落裡和薑誌澤可以說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這也是為什麼薑誌澤說他們兩個夫妻一體的原因。
花玲瓏安頓下來,葉晚棠這邊就收到了花玲瓏的信。
葉晚棠戀戀不捨的看了兩三遍,嘴角的笑容壓都壓不下去。
“玲瓏過得好我就放心了,雖然是個庶子,但能對玲瓏以禮相待,兩個人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
次日,各宮妃嬪來給葉晚棠請安。
“貴妃娘娘安好
葉晚棠擺了擺手:“都坐下吧
花玲瓏的來信讓她心情大好,她現在看誰都是滿麵笑容。
奚年雪看到葉晚棠這麼開心,心裡就難受至極。
她笑著,但話裡都是諷刺:“貴妃娘娘萬福金安,連續幾日冇來給娘娘請安,臣妾還以為貴妃娘娘忙著伺候皇上,冇空接見我們這些不能得見龍顏的人呢
葉晚棠看了她一眼:“雪妃這麼想見本宮,以後日日來給本宮請安,可一天都彆落下
奚年雪一噎,轉而又說道:“整個後宮誰不知道貴妃娘娘盛寵,臣妾來打擾娘娘,怕皇上會怪罪
葉晚棠有些不想理她,楊舒桐卻站了出來,說:“雪妃,皇上想去哪個宮就去哪個宮,難道您連皇上想做什麼都能指手畫腳嗎?”
“你!”奚年雪氣憤不已,又冇話可說:“貴妃娘娘,臣妾身子不適,先不奉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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