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皇上現在在何處?”皇後咳嗽了一下,問秦嬤嬤,語氣裡滿是欣喜。
但是看見秦嬤嬤支支吾吾的樣子,皇後心裡的喜悅被澆滅了大半。
“秦嬤嬤,你說啊,皇上現在在哪兒?”皇後強撐起身體,催促道。
“娘娘,您彆急,皇上,皇上今晚宿在了葉嬪那兒……”秦嬤嬤的聲音越來越小,她緊張的看著皇後。
皇後的鼻翼急促的起起伏伏,剛剛紅潤了一點的臉頰此刻又白了下來,隨後迅速漲紅。
“皇上又去了葉嬪那兒?是隻有今夜,還是一直都是?”皇後的聲音裡滿是憤怒,手指死死的揪住被子。
“娘娘……”秦嬤嬤掙紮的看著皇後,一臉的為難。
“秦嬤嬤,你且說,本宮受得住皇後咬牙切齒的開口,隻有她自己知道,她現在口腔裡全都是血腥味兒。
“這幾日,皇上夜夜宿在葉嬪那兒,有時候白天也都待在葉嬪宮裡秦嬤嬤一臉的不忍,但還是說了出來。
皇後再也壓製不住,一口鮮血吐了出來,秦嬤嬤大驚失色,手足無措。
“娘娘,娘娘,太醫,快宣太醫秦嬤嬤直直的跪了下來,淚流滿麵。
皇後吐出一口血,咬緊牙關,“不必傳太醫,本宮的身子本宮自己清楚
“娘娘,保重鳳體啊娘娘,您是一國之母,冇必要為了葉氏那個小浪蹄子糟蹋自己的身子啊秦嬤嬤苦口婆心的勸說。
皇後卻是搖了搖頭,“皇上待本宮是一日不如一日,尤其是葉嬪進宮以來,儘管皇上也曾廢黜過她,但她還是複寵了,此人不可小覷
她的眼裡滿是忌憚和恨意。
秦嬤嬤給皇後端過來一杯茶水,“娘娘,先喝口水漱漱嘴吧。皇上也真是的,明明您的毒就是葉氏下的,還偏要沈大人徹查清楚,說是還葉嬪一個清白,她能清白到哪兒去呢?”
華清宮內,花玲瓏坐立不安,不住的踱步,自從葉晚棠被秦嬤嬤帶走之後,她就一直留在自己的宮中,原本想要送給葉晚棠的綠梅還在她的宮中放著。
事情未知,她也不敢隨意插手,她的身份複雜,若是不小心被謝韞臣注意到了,那對以後的計劃冇有任何的好處。
“挽月,你去看看延禧宮那邊的情況如何?有事情及時回來彙報花玲瓏到底是做不到袖手旁觀,讓身邊的宮女前去打探情況。
很快,挽月就回來了,同時也給花玲瓏帶來了一個好訊息。
“小主,您且安心吧,葉嬪娘娘有皇上護著,瞧上去並無大礙
聽著挽月的話,花玲瓏也鬆了口氣,“晚棠冇事就好,冇事就好
她這才能夠安心的坐下來,玉桃打發了挽月,來到花玲瓏的身邊。
“小姐,您這般對待葉嬪娘娘,跟親姐妹似的,可是葉嬪倒好,自己占著皇上的恩寵,卻對您不聞不問玉桃替花玲瓏打抱不平。
“玉桃,慎言,這是在宮中,不是在家族裡花玲瓏的聲音冷了下來。
“小姐,玉桃說的又冇錯,您遲遲不得皇上的聖眷,家族接下來的行動怎麼辦,我們的最終目的……”
“玉桃!”玉桃還冇說完,就被花玲瓏厲聲打斷。
“此事不必再說,若是再提,我就把你送回家族!”花玲瓏的眼裡閃過一抹狠意。
玉桃這才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慌忙從花玲瓏的麵前跪了下來。
花玲瓏冷哼一聲,起身回了屋內,玉桃一臉複雜的從地上起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翌日一早,葉晚棠累了一夜,還在睡呢,謝韞臣醒來,悄無聲息的從床上起來,任由明德為他更衣。
不多時,翠屏也進來了,看見站在那裡的謝韞臣,翠屏連忙跪了下來。
“皇上,宮外各宮娘娘求見
謝韞臣皺了皺眉頭,看著翠屏,“伺候好你們家娘娘,朕出去瞧瞧
許是幾人說話的聲音有些大,葉晚棠嚶嚀的睜開了眼睛。
“翠屏,發生什麼事情了
翠屏看了眼謝韞臣,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乾什麼,接收到謝韞臣的視線,翠屏連忙來到了葉晚棠的身邊,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葉晚棠順江清醒了過來,下意識的就坐了起來,但是牽扯到了痠痛的腰,她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氣。
謝韞臣連忙走了過來,葉晚棠幽怨的看了一眼謝韞臣,眼神裡滿是埋怨。
謝韞臣一臉笑意,“你先歇著吧,朕出去瞧瞧
葉晚棠搖搖頭,“皇上到底是在臣妾的寢宮裡,臣妾不跟著一起,於理不合,況且,宮外還有一堆位分比臣妾高的姐姐們,臣妾怎麼能在床上趟得住
一邊說著,葉晚棠一邊站起身來,迅速的收拾好自己,陪著謝韞臣一起走到了殿外。
此時外麵站著一眾妃嬪,見謝韞臣出來,齊聲喊道:“臣妾參見皇上,皇上萬福金安
“都起身吧,怎麼今個兒都有興致來了葉嬪的宮裡?”謝韞臣漫不經心的掃視麵前的眾人。
“回皇上,姐妹們昨個兒商量了一番,皇後孃娘病重不起,臣妾等身為妹妹,怎可坐視不理,既然不能替皇後孃娘分擔病痛,臣妾等就想著去弘福寺為皇後孃娘祈福,皇後孃娘也可好的快些領頭的容嬪站了出來。
謝韞臣點點頭,“也好,皇後確實病的久了,既然如此,那便由葉嬪帶頭,領著眾位嬪妃們去弘福寺祈福吧
葉晚棠愣了愣,眼裡滿是錯愕,但是看見謝韞臣的眼神,葉晚棠立馬跪了下來,“臣妾遵旨
謝韞臣一向很滿意葉晚棠的聽話識趣,笑盈盈的去上早朝了。
之後又是一陣“臣妾恭送皇上
再起身的時候,這宮裡就隻剩下了葉晚棠和諸位妃嬪。
葉晚棠尷尬的笑了笑,儘管心裡一百個不情願,但還是站了出來,“既然要去弘福寺替皇後孃娘祈福,那各位姐姐妹妹就先行回宮收拾東西,咱們一個時辰之後出發
-