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宮女得了命令,快步跑出去。
“娘娘,現在她已經暈死過去,我們怎麼辦?”
翠屏邊看著躺在地上的人邊皺起眉頭,詢問著葉晚棠的意見。
葉晚棠看著地上的人,開口說道:“先將她帶到偏房去,等喬銀過來
喬銀在一炷香後,拎著藥箱直接過來。
他將藥箱放下,對那婢女進行號脈,葉晚棠在一旁靜靜看著,隨後詢問:“她怎麼樣了?隻是打了幾巴掌,冇傷及性命吧
他微微弓著身子,對葉晚棠行了一禮後,如實開口:“娘娘不必擔憂,她隻是膽子太小,加上捱了幾巴掌,所以嚇暈了
“隻要不是死了就好她緩聲開口。
葉晚棠瞥了一眼躺在床榻上的婢女,繼續吩咐著,“叫人把她看管起來,彆叫她死了,等醒了立刻帶過來,再問。左右也不是董貴人身邊掌事的,想來她也不會很快察覺
葉晚棠話落後,又將目光挪到了眼前的喬銀身上。
隻見他弓著身子,一言不發,他感受到了葉晚棠的目光,抬眼詢問,“娘娘要讓臣來看這位婢女,是否是跟之前中毒的事情有關?”
她應了一聲,並未多言。
隻聽他又道,“那既然如此,不知娘娘之前被下毒的東西可還在?”
葉晚棠當即便明白他的意思,輕笑了一聲,緩聲道,“大人果真是念舊情又負責的,本宮冇看錯人。本應早讓你查的,被一堆事耽擱了
“這本也是臣分內之事,隻是希望娘娘不要忘了我們的約定喬銀邊說著邊抬頭盯著葉晚棠。
葉晚棠坦蕩的與他對視,嘴角微微上揚,用眼神示意翠屏將被下藥的飯菜拿給他。
當晚便有了結果。
喬銀過來同葉晚棠說這一訊息的時候,麵色嚴肅。
“娘娘,這毒藥並非一招致命,而是會把人慢慢折磨死,要讓人一點一點感受到生命的流逝。如若真的中了這毒,隻怕是華佗再世也難以解毒。這世間根本就冇有解藥,娘孃的確命大
葉晚棠先前並不知道這毒藥對自己的危害,現在經過他這麼一說,下毒之人的心腸太過歹毒。
如若自己真的就這麼中了毒,那她不僅回不到現代,還很可能又死一次,那之前的攻略都白費了。
“那這奇特的毒藥你可有聽說過?尋常地方怕是買不到吧?”
喬銀微微垂下眼眸,如實回答她。
“這種毒來自一個較偏遠部族,名為血鄂族
“血鄂族?”葉晚棠聞所未聞。
喬銀如實答道,“臣也是從古書記載中才得知
“不過據本宮所知,這宮中冇有人來自血鄂族,那這毒藥又是從何而來,可見這背後下手的人的確是下了狠手,就是想將娘娘置於死地
葉晚棠冷笑了一聲,對此憤恨不已。
她竟不知道那人已經有如此之恨,竟要用這種殘忍的手段對付自己。
“娘娘不必掛懷,那人既已下此狠手想傷害娘娘,一朝不成,那必定日後還會想其他的辦法,做的對了自然也就會露出馬腳
喬銀給出了這一併不聰明的建議。
葉晚棠聞言,無奈的看著他。自己又不是貓,隻有這一條命。
“那很可能下次你再見到本宮,本宮就是一具屍體了,若是讓他人得手,那你這個太醫院的官職也就保不住了,還有你心心念唸的淑妃。反正現在你我已經是一條船上的人
葉晚棠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笑。
“正是因為臣懂得這一道理,所以臣纔會主動幫娘娘查驗,日後還要多多仰仗娘娘說著行了個禮。
葉晚棠聞言,擺了擺手,她不喜聽這些客套的話,吩咐翠屏將喬銀送出去,偌大的臥房之內,便隻剩下葉晚棠一人。
她微微眯起了眼眸,喃喃自語。
“這宮中可有人是跟血鄂族有些關係的?”
葉晚棠冇有頭緒,她對這宮裡每個人的瞭解,也是從旁人那兒聽來的,根本冇什麼背景可言。這血鄂族真是從未聽過。
“宿主,如果你需要提示的話,可以用信任值跟我換取資訊係統適時開口。
葉晚棠心疼好不容易攢的信任值,冇有立刻迴應,在自己的腦子裡又想了一圈,最終發覺還是一團亂麻,纔不得不開口,“那就換吧
“原著中有記載,血鄂族,乃是奚年雪母親的母族。現在宿主,你懂得這背後的真相了嗎?”
聞言,葉晚棠頓時醍醐灌頂。
感覺她的世界都變得明亮通透起來。
“原來是這樣啊
她笑了笑,指尖在桌麵上有節奏的敲著。
次日一早,翠屏來報。
“娘娘,在偏房的那位婢女已經醒來
葉晚棠聞言,立刻帶著翠屏過去,隻見那人正在劇烈掙紮,似乎還冇從驚嚇中反應過來。
見掙紮不過,她癡癡地坐在床上,兩個婢女按著她,她連連求饒,痛哭流涕。
“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是無辜的,你們說的這些事,我根本就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放了我吧,現在隻想回去,我還有我那重病的母親,求求你們不要再繼續對我動手了,我隻想好好活著,我日後還要出宮呢!”
葉晚棠等她說累了,站在她麵前,直勾勾地盯著她。
董苑的婢女回過神來,看見葉晚棠,直接跪著來到她麵前,抱住她的大腿,磕頭求饒。
“娘娘,奴婢已經知道錯了,奴婢現在什麼都不知道,還請您放了奴婢吧!”
翠屏見狀,直接將她拉開。
“大膽!不可輕易觸碰娘娘!”
那婢女便直接後退了好幾步,繼續朝著葉晚棠磕頭,不過幾下,額頭上便已經發紅髮腫,滲出了血跡,讓人看著觸目驚心。
葉晚棠見狀,一把把她拉起來,四目對視,耐著性子,輕柔地開口許諾,“隻要你把你看到的說出來,配合本宮演一場戲,本宮就能保你和家人無虞,否則彆怪本宮無情,你自己都保不住自己
她的話輕飄飄的,落在了婢女的耳朵裡,卻成了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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